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內的水分,他甚至来不及感到疼痛,就在物理层面上消失了。
至於那个正在撒尿的一级突击队长?
衝击波像一只无形的巨手,將他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到了几十米高的空中。在落地之前,纷飞的弹片和高温早已將他的身体撕扯得支离破碎。
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法国老头的嘴,现在已经变成了焦炭;那些刚才还在踩踏麵粉的脚,现在已经不知去向。
紧接著是第二架、第三架斯图卡
轰炸还在继续。
每一枚炸弹落下,rts地图上就会有一片红点瞬间熄灭。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场由德国空军亲自执行的、针对德国党卫军的完美“外科手术式打击”。
因为受到了“艾克將军”和“军事法庭”的双重恐嚇,斯图卡飞行员们拿出了十二分的本事,投弹精准得令人髮指。他们忠实地执行了“施密特少尉”的命令:炸平这里,一颗不留。
有些倖存的党卫军士兵试图逃跑,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气浪掀翻。有些人在混乱中终於反应过来,抄起g34机枪对著天空中的斯图卡疯狂扫射。
但在斯图卡飞行员眼里,这正是“偽装成德军的法国坦克”在反抗的铁证!
於是,更多的炸弹落了下来,连同机炮的扫射,將这片土地彻底犁了一遍。
“这就是所谓的闪电战。”
亚瑟看著远处那不断腾起的蘑菇云,冷冷地给出了评判,“效率確实很高,德国工艺名不虚传。”
这一刻,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冰冷的、和数学公式得到验证一样的满足感。
让娜跪坐在满是泥泞的地上,死死盯著那片火海。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泥土里,指尖渗出了血,但她浑然不觉。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著,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破碎的声音。
“这就是这就是那些畜生的下场。”
她喃喃自语,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无助的哭泣,而是復仇后那种虚脱般的宣泄。她亲手导演了这场毁灭,她利用了敌人的傲慢杀死了敌人。
这种感觉,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
亚瑟依然保持著那个姿势,靠在车头,看著rts地图上那一群原本密密麻麻的红点,此刻已经消失了大半——hp归零。剩下的几个也在混乱中四处乱窜,像是失去了蚁后的蚂蚁。
这支装甲连从骷髏师除名了。
他最后深深吸了一口烟,將辛辣的烟雾吞入肺部,然后缓缓吐出。
他伸手,隔著军大衣,轻轻拍了拍胸口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布娃娃。
“这只是利息,苏菲。”
亚瑟轻声说道,声音在轰鸣的爆炸声背景下,冷得像冰,却又重得像山。
杀害苏菲的凶手的確死了,但骷髏师的主力还在。
“本金,我们会去柏林取的。”
他弹飞了手中的菸头。红色的火星在灰暗的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落在泥水里,“滋”的一声熄灭了。
这就是战爭的法则:没有公平,没有骑士精神,只有生死。
“全体都有。”
亚瑟的声音在树林间迴荡。
士兵们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赶紧列队。看向亚瑟的眼光里充满了敬畏、崇拜与绝对信服。
“上车。德国人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们要赶在他们回过神之前,穿过这片混乱区。”
亚瑟拉开车门,动作利落。
“目標敦刻尔克。”
轰——轰——
三辆欧宝“闪电”卡车的引擎再次发出咆哮,排气管喷出黑烟。车轮碾过泥泞,捲起一路枯叶,向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而在他们身后,那两道黑色的烟柱——一道来自被烧毁的磨坊,一道来自被炸毁的党卫军阵地——在灰暗的天空中交织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十字架。
它是祭奠逝者的墓碑,也是宣告復仇者诞生的图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