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顶级技师在大腿上卷制出来的艺术品。
“看来我们的古德里安將军虽然是个只知道推进的工作狂,但品味確实不俗。这玩意儿即便是在柏林的黑市上,也是只有纳粹高层才配享用的硬通货。”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昂贵的纯银朗森打火机。
咔噠。咔噠。
火石擦出几点可怜的火星,但没有火苗。没油了。
这就像大英帝国现在的处境一样:精致,昂贵,但在关键时刻却掉链子。
“长官。”
旁边立刻有一名眼力劲极好的士兵凑上来,递过一只刚刚从德军尸体上搜来的、刻著骷髏標誌的防风打火机,並殷勤地打著了火。
呼——
防风打火机那粗獷的橘黄色火焰在风雨中顽强地跳动著。
亚瑟微微低头,借著这团来自敌人的火焰,点燃了那支属於敌人的雪茄。
他深吸了一口。
辛辣而醇厚的烟雾在嘴里打了个转,那是一种久违的香味。它瞬间驱散了雨夜的寒意,也抚平了这几天以来积压在神经末梢的疲惫与焦虑。
“干得好,中士。”
亚瑟缓缓吐出一口青烟,看著烟雾在雨中消散,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
他將盒子里剩下的雪茄隨手抓了一把,分给了周围早就看得直咽口水的赖德少校和杜兰德上尉。
“都尝尝。別客气。”
看著这两位军官像捧著圣遗物一样接过雪茄,亚瑟指了指身后那片废墟,语气中带著豪迈:
“这可是『闪击战之父』的私人珍藏。抽了这根烟,就算下一秒被包围了,我们也能挺直了腰杆跟上帝吹一辈子牛——我们不仅揍了古德里安,还抢了他的烟。”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让娜中尉也下意识地伸出了手,似乎也想尝尝这顶级战利品的滋味。
然而,亚瑟的手却像是触电一样缩了回去,顺便合上了盖子。
“不不不,中尉,把手放下。”
亚瑟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嘴角掛著一丝坏笑:
“这东西可不是你们那种细长的薄荷味女士香菸。这是一根又粗又黑的古巴怪兽,是菸草界的150毫米榴弹炮。”
他指了指手中那根粗大的高希霸,用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语气说道:
“这是属於男人的玩具。由於它的劲道太大,如果不小心,它会让你那迷人的法兰西嗓音变成破锣,还会让你闻起来像个在丛林里钻了一周的游击队员。”
“为了保护我们车队里唯一的鲜花,您还是去抽那种优雅的细支烟吧。”
“”
让娜那原本因为兴奋而有些红润的脸僵住了。她迅速收回自己的双手,然后毫不客气地衝著这位不知好歹的指挥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里用法语嘟囔了一句大概是“自大狂”或者“该死的英国佬”之类的词。
“哈!说得对,长官!”
“没错!这是男人的快乐棒!”
周围的赖德少校和杜兰德上尉,以及附近的几个士兵瞬间爆发出一阵鬨笑。
凌晨 04:30。
这场疯狂的夜袭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东方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丝惨澹的鱼肚白。暴雨终於停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重的晨雾。海风夹杂著寒气,吹得人骨头缝里发凉。
亚瑟眼前的rts地图边缘,大片刺眼的红色光標正在像潮水一样匯聚。
显然,那位逃跑的古德里安上將並没有閒著。他已经和后方的第1装甲师主力以及侧翼的克莱斯特装甲集群取得了联繫。
那头被打痛了的巨兽正在从梦中惊醒,无数的坦克引擎正在轰鸣,一张巨大的、足以绞杀一切的包围网正在向阿河张开。
“时间到。”
亚瑟看了一眼手錶,將那支只抽了一半的昂贵雪茄扔进泥水里,用靴底狠狠碾灭。
“所有车辆,即刻撤离!带上所有的战利品!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也別给德国人留下!”
十分钟后。
一支堪称二战史上最怪异、最混搭、也最囂张的车队,缓缓驶出了德军营地,重新开上了阿河大桥。
原本的那四辆如同移动堡垒般的b1 bis重型坦克依然作为核心,像母鸡一样护在中间。
而在它们的前后,簇拥著整整四辆刚刚易主的三號坦克e型。
这些原本属於德军的精锐战马,此刻显得有些滑稽——车身上的黑色铁十字標誌被工兵们用油漆桶直接泼了上去,匆忙涂改成了一种歪歪扭扭、只有上帝和这群苏格兰人自己才看得懂的英法联军红白蓝识別色。那种狂野的涂装风格,简直就是对普鲁士严谨美学的一种暴力侮辱。”卡车——这是亚瑟精简后的精华,剩下的垃圾都被留在了对岸。
对於步兵们来说,这简直就是从经济舱升到了头等舱。
那些原本只能像沙丁鱼一样挤在毫无防护的欧宝卡车里、时刻担心被流弹打穿屁股、被硬板凳顛得骨质疏鬆的苏格兰步兵们,现在一个个舒舒服服地陷在德国半履带车的真皮软垫座椅里。
他们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著车架上那挺做工精良的g34机枪,感受著半履带底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