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闻言一时大笑,笑声中,突然抓起腰间的那个大红葫芦,一仰头,大喝了一口道:“不错,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哈哈!”说罢一只手还伸到了胡须处,一时频频拿捏。
彗心听到什么孺子,顿时一啐,但心中也是忍不住地向往他的洒脱人生和四处扬名,一时叹道:“唉,你的生活可真让人羡慕!”
李太白听罢点点头:“这么说,姑娘现在真的是完全把我当李白了,对吧?”
彗心闻言淡淡一笑:“不错,打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突然间穿越到了古代,所以你看,你都把我搞糊涂了,简直不知身在何处!”说到这里仿佛白了他一眼,美目流转,欲言还羞。
见此一幕,李白大乐,忍不住又喝了一口:“快哉快哉,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没想到今天遇到姑娘你这样一个极妙的人儿,真是人生一大快事!更是不虚此行啊!”
听着这些话,彗心也是瞬间甜蜜,之前恨男人的感觉仿佛突然间再次地消失;但片刻,想起他刚刚最后的那句话,心中忽地一动,一时脱口道:“噢,对了,李……李兄,你究竟是从何处来,你的故乡是在……”一时间,似乎对他的身份来源越来越感兴趣。
但话声中,李太白仿佛微微一颤,似乎一丝异样一闪而逝,“咳咳!……”李太白突然咳嗽一声道,“这个,是这样,姑娘,能不能暂时保个密,因为全部说白了,似乎就失去了神秘感,仿佛没什么味道了,你觉得呢?”
彗心一怔,随即掩嘴道:“好吧,大名鼎鼎的李白的话,小女子又怎敢不听呢?”
“哈哈哈……”
而眼见对方如此开心,彗心忽地又想起一事,一时微微皱眉道:“只是,李兄,你离开家乡,又要游历天下,时间自然很久,难道你就不会感觉寂寞,不会思乡么?因为本来,一般人去外面,都会一种陌生感,似乎不久就会产生思乡的情绪,但你看上去仿佛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李太白听到淡淡一笑:“姑娘的话对,但又不对。其实,我不是不思念家乡,只是在我的心中,家乡虽然生了我,但只是一个狭义上的小故乡,但若从一种更广阔的意义上说,天下也都是我的故乡,既然这样,那又何来乡愁?何来陌生之感呢?”
彗心闻言一呆,随即咯咯而笑,一时仿佛情不自禁地道:“啊,你还真愧是李白,说得话果然不凡,虽有点怪,但还真是挺有道理!”
“不敢不敢,姑娘同样问得妙,彼此彼此!”
“哈哈哈!”刹那间,二人互相欣赏,同声而笑。笑声中,彗心更忍不住地想:“不错不错,对我来说,这整个的地球不都是他的故乡么?”
(美人吟)
但与此同时,同样是在笑声中,李太白忽地凝视着彗心,仿佛一动不动……,后者猛然发觉,俏脸瞬间一热,不知为何,一向落落大方处变不惊的她,此时却一颗心扑扑地跳,一种莫名的紧张!
就在她快要受不了时,李太白突然失声叹道:“好,好,好一个妙人!好一个美人!世间难找,世间难找啊!”一时频频点头。
彗心闻言脸更热了,一时微微低头,片刻低声道:“李兄谬赞了,小女子或许算个……算个美女,但哪有兄台说得那么好?唉……”叹息中,仿佛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火红的脸蛋上一片淡淡的愁。
“噢,不不不,姑娘太谦虚了,你知道吗,我出来这么久,见过的美女也不少了,但像姑娘这样的,似乎……似乎还是第一次见到,嗯……”说到这里李太白再次地细细端详,片刻道:“不错,姑娘的美似乎有点特别,似乎是将多种的美集于一身,很是罕见哪!”
彗心听到这里心中早已乐开了,但嘴上却道:“哦,何以见得?”
李太白闻言一笑,一时娓娓道来:“首先,姑娘的相貌就很特别,似乎是一种极为少见的风格,仿佛让人一见而醉;其次,姑娘聪明活泼,灵气十足,更有着张扬棱角的个性,这一点又不禁让人渐渐地心折;再者,姑娘还能说会道,妙语连珠,甚至,仿佛不说话也能表达一切……”
彗心听到这里早已忍不住,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先生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好,嘻嘻!”
李太白闻言却摇头:“不不,是真的,姑娘的眼神仿佛能千变万化,仿佛能在无声中千言万语,这还不止,姑娘的两只手,还有身子的各部位,仿佛都能配合,看上去仿佛浑身都是语言,仿佛举手投足让人叹为观止,所以,就算离开了姑娘,但姑娘的音容笑貌也会让人难忘,仿佛余音绕梁,久久不息啊!”
彗心一时仿佛听得呆了,一张脸仿佛随着他的话渐渐地绽放,顷刻间犹如盛开了一朵花。
李太白自然立即地注意到了,瞬间更是一呆:“好啊!好一朵艳丽之花,简直接近完美!”一时抚着下额的胡须频频点头。
话音一落,彗心怔怔地看着他,仿佛情不自禁:“李……李兄,谢谢!真的谢谢!你知道吗,从前……从前可从没有人这样赞过我的!”说话间鼻尖早已一酸,双眼竟是微微地湿了。
“咦,这可奇了,姑娘如此特别,会无人赞美?”李太白显然不信。
“这倒不是,之前自然也有很多人赞过我,但都不曾像先生这样详尽,这么多,又这么特别,唉……”说到这里似乎轻声一叹,但片刻又仿佛想起什么,突然转颜一笑道:“对了,李兄是诗人,那有没有一首诗可以形容我的?”一时张大了眼睛望着对方,似乎有点迫不及待。
李太白一怔,眼见她我见犹怜的期盼之色,一时想也不想地道:“当然!”沉吟片刻,道:“嗯,有一首《白纻辞》,是李白偶遇一个旷世佳人后所写的一首诗,姑娘是否想听!”
彗心听罢眼睛一亮:“哦,那好啊,小女子洗耳恭听!”
李太白随即吟道:“
扬清歌,发皓齿,北方佳人东邻子。且吟白纻停绿水,长袖拂面为君起。寒云夜卷霜海空,胡风吹天飘塞鸿。玉颜满堂乐未终,馆娃日落歌吹蒙。”
话音一落,彗心却是皱着眉道:“李兄,这几首我可都没听过,什……什么意思,能说一下译文吗?”脸上微微一红,似乎不大好意思。
李太白点头:“当然,你听着,这三首诗的意思合在一起大致是:
‘古时候有一位美人,她就像西汉李延年所歌的《北方有佳人》那样的倾国倾城之貌,如司马相如《美人赋》中的东邻子那样貌美无双。即使在寒苦的塞外,阴冷的霜天,外边夜卷寒云,秋霜浓浓,也给满堂听众带来无限欢乐。总之,她的容貌世间罕有啊’!”
话声中,彗心仿佛是隐约地听懂了,一时脸上惊喜,眼神望着他,仿佛在问:“是……是这样吗?”
李太白也仿佛“听”明白了,缓缓点头道:“当然,在我眼中,姑娘即便和传说中的古代四大美女相比,也相差无几!”
“四……四大美女?”彗心瞬间一震,因为之前虽隐隐猜到,但一时不敢肯定,此时听到确认,顿时惊呼。
“不错!”李太白进一步解释道:“我虽然没有亲眼见过那传说中的四美,但今日一见姑娘,那四大美人四字不知为何一下在我脑海中闪现,总之,姑娘似乎把美女的花容月貌和曼妙身姿淋漓尽致地表现了出来,让人叹为观止啊!”
到此为止,彗心早已目瞪口呆,她再也想不到,自己会和这个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相提并论,一时激动简直难以形容。因为她一直以来就一个隐隐的梦,常常梦见自己戴上了一顶凤冠,成为天下的公主,娘娘,想不到今天竟是不经意间隐隐实现!更想不到会是传说中的四大美人!
一时间,她心中情不自禁地念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时仿佛是痴了。而同时,她自然对这位萍水相逢的诗人甚是地感激,极为好感,一时两道眼波不时地瞟着对方,一时恍若风情万种。
见此情景,李太白亦是瞬间脸上充血,微微异样!其实,将彗星与四大美女相比,似乎是略有夸张了,但此时之情景意境之下,一个是狂热夸张的诗人,一个是向来自信的少女,一个想大大地夸赞一下眼前的人儿,一个宁愿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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