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战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像他这样清醒的指挥官,怎么可能真的像那些被洗脑的傻瓜一样去堵枪眼?
他是牧羊人,而这些人是羊群。牧羊人的职责是把羊群赶进狼嘴里,用它们的血肉去餵饱那只名为“国家意志”的猛兽,但绝不会自己跳进去。
作为一个党卫军大队长,他只需要站在安全且乾燥的后方,戴著洁白的手套,优雅地挥动手里的指挥棒,然后看著那些年轻的生命在火光中化为灰烬这就足够了。
“但对於警卫旗队来说,战爭是意志的较量。”
蒙克抬起下巴,声音里既有对宗教的狂热,又有对政治投机的冰冷:“在我们眼中,没有攻不下的阵地,只有不够坚定的信仰。如果在战术上无法突破,那就用尸体去填平它。这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
说完,蒙克像是在驱赶一群挡路的乞丐一样,极其轻蔑地挥了挥手:“让开吧,老傢伙们。”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指挥车,只留给沙尔一个黑色的背影:“带著你们的战术计算滚回后方去喝咖啡吧。让元首的御林军来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进攻。”
沙尔中將这次没有再反驳。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些狂热的,执意去送死的年轻人,然后转过身,对著自己的参谋长低声说道:“让我们的医疗兵別走远。今晚————我们会需要很多裹尸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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