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耳赤的装饰格格不入。
“恩?亲爱的,门我记得不是关着的吗?”
女人那红润的脸颊上有了丝困惑。
“可能是风太大了吧。”男人嚷嚷道:“我想过这家酒店不靠谱,但我没想到门锁都是坏的。”
“算了,亲爱的我们继续吧。”
女人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你这么尤豫……难道你心里还想着你的妻子?”
“……”男人面对情妇的戏弄,他眼神飘忽不定:“你很漂亮,没事,我不会再想……”
女人双手撑在男人胸口上,笑意更加浓郁:
“不,不要忘记她,时时刻刻想着她,然后我们继续……”
两人调情的时候,忽然一只白淅的手臂从纸箱洞里伸了出来,那只手上拿着便宜的一次性留像仪器。
咔嚓。
两人那暧昧的表情定格在画面上。
“好了,这单也结了。”
纸箱子被掀翻,维娅站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向着门口走去,她似乎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
维娅看向已经吓傻蜷缩在床角的二人,挥手道:
“下午好。”
即将开始关键步骤的时候,一个戴着白色头套的女人忽然蹦了出来,不是一开始藏在窗帘里,也不是藏在床底下,而是莫明其妙从房间中央地板里的纸箱子里出来。
男人大脑被“这里怎么会有个箱子”和“我好象完蛋了”两个念头攻击,直至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中,他象是上了发条的机器般僵硬抬起手来:
“……下午好。”
明明隔着玩偶头套看不清对方表情,可女人就是觉得对方此刻似乎很愉快,很开心。
她呆呆地望着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一边捣鼓着手上的一次性相机,一边向着走廊走去。
离开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
一楼。
“谢谢。”
维娅将借来的钥匙放在前台桌子上,感激地拍了拍被她哄睡着的旅馆老板,然后推开旋转门离开。
她没有乘坐地铁离开这片街区,而是顺着十字路右边走去。
忙了整个下午,月色染空,街道上显得十分冷清,只有冰冷的晚风吹过。
“请问你是?”
老旧的木门吱吱悠悠地开启,一位头发苍白的老人探出身来。
在发现面前的人并非熟识后,泽尔达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拐杖,警剔地问道。
“你的单子结了。”维娅说。
单子……泽尔达皱了皱眉,他实在是太老了,哪怕只是昨日的记忆,也变得迷离模糊。
但很快,一个橘色的东西被糊在他脸上,惯性让这位老年人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正当他伸手尝试将脸上的不明东西弄下来的时候,一声熟悉的叫声让泽尔达停下了动作。
“莫尼?”
泽尔达先是一愣,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数年的陪伴,早已让这位老人学会了如何从那大差不差的叫喊声中分辨出哪声是他家猫叫的。
他将这只橘猫抱在怀里,逗弄了起来。
“等下,这里有张纸?”泽尔达发现自己猫嘴巴里被塞了什么东西,他伸出手指将其夹出,才发现是一张被折叠过多次的纸。
随着视线掠过纸张,泽尔达恍然大悟。
他正想拉面前这位好心人进屋坐坐,吃点东西聊聊天。
可抬起头来,面前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路灯为街道提供着微弱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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