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烂泥路上如履平地的顺滑悬掛,一个个乐得嘴都合不拢,甚至有人哼起了苏格兰小调。
这哪里是逃亡的车队,这分明是一支满载而归的维京海盗团。
“这悬掛!这避震!上帝啊!”
赖德少校此刻正坐在那辆抢来的三號坦克炮塔里。他戴著那个还带著德军上一任车长体温的喉部通话器,激动得在无线电里语无伦次:
“亚瑟!你感觉到了吗?这开起来简直像是在伦敦市区开劳斯莱斯轿车一样顺滑!没有那种要把內臟顛出来的震动!而且这无线电太清晰了,我甚至能听到那边的呼吸声!”
“別感慨了,赖德。那是德国人的科技,不是你的。”
亚瑟依旧坐在“凡尔登”號里,虽然嘴上淡定,但他看著rts地图上那清晰显示的友军位置信息——这得益於缴获的无线电组网,心里也是一阵暗爽。
终於告別了那个该死的“通讯基本靠吼”的原始时代了。
车队再一次踏上了那座古老的石拱桥。
当最后一辆掠夺来的半履带车驶过大桥中线,安全抵达北岸时,亚瑟停下了“凡尔登”號。
他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开舱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岸。
晨雾中,那片德军营地依然在燃烧,黑色的烟柱直衝云霄,像是在为这场疯狂的夜袭画上句號。
“工兵。”
亚瑟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
“起爆。”
赖德少校愣了一下,在无线电里迟疑道:“现在炸桥?可是长官,这座桥如果我们留著,以后联军反攻的时候”
“没有什么可是,少校。”亚瑟打断了他,“別做梦了。反攻那是几年后的事情。现在,演出结束了,我们要关门打烊了。”
“而且,我得给古德里安將军留个『台阶』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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