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由的,你做的任何决定,我都没资格多评价。”
【符君】:“毕竟我们刚认识才几天。”
啊……
能这么说,白鹤眠已经意识到符君在不开心了。
这倒也可以理解。
在符君的视角里,她确实是前脚刚答应不跟宋枕鸿牵扯,后脚又跟宋枕鸿一起玩去了。
符君不让她解释,还说这些事都是她自己的事,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憋屈,好憋屈。这件事憋在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白鹤眠怕憋出内伤,最终还是决定寻找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之一,宋枕鸿。
她与宋枕鸿都有责任,找他也没错。
可千言万语萦绕心头,又难开口,白鹤眠只剩叹气。
【白鹤眠】:“哎。”
对方倒是秒回。
【宋枕鸿】:“怎么了?”
【白鹤眠】:“哎。”
【宋枕鸿】:“心情不好?”
【白鹤眠】:“哎。”
【宋枕鸿】:“……”
【宋枕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宋枕鸿】:“白鹤眠,你在烦恼什么?”
【白鹤眠】:“我说了你能给我解决吗?”
【宋枕鸿】:“你先说说看。”
其实这事情就是无解,可一旦有了倾诉人,白鹤眠还是想长篇大论,将憋在心里的话全吐出来。
为了能够更好宣泄情感,白鹤眠发的还是语音。
宋枕鸿静静地听完了好几个60秒语音,然后淡定地只发来一条回复。
【宋枕鸿】:“或者,我们直接公开呢?”
白鹤眠一呆。
【白鹤眠】:“公开什么?”
【宋枕鸿】:“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
【白鹤眠】:“不要!!!”
他这是什么馊主意?
就是为了瞒住他们的关系,她才这么努力,这么苦恼。
他俩婚姻关系一旦公开,绯闻确实没有了,但后续的麻烦事会更多。
她才不想因小失大。
【宋枕鸿】:“那除此之外,你有什么主意?”
【白鹤眠】:“我没有,但我也不想公开。”
【宋枕鸿】:“说到底,公开本来就是早晚的事。”
【宋枕鸿】:“船上不公开,未来回去也不得不公开。”
【白鹤眠】:“回去的事,等回去再说呗。”
一切的事都可以用一种方法解决,那就是“拖”字诀。
白鹤眠不愿想未来,只想眼下。
【宋枕鸿】:“……那我找小符解释?”
【白鹤眠】:“不要!”
【白鹤眠】:“你没有说话的艺术,肯定越说人家越觉得咱们有问题。”
【宋枕鸿】:“嗯,你有艺术,和符君聊崩后,来我这里唉声叹气。”
他这条发来的是语音,听在耳中格外刺耳。
【白鹤眠】:“别说了别说了。”
白鹤眠真想捂住耳朵。
【白鹤眠】:“宋枕鸿,你这张毒嘴……”
她岂止是和符君聊崩了,现在明显也跟宋枕鸿聊崩了。
【宋枕鸿】:“或者我们再好好谈谈。”
【宋枕鸿】:“商量个更稳妥的解决办法。”
哼,她才不要谈。
白鹤眠没回消息,气恼地丢开手机,直接进了浴室洗澡。
洗漱完毕后,再不想其他,直接倒头就睡。
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就连梦里的场景,都是围绕着她与宋枕鸿的婚姻关系。
但梦到的不是公不公开的事。
而是……一场婚礼。
她和宋枕鸿一起站在台上发言的场景如此真实,真是让她一觉睡醒后浑身冷汗。
凌晨五点。
推算着国内时间大概是凌晨四点。
这个点,能找到且聊两句的人,也只有作息乱七八糟的薛颂了。
【白鹤眠】:“做了个噩梦,吓死我了。”
【薛颂】:“哦?”
薛颂果然没睡,半分钟后就回复她。
【薛颂】:“是梦到海上的暴风雨,还是梦到机舱集控室警报全响?”
薛颂还真了解她,知道她从前的噩梦都是什么内容。
【白鹤眠】:“这次还真不是。”
【白鹤眠】:“难以启齿呀。”
【薛颂】:“到底是什么?”
【薛颂】:“你成功地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白鹤眠】:“咳咳,我梦到我跟宋枕鸿结婚。”
【薛颂】:“哇偶,原来这是你梦到的,我以为你俩之前就结了呢。”
听她话里有话,有点调侃意味,白鹤眠纠正起来。
【白鹤眠】:“结婚确实结了,但我梦的是办婚礼。”
【白鹤眠】:“我真是心情复杂,怎么就梦到了这个呢?”
【薛颂】:“!”
【薛颂】:“先别说别的,我有个重要问题要问!”
【薛颂】:“梦里的伴娘是谁?是我吗?”
【白鹤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