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一切,丝毫不了解。在愚人众里,她估计也是“边缘"人物,就连北大陆底下情报网都没有收集她的相关信息。
珀尔并不知道对方在找自己,她待在医院里,照常做着平日里该做的事情,偶尔发发呆,一天就过去了。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老师了。
她为此焦虑不已,她真怕老师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最后想着想着,发现她确实没什么用,决定还是把她给处理掉算了。那就太可怕了。“唉。“她忍不住叹息,实验都做不下去了。做再多的实验有什么用呢?
老师对她失望了,他随时可能抛弃她,她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好想你。"她抽动鼻尖,喃喃自语,拿着笔的手重若千钧。
“啧,一来就听到恶心人的话。”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珀尔心头一跳,她一扭头,果不其然,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少年。
嘴角凝起的笑意在看清楚少年的模样后迅速散去,她别过脸,闷闷地问:“怎么是你?”
斯卡拉姆齐眉心一拧:“哈?不然你以为是谁?多托雷吗?”她其实一开始就听出了是他,只是想起之前两人不欢而散,她曾暗暗发誓不再理会他。
就像老师说的,她不能再热脸贴他冷屁股了。所以……她不说话了。
见她故意不搭理自己,斯卡拉姆齐眯了眯眼,上前一步,故作不经意地问道:“最近怎么不出门了?”
她背过身,不理他。
“你这是什么意思?"少年的语气里含着不解和隐怒。她头也不回地说:“不想理你。”
斯卡拉姆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