两百多枚蓝白相间的筹码被推上桌,这种颜色筹码一个等于十枚基础筹码。
筹码每个都和硬币的大小差不多,配套赠送的包用来装它们完全绰绰有馀。
“你说得对,扑克牌简直是游戏里最伟大的发明。”
在西部荒野玩德州扑克,在罪恶都市玩德州扑克,在
总之,林祈在这些游戏的锻炼下,
他已经是个合格的赛博赌神了。
所以面对这种赌牌游戏,他完全不慌,反正这种赌命无非是两种结果
你死或我活。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诺尔曼吃瘪。”红裙女人瞥了眼工作人员,她笑道:“打算玩点刺激的内容吗?”维娅:“我想玩最刺激的。”
“你让我感兴趣起来了。”红裙女人妩媚笑着,她走到旁边恰好有两个空位的牌桌前:“莫利塔扑克,一个很简单的游戏,要不试试?”
“规则?”
“简单来说就是,每次抽取五张牌,主持人会将特定一种花色,其他则为鬼牌,轮到我们时需要打出一张牌,同时可以“举报’上一个人,掀开他的牌,如果他是鬼牌,他淘汰,他不是鬼牌,你淘汰。”维娅“嗯”了声,表示自己听到了,她坐上了牌桌,将袋子倒过来,所有的筹码叮叮当当落了下去。“哇”
那些赌客们哪见过这种架势,纷纷惊叹出声。
“可是我们跟不起。”坐在左侧的女士摇头道。
“尽你们所能。”维娅不在意道。
林祈之所以全押,并非是他有着什么精妙的计策,而是单纯刚才点快了,点到筹码拉满这个选项上。问题不大,情况依旧在他这个赛博赌神的掌控中。
“看看,这位小姐不,这位女士多么的慷慨啊!”
“感谢她,为我们送上这大笔的财富。”
旁边的赌徒们大笑着,他们的话语象是在真心实意的夸赞,又象是在讽刺这个傻子不要钱的行为。他们可是亲眼看见这个女人将自己和同伴的性命抵押了出去,过了今晚,那些借出去的就会全部收回,少一个筹码,她们估计就小命不保了。
这时候,主持人那冰冷的声音响起。
“游戏开始,所有人保持安静。”
“第一回合的指定牌是红桃。”
此话一出,这群赌徒竟真的安分了下来,主持人将牌发至桌子上所有人的面前。
维娅查看起自己的牌:
两张红桃,一张黑桃,两张梅花。
她看向其他人,这群人表情平淡,很明显是老手了,无法通过神色判断其牌情如何。
一共八个人,从左到右排序,维娅是第三个。
很快就轮到她左侧那个人出牌,那穿着格子衫的男人思索片刻,抽出一张背面向上的牌摁在了桌子上。“鬼牌。”
林祈无比肯定,因为他刚才看见了。
这个游戏在细节上做得很棒,可始终是内测,有着很多问题存在。
例如他在打牌的时候,依旧是第三人称远视角,这导致林祈能够通过移动视角,看见其他人打的牌是什么。
犹格先生是不是有些太欺负他们了维娅换位思考了下,徜若知道赌桌对面是位神灵的话,心态可能直接就崩了。
“三号女士选择揭露。”
主持人在二号先生铁青的脸色下,他翻开了对方的牌。
方块花色。
二号心有不甘,但对上主持人那冰冷的眼神,他只能愤愤不平起身,留下桌前的筹码。
“嘶一”其他赌徒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才刚开始就有人被淘汰了,而且淘汰的人还是那个敢用性命押注筹码的人。
究竞是真有东西,还是误打误撞?
“第二轮开始,这次的指定牌是梅花。”
还是一样的流程,只不过这次维娅的前面变成了一号女士。
一号女士思索片刻,打出了两张黑桃,她认为维娅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接连两次选择揭露。“鬼牌。”维娅说。
主持人意外地看了眼这陌生的面孔,他看向一号女士,才发现这位已经近乎中年的女士脸上早已失去了血色。
他心中了然,但还是按照流程翻开了牌。
黑桃花色。
……,”赌徒们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们开始慌了起来。
接下来的几轮,在所有人都通过观察对方眼神、微表情判断是否为鬼牌的时候,维娅总能精准且迅速地判断出结果。
十几分钟后。
“鬼牌。”
维娅撑着脸颊,把玩着手上的扑克牌漫不经心道。
六号先生拿着手上的牌一动不动,象个雕像般,直至主持人的催促声传来,他才如梦惊醒,起身离开了这里。
“就剩我们了呢。”红裙女人饶有兴趣道:“是好运,还是特殊的技巧?”
维娅看了眼红裙女人头上的血条,她又看了眼其他工作人员头上的血条。
她平静道:
“应该是好运,我不象你有着主持人的帮助。”
“话可不能乱讲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