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17章
夜风吹乱两人发丝,纠缠难分,夏荻心里默数着时间,生怕自己算的不准,她实打实的亲他,唇贴着他略有寒凉的脸,亲了好久,才分开了。不净奴转过头,凤眸显得阴森森的,夏荻被他盯着,心里一阵一阵的冒寒气。不净奴一把掐住了她的脸,夏荻嘴巴都被他掐的嘟起来,她生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的嘴给来一刀,忙往后退,避开了他的手。“楼里姑娘们说你去当男宠了,真的假的。”夏荻决定老样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先一步反问。“男宠是何意,"不净奴皱眉盯着她,“荻娘为何要用嘴吃我的脸,你饿了?”死士生活极为封闭。
他接触的认知十分有限,知悉的便是杀了人,就会得到鼓励,就会有饭吃,有榻睡,有衣裳穿,甚至从未见过亲吻,这类人类惯用的表达爱的方式。他只见过猫狗,亲密的凑到一起,当时不解,师傅告知他,那是关系好。关系好,便会想要离得近一些,所以夏荻贴他的脸,他便也用他自己的脸贴过去。
他这样一回,夏秋满脑子里就一点乱七八糟的都没有了:“我不饿。”她唇上湿漉漉的唇妆晕了,不净奴阴森森的眼瞳盯着她的唇:“只许我吃你,你再敢吃我我杀了你。”
夏荻:?
她怔愣愣抬起头来,根本没懂他的意思,这时候,船舱内有个脾气颇爆的老鸨出来了:“长生!怎的还不进来!”
“啊,我就来了……“夏荻从不净奴身后探出头来,那老鸨一见,连忙朝她招手。
“你快回来吧长生!离他这样近作甚!他妒心太强,别看你美打了你!你快回来啊!”
夏荻瞥见不净奴皱起眉来,似乎都没明白老鸨在说什么,夏荻忙要过去,不净奴却拽着她。
“干嘛呀,你可不要在这里杀人啊!"现在不净奴闹出来一点风吹草动,她心里都发慌,不净奴黑瞳却只是盯着她。
“不杀人,荻娘,我听你的,我好不好。”夏秋·….
“哎呦!好好好!”
“你一会儿坐马车回去。"他说着话,又垂下头,给夏荻戴上四个他编的手绳。
夏秋·….
现在她手上都是他编的手绳。
“别乱跑,乱跑我杀了你。”
夏荻:“哎呦我知道了!”
老鸨都要过来了,夏荻快步过去,老鸨见她一来,急忙揽住她腰身:“长生,他没怎么你吧?”
身后的视线不知为何,针扎一样让她心里一跳一跳。夏荻将老鸨揽着自己后腰的手给推了推,自己快步往前走:“没有。”临快入船舱,夏荻才回过了头。
不净奴站在船尾处,河岸幽深,黑不见底,他好像是从这幽深水底里爬上来的非人之鬼,皮肤白的腻人,发丝眼瞳都过黑,还盯着她,见她转过头,似是笑了,对她挥手,打招呼。
这还是夏荻教他的,因他偶尔几次外出,回来的时候,夏荻在床上对他挥过手,当时他问她,这是何意。
夏秋当时犯困,没细说,只说,这是打招呼的意思。她没想到不净奴还记得。
“他作甚?这样看着真疹人。"老鸨也回了下头,忙回去了。疹人吗?
想不久之前,她也觉得不净奴看着很疹人。夏荻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现在看到不净奴,她只会想到不净奴脸上的笑,虽然他笑起来的样子更瘳人,但也很好看。夏荻也对他挥了挥手。
见她挥手,不净奴也继续挥手,直到夏荻进去船舱里了,回头一瞥,他还在挥手,白森森的脸上是明显的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大
回去天风堂,晕晕困的小佩早已经给她铺好了床榻,等了她许久了,听她说冷,还给她准备了汤婆子。
夏荻因着自己忘了给小佩带糕点,有些遗憾,天风堂里意外的还不错,人们对待她都很温和,尤其是小佩。
夏荻想要看看马车在不在的时候,顺便去小厨房,给小佩买一份糕点,算作告别,刚要下木台阶,自对面的大通铺间便有女子出来了。是白日她见过的,金彩。
因着姿色不足,又没有显眼才艺,金彩没去船上,一直待在天风堂内,夏荻没想到这时候还会见到金彩。
“我听闻今日有男宠妒忌你相貌,那男宠也是北康王的人吗?你见过他吗?还是以前就有仇怨?他是什么来头?北康王的眼线甚多,他可也是北康王的眼线?″
她忽然靠近,这一通问话,给夏荻都问的头大,夏荻看了看四下,这会儿夜深了,没人在。
虽然感觉装成男宠肯定也不是不净奴的本意,因为他好像连男宠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只是当死士伪装身份出来办事儿,就这样被人们全都误以为是个了不得的男宠了。
夏荻也不是傻子,不净奴定是北康王的手下,而这金彩,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好像以为她现在也是跟着北康王的,跟着北康王,她才有了命活,这些揣测,和原著里一模一样。
夏荻一张柔柔面,微微抿了抿唇,杏眼微转,看着人畜无害,心里一个鬼点子就冒出来了。
“以前就有仇怨。”
“什么仇怨。"金彩追问,她需要了解一切,“我料想这男宠也不可能是殿下在追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