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所谓的平衡吗?
盛知意从很小的时候就从奶奶那里听过一种近乎哲学的论调,这个论调说所有人的人生都没有圆满,有缺憾才是正常的。
后来,经历了很多事之后,她发现这个论调确实是正确的。
人生确实没有圆满,在别的方面得到很多就会在某个方面有所残缺,现实中没有谁的人生真的像六边形战士,每一个方面都完美无缺。
大概爱情不顺对于重感情的她来说,就是那个所谓的残缺。
人心是那么的不可控,当一份感情必须要依靠另一个回应才能觉得幸福的时候,这本身的输面就非常大。
而她,在同一个人身上尝到了两次输的滋味。
这是对恋爱脑的惩罚。
盛知意回到半山的时候,零点已过。
在这之前,除了门口的安保人员外,也就只有当时还没睡的盛星尧知道她外出的事。
现在,她拿着一部手机,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在楼梯口碰到了双手插兜一言不发看着她的盛星尧就不奇怪了。
盛星尧脸色不太好,眼神有点凶,就那样隔着几个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从外面回来的盛知意。
两兄妹隔着一段距离相互看着彼此,较劲儿似的,谁都没吭声。
最后,还是盛星尧先败下阵来,他看着稍显狼狈的盛知意,恨铁不成钢的轻嗤一声。
他转过身去,压低声音说:“爸妈和爷爷早就休息了,不要吵醒他们,你现在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盛星尧走在前面,发了几秒钟的呆后,盛知意抬脚跟了过去。
在盛知意回来之前,盛星尧正在看讲座,此时,墙壁上的巨幅荧幕里,画面被定格在那儿,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接受主持人的采访,他微微张口,字幕上是对盛知意来说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
简单的扫了一眼,盛知意踢掉鞋子走去了客厅中央的那组沙发旁,盘腿坐在毛茸茸的地垫上。
盛星尧听到高跟鞋踢落在地板上清脆的声音后,从消毒柜里拿出了一个洗干净的杯子,倒了一杯威士忌递给跟过来的人。
以前,盛知意基本不会喝这种酒,对她来说太烈了,但是今晚,她只犹豫了两秒钟就迅速接了过去。
盛星尧心中有气,可他还是耐着性子把室温调高了几度,好让盛知意快点暖和过来。
盛知意也十分有眼力见,知道哥哥不高兴,她也没有再像以往那样执拗,这一次,没有等到盛星尧开口问,喝了一口酒后,她主动向他道歉。
“不是故意挂断你的电话,”说着她摇摇头,笑的有气无力。
她觉得这样说并不准确,事实是,“不对,我就是故意的,因为当时心情不好,不想说话,所以就私自挂断了电话,小哥,你别生我气。”
她都主动道歉了,盛星尧即便为此稍微有些不悦也不能再说什么,只不过,他的火气也没有就此压下去,看着盛知意的眼神中更多的是对她大半夜独自一人跑不出的不满。
“我没生气,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最近有一帮愤青被某些势力煽动,整日出来闹事,今晚是平安夜,街上人多,一旦发生什么事,逃命都困难。”
盛星尧说的没错,盛知意也不好反驳,端着酒杯默默地听。
“今晚在索菲亚广场发生的枪击事件,虽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做的,但……总归让人不能放心。最近,没什么事的话,你尽量在家里待着,不要到街上去,很危险。”
说了这么多,盛星尧也只是想跟盛知意传递一个意思,他不反对她跟萧长嬴继续有牵扯,他只关心她的人身安全,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
盛星尧咽下一口酒,他抬眸看向坐在地垫上心事重重的人,“听妈说,发生枪击事件的时候,你人就在现场?”
“嗯,”盛知意点头,没有任何的隐瞒,她说:“我和他约好了在索菲亚广场见面的,可是,他没来。”
盛知意无力的摇头,烦躁的呼出一口气,抬手搓了搓因为酒水和暖气上升而变得像是发热的脸颊后,其中一只手伸进了脱在旁边的驼色大衣的口袋里。
“这样说也不对,他其实是去过的。”
盛知意从大衣的口袋里掏出萧长嬴的手机,递到盛星尧面前,“小哥你看。”
盛星尧一头雾水的看着这部手机,不太懂盛知意的意思,一部手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盛知意却告诉他,“这是他的手机,被两个高中女生在索菲亚广场的垃圾桶旁捡到的。”
“……?”看着这部完好无损的手机,盛星尧更加困惑了。
盛星尧皱眉困惑,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