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吝啬鬼)
这天晚上,恒心这边似乎应是风平浪静,没什么事了,但不对!有一个人,非但没有平静,反而——似乎更加地腾起一股烈焰!她不是别人,正是彗心!此时,她脑海中正反复晃动着这两天如意和恒心的种种场景,双眼的神情一时越来越失神和呆滞,原来,之前虽然一气之下和如意分了手,但彗心内心中却仿佛多多少少还有一丝期待,似乎总认为如意哪天会突然地回来,向她道歉,重新重新,但是,现在,这个念头却完全地消失,完全地绝望,一时间,她对那个风流的男人简直失望透了!
“好你个玉如意,你要找女人,可以啊,但为什么要找恒心?你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说到这里一拳击打在床上,冷笑道:“哼,现在好了,这是你的报应,是报应,明白了吗?”一时怔怔地发了会儿呆后,彗心又忽地叹了口气:“唉,只是,为什么当初我会喜欢这样一个男人?我怎么这么没眼光?运气这么差?不过,算了,从今往后,我是再也再也不会想他,哈哈,对了,再也不会了,哈哈!”一时连声苦笑。齐盛暁税蛧 更歆蕞筷
笑声中,她将那小木偶人再次地握在手上,呆呆地看着,脑海中忍不住又回想着昨天去找宝玉的情景,脸上渐渐笑容。片刻,她将嘴凑近它轻轻地道:“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握我的手?还握得握得那么紧?”说到这里脸上一红,心中一暖,蓦地里,只听“嗒”的一声,她已在木偶的嘴上轻轻地一吻。
但是,这一吻过后,她脸上的红晕却突然又开始消退,甚至完全消失,就好似天边的云霞突然被一片乌云吞噬。突然,她一用力,将木偶紧紧掐住:“告诉我,既然你对我好,又为何不理我?不是吗,这两天,你眼里仿佛只有恒心,只会对她好,难道我不是女人,我比她差?这还不止,你心里还念念不忘我们公主,身边又还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多女人,却偏偏看不见我,你瞎了么?难道我不如她们?我哪里比她们差了?你说!你说啊!!”喊声中,她突然狠狠地一扔,木偶怦地一声撞在了床角,刹那间,彗星双眼发红,脸色吓人,仿佛要吞了它。“哼,看来流星说得不错,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如意不好,你宝玉也强不到哪去!”话刚一完,彗心却突然无力,一时倒在了床上。
但她仿佛怎么也睡不着,朦胧中,眼前仿佛出现了更多的人:他们是宝玉、是星辰,是沙金,是上官,她们是行心,是恒心,是天心,她们是玉儿,是珠儿,是贝壳,他(她)们仿佛都正微笑地看着自己!见此一幕,彗心双手突然紧紧地拽着被子道:“哼,你们你们好得意吗?你们以为我没男朋友吗?告诉你们,追我的人多着去呢,远远地多过你们,只不过,是我的要求太高,所以所以”说到这里彗心忍不住咬了咬牙。
原来,一直以来,她之所以正式的男友极少,是因为她为自己设立了极高的标准,首先,她的男友必须极有钱,而且是要强过宝玉;其次,这个男人真正爱的必须只有她一个;而且,还得是未婚,除此之外,长相也不能差了,要自己能看得上眼。然而,要符合这所有的条件自然很难,所以与如意分手后,她一时竟没能找到合适的。
此时,她仿佛喃喃道:“哼,你们都不要得意太早,我会有男友的,不但会有,而且会比你们都强,我发誓!还有,宝玉,你给我听好了!”说到这里再次将木偶抓了起来道:“我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怎么,你不信,那好啊,我们走着瞧!”说到这里脸上肌肉波动,仿佛似笑非笑。
这天,彗星一个人在办公室,脸上微微愁眉,神情似乎恍惚
忽然,敲门声响起,“进来!”——来人是她的秘书小星。
“彗总,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要谈一个广告。”
彗心有点烦:“这点事也要找我?让副总和他谈吧!”
“可他说,只跟您谈!”
彗心一怔:“哦,是什么人?”
“他说他是什么‘金心寡欲’集团派来的。”
彗心一震,“什么,金心寡欲?”沉吟中猛然想起,原来这是国内最大的农业综合集团之一,也是一家着名的跨国企业,但之前和这家集团却并没有过业务往来,想到这里顿时一喜:“那来人是什么身份?”
小星闻言却突然脸上一红:“嗯,他他只说是一个员工,其它没说,你去看看吧!”说话间脸色似乎有些异样。
彗心眼见小星的神情,不禁微觉奇怪。二人走出办公室,小星忽然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坐在椅子上的人低声道:“彗总,就就是他。”
彗心顺势望去,不禁一呆,原来那人装束极是怪异,浑身竟是非常破旧的一件工作服,甚至有些地方似乎还微微打着补丁,更奇怪的是,这人的背上还背了一个椭圆形的有点像龟背的大包包。
看到这里,彗心眉头一皱:“这是个什么人?怎么这么个打扮?如果不是小星事先说明,我简直会认为看到了一个流浪汉!怪了,这堂堂的跨国公司怎么会派这么个人来?”心中疑惑,忍不住低声道:“小星,这人真的是那个集团的人,你没搞错吧?”
小星道:“我,应该不不会吧,他穿的的确是那公司的制服啊,而且还有工作牌的,”
“哦,上面写的什么?”
“好像是什么‘金心寡欲集团一号员工江先生’”
“一号员工?这是什么意思?”彗心一时仿佛更糊涂了,心中更微微警惕:“难道这人是一个骗子?哼,如果真是这样,他可是走错了门,我彗心从前虽不是什么大有身份的人,但对付一个地球人还是绰绰有余!”
忍不住走到那人身边微微笑道:“先生,我是市场部的彗主管,是你要找我吗?”
话声中,那人猛然抬头看见彗心,顿时一震,不知为何,突然“啊呀”一声,竟然连人带椅子瞬间一起摔倒在地。小星尖叫一声,众员工也是一惊回头!
“你怎么了,没摔着吧?”彗心想去扶他,但眼见对方那一身的破旧,刚刚伸出的手却是不由自主地一停。那人自己却慌忙地站起,嘴中连声道:“啊,对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一时手忙脚乱地摆好椅子,重新坐好。
彗心这时凝目而看,果然他胸前挂有一个工作牌,上面一排金色的字:“金心寡欲联合集团一号员工江先生!”
只是,此时那人却不知为何,也是呆呆看着彗心,仿佛忘记了一切!恍然中,却见此时的彗心一身新潮的流行服饰,淡红的卷发上更斜戴着一顶凤冠式角帽,转动间美目流盼,巧笑嫣然,看上去说不尽的风流韵味,藏不住的美姿妙容!仿佛浑身上下都是语言,仿佛举手投足透着魅力!叫人百看不厌!一时间,这江先生似乎看入了迷,身子连续颤抖,越来越厉害,以至于身下的椅子也不停地抖动,发出着古怪的声音,仿佛在弹奏一首奇怪的音乐。小星见状忍不住掩嘴而笑,众员工也被这声音搞得无法工作,一时纷纷侧头,低声议论。
见此情景,彗心眉头大皱:“哼,这人果然不怀好意,满眼色迷迷!只是,这人难道真是那家公司的员工?如果真是,那这算什么?他们把我们公司当什么了?”这两天她本就心情不好,此时更是火气渐旺,俏脸顿时一沉。
那人却仿佛没有发现,眼见彗心半透明的衣服,魔鬼般的身材,桃花般的面容,一时脸上仿佛喝醉了酒。
小星眼见这一尴尬场景,慌忙道:“江先生,您怎么了?”
江先生一震,仿佛突然清醒:“啊,没没什么,我我”身子又是剧烈一颤,差点再次翻倒。
彗心脸色更是难看,但对方毕竟是客户,于是耐着性子道:“江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那江先生道:“啊,不不,啊,对对了,有一点一点点”一时结结巴巴,额头上更突然汗水滚滚,仿佛跑了一个马拉松,一时有如雨下,突然,他手一伸,从背后的包包中抽出一条洗脸巾,不停地擦。彗心小星见状都是一怔,原来那毛巾上已有多处破损,颜色也微微泛黄,显然是一条旧的,且不知用了多久了,隐隐间甚至一股味道。
二女一时双双掩鼻。
彗星微微皱眉:“要不这样,我们坐到那边的沙发上去谈,你不舒服,这椅子恐怕不太合适。”
“好好,这样好”
随即,那江先生仿佛摇晃着坐到了沙发上,但却突然低头,似乎不敢再看彗心,但身子却依然抖着,似乎停不下来。
彗心看着他,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时淡淡地道:“江先生,你似乎很紧张?不用这样的,你可是来谈生意的,你这样我们怎么谈呢!”
那江先生闻言一震,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时深呼吸一口,终于,抖动渐渐减轻,但他却似乎依然不敢直视彗心,一时目光微避,眼神晃动。
彗心咳嗽一声道:“嗯,听说你是金心寡欲跨国集团派来的人,真是这样?”
“是是啊!”说话间江先生终于看了一眼彗星,身子却又是一震,慌不迭地侧过头。
彗心一笑:“好吧,那你究竟要谈什么广告?”
江先生此时一只手按着胸口,仿佛努力镇定,片刻终于道:“是是这样,我们要做一个农业农业广告,宣传我们的有机绿色农产品,大概五分钟左右的长度,几十个人演,这大概要多少钱?”说到钱,他仿佛忽然脸上一变,与之前大大不同,一时看着彗心,竟是罕见地不再紧张抖动。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彗心闻言一笑,这场面她见得多了,只是没料到这么个大集团公司做这么个不算大的广告,竟然也会紧张钱!一时淡淡地道:“关于收费,是这样的,这跟很多因素有关,不过按你刚刚说的,我心中大致有数,嗯大概几千万吧。”
“什么,几几千万?”江先生闻言突然惊叫。一时整个市场部都听到了,那小星一惊这下,差点连手中的文件也飞走了。
彗心却看着他,神情平静,不发一言。
江先生却忍不住了:“为什么这这么多,不就几分钟吗?”
彗心道 :“江先生想必不太清楚这行情,好,我告诉你:这里面包括编剧本费,演员费,道具费,拍摄费,后期处理费,等等,尤其编剧和演员,我们都是一流的人才,最后,我们公司的名气,想必贵公司也打听过了,我们的创意 和质量在整个上海滩也是独树一帜,所以这个价位并不高,只能算一般。”
江先生听着这些话,脸上却神色奇怪,仿佛对方每说一条,他脸上的肌肉就会跳动一下,话音一落,他脸上早已苍白,仿佛血已流尽,突然,他一只手在胸口用力地按了几按,咳嗽一声,尴尬道:“这个,彗彗总,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广告,和你说的不太不太一样!”
彗心一怔:“哦,为什么?”
江先生道:“第一,这个广告中所有的演员都不用你们出人,是我们自己的员工演;第二,关于剧本,我们也早已有了,是我们所有员工利用业余时间在三个月中一起琢磨出来的,还算过过得去吧,反正我们也要求不高;第三,所有的道具也不用你们出,都是用我们的东西。换句话说,这个广告只是想请你们帮忙拍一下,就这么简单,所以这费用”
彗心一时仿佛听得呆了,这种广告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么大的集团公司这样做广告,却还是头一次。“哼,想不到这么大的公司居然这么小气,都像你们这样,我们岂不要喝西北风?”一时大大不爽,脸上的热情几乎瞬间消失过半,不冷不热地道:“哦,原来是这样”沉吟一会后道,“好吧,那就一口价,一千万吧!”
“一千万?”江先生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速度简直接近炮弹。
小星吓了一跳,一时连退数步,手上的文件撒了一地。
彗心却目光斜视着他道:“怎么,江先生,你为何这样的表情,你们公司可是规模巨大,全球知名,不会为了这么点钱斤斤计较吧?”
“咳咳,话不是这么说,我们不过就是让你们帮忙拍一下,这也太贵了吧!”
“那你说多少?”
江先生闻言突然竖起五根手指!
“这是多少?”彗心眉头一皱,众员工眼见此滑稽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就五五十万吧!”
众人一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彗心柳眉倒竖:“什么,五十万?你疯了,打发叫化子吗?都像你这样,我们喝西北风吗?”彗心一时罕见失控,再也顾不得什么言词礼貌,一时出口成脏。众员工均是吓了一跳,一时屏息凝神。
那江先生更是惊得身子一颤,一时又重新跌倒在了沙发上,双手乱摇:“不不不,彗彗总,你别生气,不错,这个价码是少少了点,但俗话说‘做长久的生意,薄利多销’,今后我们公司的广告大都可以交给你们来做,这样你们还是划算的,会有赚头的,你说是不是?”
“赚头?”彗心一时双眼撑得极大,“像你这样铁公鸡似的,我想不出两年,我们公司必然关门大吉,人人都要去讨饭!”说到讨饭二字,几乎是吼了出来。
众员工见状均是忍笑不禁,心想:“这人还真是会砍价,居然把我们彗总‘砍’成这样,唉!”
江湖更是吓得浑身一个颤抖,脸色通红,神情发呆,似乎从没有想象过美丽的彗心会瞬间变成可怕的彗星!一时结结巴巴地道:“啊,彗彗,好,我,我再想想想想”仿佛思虑片刻,最后咬了一下牙道:“这样吧,”突然伸出一个手指:“就再加一倍一百万,这可以了吧?”
“算了,你找别家吧,你们公司好大,我们高攀不起。”彗心说罢转身要走。众人闻言不禁又是一乐。
江先生一呆,一时不迭地道:“啊,不不,你等一下,我们有话好说!”
彗心停下脚步、脸色阴沉:“怎么,你们真的一定要找我们?”
江先生脸上一红:“是,是的,我我们也听说了你们的名气,是慕名慕名而来。”
彗心听了这句话终于脸色稍缓、一时点点头:“既是这样,干嘛又这样小气?好吧,如果你们真要谈,就请你们领导过来吧。”
“领导,什什么领导?是谁?”江先生闻言似乎不解。
彗心道:“让你们主管来吧,或者副主管也行。因为跟你一个普通员工,我实在说不清。”到了这个地步,彗心自然也没心情了,一时也顾不得对方面子上好不好看。
果然,那江先生听到这里脸上一红,但嘴中却道:“可是,我我就是领导啊!”这话一出,全场一呆。片刻,几个员工突然再也忍不住,“嗤”的一声几乎同时地笑了出来。
彗心一时也是强忍、眼神飘忽道:“哦,你就是领导?那请问,你在贵公司是什么职务啊?”言谈举止中显然嘲意浓浓、几乎不加掩饰。不过这也难怪,眼见此人性格木讷,穿着破旧,任谁也难以将他和领导联系在一起,所以此时众人均是纳闷:“瞧这人的样子,就是一个普通员工,也不会这么样吧,又怎么会是什么领导?奇怪,这人究竟是谁?”
“我是‘金心寡欲’集团的最大股东,同时也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我的全名叫江湖,江河的江,湖水的水。”江湖神色平静,仿佛是在说家常,说完更微微一鞠躬,竟是十分地谦逊有礼。
但话音一落,全场仿佛剧震,一时竟鸦雀无声:“什么,这个其貌不扬、土里土气仿佛叫花子的人是一家跨国公司的总裁,这怎么可能?”一时间,众人你望着我,我望着你,说不出话来,
“什么,你是董事长?”好半晌,彗心才牙缝里迸出一句。
“是啊!”江湖说着突然指了指胸前的工作牌道,”你看,我是董事长,也就是公司的第一号,所以是一号员工。”
小星和彗心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号员工是这么个意思!只是,这个人似乎怎么看也不像什么总裁啊,但说他在说谎吧,似乎也不像,究竟怎么回事?”
彗心沉思片刻,终于想起,似乎哪次商业活动中听过这个人,“听说他是一个极为节俭的人,似乎从不乱花一分钱,是整个上海最节俭的富二代,甚至很多人暗地来称他为‘吝啬鬼’。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人?”彗心一时忍不住地朝他左看右看,却是越看越像,似乎很配得上这个称呼。
江湖眼见彗心这样看自己,一时满脸发烧,仿佛有点不知所措。
“你真是董事长?这真是想不到!”彗心此时语声仿佛一变,片刻忽地柔声道:“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办公室再谈一谈,江总,你看怎么样?”
江湖大喜:“真的,这可太好了,好,好极了!”一时激动得仿佛像个孩子。
彗心见状一笑,二人来到办公室。江湖眼见这里只有他和彗心,突然浑身大热,又开始剧烈冒汗。
彗心盯着他,心中忽地一动,忍不住道:“江总,有些事,我有些好奇,不知可否一问?”
“什什么事?”江湖再次抽出毛巾,连连擦汗。
彗星一只手放在鼻子前,仿佛在拨弄发丝,嘴中轻笑道:“江总,你可是堂堂大集团老总,钱花不完,为何连件像样的衣服也不买,穿着这个”说到这里眉头再次一皱。
江湖脸上一红:“噢,这个问题经常有人问我,怕不下上千次了,很简单,这是我的家族传统,从小父母要我这样节俭,如果乱花一毛钱,我就要被重重地罚,所以渐渐就习惯了。”
彗心听罢一呆,心想原来是这样,片刻又道:“那你背上的那个东西,那个凸起的包包,又是干什么的?干嘛老背在背上?”
“哦,你说它啊!”江湖说到这里脸上一喜,像是有些得意地道,“唉,那里面都是一些每天我要用到的小东西,比如上厕所的卫生纸了,碗筷了,干粮和茶水了,这样不管到哪里,我就不用花钱买了。”
彗心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一时咯咯而笑。
江湖见状亦是忍不住地干笑,但眼见对方笑容异常迷人,仿佛百花齐放,一时又是看得呆了。
彗心笑道:“你哈,你简直就像个像个”
江湖一呆:“像什么?”
“像个骆驼,只不过骆驼的那个包包是储水,你的却是藏着这些这些玩意”彗心一时笑得按住了肚子。
江湖闻言一惊:“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
彗心一怔:“你的外号?”
“是啊,也不知什么时候,什么人最先叫起,总之有一天,突然听到许多人叫我‘骆驼先生’,说实话,我并不太喜欢,因为这个称呼怪怪的,听着让人多少有点尴尬,但大家都都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了,唉”
彗心一呆,随即又是噗嗤一声笑将出来,嘴中道:“骆驼先生,骆驼先生嘻嘻,果然是像极了!”江湖脸色大红,只是,当目光一触及对方的美妆盛容,又顿时一呆,仿佛忘了一切。
眼见他的眼神,彗心脸上仿佛微微一红,沉思片刻后忽道:“好吧,江总,你刚刚说的那个价格,我答应了!一百万就一百万吧!“
江湖大喜:“真的!太好了!彗总,你真是一个大好人,你好美!”
彗心一呆:“你说什么,好好美?”
“是是啊!”江湖脸上一红。
“哦,我美在哪里?”彗心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时微微眨动、眼波荡漾,一只手更仿佛自然地抬起,微微撩动着额前的秀发,姿态美妙,难言难画。
“你,哪里哪里都美,简直简直完美!”江湖仿佛口不择言,语无伦次,一时像是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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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心一呆,随即“噗嗤”一笑,但这种话,女人自然爱听,心想:“这个人虽是木讷,但显然这话发自真心!”一时心中甜丝丝的,刹那间,之前对他的讨厌似乎突然间也不见了。
忽然,彗心软软一笑:“江总,我们工作也暂时谈妥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有点累,嗯,能不能聊会天,轻松轻松?”
“好,好啊!我我就喜欢聊天!”江湖仿佛受宠若惊。
彗心一笑,片刻问道:“嗯,听说这金心寡欲集团可是全球有名的企业之一,江总年纪轻轻就成了这家公司的总裁,这可真是年少有为、年轻人当中的英雄啊!”
江湖闻言却是脸上一红:“哪里哪里,我哪里称得上什么英雄!不瞒彗总,我都是继承父母家族的荣耀,并非我个人所创造,所以我现在不过是勉强守成,惭愧惭愧啊!”
彗心一怔,眼见他这么高的身份,却是如此谦逊,一时不禁好感大增,忍不住又赞了几句,片刻又接着道:“嗯,对了,江总既如此优秀,想必早已有家室了吧?”
“家世?”江湖脸一红,一时连连摇头:“不不,还没没有,我还是一一个人,单单身!”说到单身,突然瞟了彗心一眼,神色怪怪。
“哦?江总居然还是未婚?这是为何?”彗心闻言吃惊,但似乎隐隐又有一丝喜色掠过,“难道你就不急吗?嗯,就算你不急,你父母一定急了吧?”
江湖一怔,一时点点头道:“这倒是,我家人早已为我介绍过很多人”原来他父母的确常常为此事着急,催过好多次,但他却总有理由反驳,说是一定要一次找到各方面都符合条件的真正喜欢的人,否则将来很可能离婚,而一旦离婚,这岂不要结两次婚?甚至结多次婚?但离婚结婚可是要钱的!所以这种事最好一次就成功,一次就解决人生大事,这样成本最低。
彗心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心下暗啐:“哼,连结婚也这么精打细算,真是第一次见!”忍不住暗暗摇头,嘴上却道:“哦,江总的话太对了,好精明啊!只是,你究竟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呢?你的具体标准是”
江湖听到这里却是浑身骤热,眼光迅速瞟了一眼彗心,咳嗽一声道:“哦,这个其实说起来也简单,我就是要找一个跟我自己完全相反的人!”
彗心一呆:“什么意思?”
江湖此时神情仿佛微微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我觉得我这个人魅力实在太也差劲,长相一般不说,还性格木讷,不会说话,说实话,我好讨厌我自己,也因此,我就希望我的另一半跟我完全不一样!”
彗心闻言恍然,一时轻笑道:“那,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
江湖闻言眼光突然盯着彗心,再也不移动,仿佛有点神秘兮兮地道:“嗯,具体说,这个姑娘最好既要貌美,又要说话有趣,有个性,仿佛风情万种,仿佛我缺少的东西在她身上都能看见”说话间,目光仿佛在彗星的身上四处游走,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见此情景,彗星肚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若不是已被他刚刚那一番简介打动,若有所思,她是断不会容许一个男人如此无礼的。
此时,彗星忽地笑道:“那这样的女人也很多啊,为何你到现在也没有看得上的?”
江湖一怔,一时急道:“哦,那是因为,还有还有一点:这个女子必须是能让我有感觉——就是电视上经常上演的那种男女戏,闪电闪电的感觉!”说到这里目光与彗心的眼神一撞,瞬间猛烈震动,仿佛大洋中的寒流和暖流猝然相遇,一时巨浪连连。
“哦,原来是这样,这就难怪了”彗心说着,却突然发现对方看自己的样子似乎又更大胆了,似乎已毫无顾忌,几乎是裸露!
彗心向来风流,八面玲珑的人,哪会看不出来,一时心下啐道:“哼,敢情这小子是看上了我!这么说,他来做什么广告,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突然想起之前初见时这人的奇怪失态,一时更是肯定。但与此同时,一股说不出的得意甜蜜也是瞬间而生,片刻忽想:“对啊,这小子虽然长相不算俊,但似乎基本符合我的标准,不是吗,他的身份地位比宝玉更强得多,不但公司比宝玉的更大,钱也更多,家世也好,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是未婚,不仅如此,这人还忠厚老实,低调谦逊,这样的男人最可靠!”
原来自从如意的事后,她就真的是怕了那种风流轻浮的男人,所以又给自己本就苛刻的条件再加上一条:那就是必须忠于爱情,忠厚老实不风流不乱搞女人,总之,一旦结婚,这样的男人自己就能完全掌控,能居于主导地位,说白了就是要结婚后一切自己说了算。只是,这样一来,就更难了,所以这人来之前,她才会不时地烦恼,只是没想到,天下的事有时真怪,套句古话,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想到这里脸上一笑,眉目流转,仿佛隐隐带着一丝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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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种眼神,江湖顿时一颤,仿佛受宠若惊,因为这笑容显然跟之前不大一样,似乎有点那个,江湖一时狂喜,仿佛瞬间失了魂,蓦地里,像是不由自主地道:“彗彗总,你结结婚了吗?”
彗心一怔,摇头笑道:“当然没有,怎么了?”
“那那你一定有男朋友了?”
“也没有!”
“啊,这不不可能吧?”江湖大大不解。
彗心闻言仿佛苦笑一声:“可事实就是这样,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我魅力不够吧?没有人喜欢我!唉”想起这段时间情场失意坎坷,想到那如意的无情,这宝玉的无视,一时双眼一湿,几乎是要哭了出来。
江湖见状大痛,突然一拳拍在桌上:“岂有此理,姑娘这么美丽,仙子一般的人,这些人都瞎了么?”一时义愤填膺。
眼见江湖如此样子,彗心心中一笑,脸上却一脸疑惑:“江总,你说什么,我真有你说得那么美?”
“那当然!”江湖道,“在我心中,你何止美——简直完美!就像我刚刚说的,你美貌,你风情万种,你语言有趣,你还有个性,唉,太多了,仿佛我缺少的东西在你身上都能看到!”
彗心听罢心中大甜,但脸上却仿佛不信:“江总,你是不是故意在夸我,说些好听的让我开心?”
“不不,我说的会是真话!彗总,你知道吗,我前些日子一见到你的照片视频她就一下子呆了,从此我脑海中到处是你,简直寝食难安,所以我这次来就是就是”却忽地脸上一红,仿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时说不下去,神色微微尴尬。
“就是什么?你说啊!”
“嘿嘿,嗯这个”江湖脸色腓红:“彗彗总,我说也行,但你听了可别生气,其实,我这次来就是为了为了你啊!”声音颤抖。
“为了我?”
“是啊,我就是为了想亲眼见见你!你不知道,我感觉你的真人比广告视频中更美,更有魅力,简直超出我的想象”一向木讷的江湖仿佛突然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彗心一边听一边娇躯波动,仿佛有点羞,片刻呐呐地道:“你说得是很动听,但我听说,你们男人都这样,见了美女就夸得天花乱坠,那以后见了其它美女,想必你也会这么说的。”
江湖听罢大急:“不,我只喜欢你一个!我刚刚说了,我一见到你就有一种感觉,仿佛闪电,这就是是爱情啊!”眼见自己说出了心中的话,一时又喜又怕、脸红过耳,但眼见对方似乎并未生气,顿时松了口气,瞬间喜悦又仿佛压倒了一切,身子颤抖,激动难以名状。
彗心闻言脸上终于微笑,似乎也不再掩饰,心下却暗暗得意:“好,就是这样!一切顺利!”原来彗心是在引着对方主动追自己!因为如意的事让她太寒心,也让她有点信心动摇,一时真的不再想主动追男人,“哼,男人都贱,轻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不懂价值,所以我不能让男人瞧不起。现在好了,这江湖到现在为止,总算是符合了我几乎所有的条件,除了前面的那些,现在他也确定只爱我一个,我看得出,这个人不是随便胡说,应该是比较可靠,好,这正是我要找的人!”
但是,心中虽如此想,彗心却忽然又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江湖一呆:“怎么了,彗总,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了话?”
“也可以这么说吧,因为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的,向来大事口说无凭,得要合同,而这男女之间更是大事,怎么能凭一句话就行了?”彗星的眼神有些莫测高深。
话音一落,江湖一怔,随即连声道:“啊,对对,是要个证明证明,那你说,你想要什么?”说到这忽地心中一动:“她这不是要定情信物吗,这太好了,想不到这第一天来就成功了 ,简直是奇迹啊!”
彗心闻言却看着他,心下忖道:“看这人,吝啬之极,如果我说贵重的东西,他必然心痛,唉,算了,暂时就不逼他,先赶紧将这层关系定下,等将来一切锁定后,他这毛病我还怕治不了?”
而眼见彗心只是笑,不说话,江湖忽然紧张,心中隐隐担忧:“不好,看她的穿着打扮,都是价格不菲之物,那她要的东西会不会”突然间想到钻石,黄金,豪车,别墅,额头顿时微微出汗。
终于,彗心开口:“江总,你不用紧张,我不会要什么昂贵的东西,我只要一束我花就够了!”
“啊呀,好!太太好了,彗心姑娘,你真是与众与众不同!”江湖显然出乎意料地惊喜,忍不住又道,“其实啊,这俗话说得好,‘礼轻情义重’,‘一根鹅毛重泰山’,虽然只是一束花,但只要能证明情义,就足够了,的确是足够了!哈哈!”兴奋之下忍不住笑开了。
彗心闻言亦是干笑,心下却大大不爽:“呸,居然连女朋友也这么抠门,真正天下少见——不,是宇宙少见!”嘴上道:“那,你预备到什么时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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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当然是现在了,彗总,我们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好啊!”
二人出了公司,彗心突然好奇,想看看这位大人物究竟开了一辆什么车?但当江湖的坐驾展现在眼前,她几乎晕倒——原来那竟是一辆连外壳都不完整的极为陈旧的车!
彗心努力站稳:“江江总,你的车,嗯开了有多多久了?”
江湖听她提起这个,神情顿时一喜:“啊,你说它啊!它叫飞鸭,名字是我起的,到现在已经整整十二个春秋了啊!”
“十十多年?”
“是啊,其实说起这车,还真是有点运气,我到今天都忘不了!十多年前,我那时正准备去一家二手车店买车,却突然在一家废车行看到一辆样子挺不错的车,一问之下才知,原来这辆车刚刚从一个二手车店拖来,其它性能都还不错,就是外壳有些缺损,本来,换个外壳,它仍是一辆很好的车,但因为这种车型太过陈旧,所以生产商已不再生产,因此它便总是那样丑,竟然卖了一年都没人要,成了活生生的‘鸡肋’,那车店老板一气之下才将它处理。我一听顿时大喜,立即一番讨价还价,几乎以接近废铁的价格将它买下,然后刷了一下新漆,换了几处小部件,这车便焕然一新,几乎重获新生,我甚至还给它起了一个有趣的名字——飞鸭!但你猜怎么着,这后来呀,这飞鸭竟然十多年都没有大修过,一直开到现在。哎呀,这不禁让我想起了古时的一些传说,一匹马纵然外表丑陋,但未必就不是一匹好马啊!”说到这里频频抚摸这辆飞鸭,深情的目光溢于言表。
但一旁的彗心却是越听越皱眉,听到“废车行”,差点呕吐,再听到“没有人要”,更是隐隐一痛,心下忽然念念有词:“好,这家伙,居然用这种破车来接我,接一个就要成为他女朋友的人,哼,什么飞鸭飞鸭的,这名字可真难听!哼,别人都是用宝马香车龙驹凤辇接女友妻子,这家伙居然用鸭子!”一时几乎炫晕,眼见江湖还在笑,心下愈怒:“好,暂且忍耐一下,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等将来所有一切我都会改变!是的,一切的一切!”
不久,来到附近一家花店,这是一家新开不久的店,规模还挺大,几乎有几百种不同的花,放眼望去,仿佛天下所有的颜色在这里汇集,一时百花争艳,眼都花了。
“彗总,你看一下,你想要什么花?”
彗心一笑:“随便。”
“随便?”
“是啊,随便的意思就是你挑就行了,”
“我挑?”江湖一呆:“可是,一般这种花都是要女孩子喜欢的。”
“不,我不一样,只要你喜欢的,我也会喜欢!”
江湖闻言一笑,“好,彗总就是与众不同,哈哈!”
彗心干笑,但心中却是一叹,其实,天下又有几个女人不喜欢花?不喜欢自己亲自挑选最爱的花?但彗心实在又怕了这个人,若自己选,贵了他又会脸色突变,让人憋得慌,便宜的,自己又不乐意,“唉,算了,还是让他来吧!”
此时,江湖对那花店老板道:“请问,你们这里最贵的花有哪些品种?”
“最贵的?”那老板瞅了瞅他,眉头一皱,“您是说,您要最贵的?”
“是啊,怎么了?”江湖像是有点发呆,一时直着眼睛。彗心眼见二人的神情模样,一时忍俊不禁,差点笑了出来。
那老板此时又瞥了一眼光彩照人的彗心,点了点头,“好吧,你们跟我来。”
三人来到内店,老板指着一处精美的样花坛道:“这里就是我们店最贵的三种,左边的叫美人媚,是一种梅花;右边的是凤尾丹,一种牡丹;中间的名叫新娘贵,是一种玫瑰。”
二人一怔,只感觉这些名字都挺有趣,不禁一笑。 又细看那三花,果然颜色形状都很是特别,似乎从没见过,刹那间,仿佛一种无形的美扑面而来,极具视觉冲击力。
“嗯,不错,那它们都什么价钱?”江湖问道。
“美人媚五千五;凤尾丹八千八,新娘贵最贵,一万!”
江湖点点头:“彗总,你喜欢哪一种?”
“随便!”
“啊,又又随便?”
“是啊,这三个都很美,我也说不出最喜欢哪个,似乎都喜欢。”
“那好,三个我都要了!”江湖闻言毫无犹豫。
“三个都要?”彗心老板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那可要两万多啊。”老板一时似乎有些不信。
彗心更不信:“奇怪,这家伙怎么突然间大方起来?哦,我明白了,他一听不要黄金珠宝什么的,大喜过望,是啊,几个花再贵又值多少,所以趁机在我面前故作大方了。哼!”一时脸上表情古怪,几乎难以形容。
“两万多,不贵不贵,这三束花我看值这个价,好,我不还价,就这个价!”但江湖并未立即付钱,而是突然微微皱眉道:“只不过,这些花太美,我觉得买三束实在还太少!“
彗心和那老板闻言都是一呆,不知他此话何意。
江湖道:“嗯,如果有五百人、一千人来买,会怎么样呢?”
“一一千人,什么意思?”老板神情茫然。
江湖这时突然递出一张名片,老板接过来轻轻念道:“金心寡欲联合集团董事长江湖先生”,顿时一惊,一时失声道:“您您是”
江湖微微一笑:“上面写得很清楚啊,怎么,难道你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
“哦,不不,我听过,之前也有过这家公司的人来买花,只是,听说这家公司是上海是最大的跨国集团之一,有数十万员工,了不起啊。您真是那家公司的董董事长?”说话间那老板上下打量江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时缓缓点头。
江湖点了点头后,忽道:“既然这样,那老板你可以想一下,如果我把你这买的花放在我们公司最显眼的位置,还放出风声说我最喜欢你们这家店的花,你说会怎么样呢?”
“您的意思是”
“你知道吧,我们公司几十万人,每年各种原因买花的人不下数万,如果我做个表率推荐,那可能立即会有成百上千的人来到你这里”
老板闻言一呆,随即一笑:“啊,那可太好了,您真会这么做?”
江湖不答,却又接着道:“这不不止,你知道,我们集团每年都会制作大型广告,所以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在你这儿买花的经过拍成视频,植入我们的广告中,在全国乃至全球放映,你想这又会怎么样呢?”
“哦,那可不得了,简直简直难以预测啊,江总,您这些话是开玩笑还是?”老板一时睁大了眼。
江湖摇头:“我从不开玩笑,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做,而且长期合作都可以的,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江湖此时忽然咳嗽了两声道:“只不过,你预备我们怎么开始呢?”说罢目光像是有意无意地向那三束花瞥了一眼。
老板一呆,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瞬间明白,突然道:“好,如果江总的话都是真的,那这些花,我我可以一分钱不要,免费赠送!”
“免费?”彗心一呆,一时苦笑:“我还当他变了,原来还是那样,唉”叹息声中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听到这么意义重大的花却是被免费赠送的,顿时一种怪怪的感觉,非但不开心,反倒说不出的别扭。
江湖淡淡一笑:“好,那我明天将会派一个人来跟你谈具体的合作,哦,当然,我想你对我的身份一定有点怀疑,要不我们现在一起去一下我们公司总部,证明一下?或者,你如果现在又后悔 了,那也没事,我可以立即付钱、一块不少。”边说边拿出手机。
老板脸上一红,一时连连摆手:“啊,不不,我相信,相信,不就几几株花吗,没事,我还受得起,哈哈!”其实他心中确实有这个怀疑,担心对方是不是骗子?但转念一想,大概没人会专门来骗几株花吧,而且自从知道对方身份后,也很快联想起关于这江湖的一些吝啬传言,心想:“原来这个人就是那个‘骆驼老板’,可真个怪人。”
片刻,江湖终于抱着满满一怀的花与彗心一起向不远处的飞鸭走去
蓦地里,二人忽然同时停下了脚步,目光同时一撞,脸上同时一红,一时犹如火烫。“扑扑扑”二人更仿佛都听到了对方的心跳!
江湖又开始颤抖,终于,仿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才将三束花同时递到彗心的面前:“彗彗彗,你给给你”
彗心一震,瞥了他一眼,却并不接,脸色羞红道:“你就这些?”
江湖一呆,随即猛然醒悟:“啊,对对!”一时单膝跪下道:“彗彗心小姐,你你可不可做我的我的女女朋友 ?”短短一句话,却仿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时浑身汗水,仿佛刚刚从水里面冒出来。
彗心此时身子亦是一颤,但奇怪的是,脸上竟是无笑,反倒胸口慕名一酸,因为,唉!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送花,第一次被人求做女朋友,她又怎么能不激动?“唉,第一次!第一次!和如意一起那么久,见过那么多次的面,可他从来没有送过我什么花,更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想到这儿再次一酸,差点掉泪。
彗心一时情不自禁伸出手,但突然,却又是一停,脸上微微一笑:“嗯,难道——你就这么一句?”
江湖一呆,一时脑子急转,额头出汗,终于,像是灵光突现:“啊,我知道,知道了!”突然笑道:“彗心小姐,你看这些花,它们个个美丽,个个还不同,但我觉得啊,它们都没有你美,因为你仿佛将它们三个的美集于一身,所以你才是才是最美的,是天下间最美丽的花!”说话一落,江湖一呆,似乎连自己也感到吃惊,因为,平时的他不要说临时说出这些话,就是拿着笔琢磨个半天也不见得能想得出来,但刚刚,也不知怎地,仿佛突然通窍,仿佛如有神助,一时竟诗人般地吟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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彗心一怔,像是也有点意外,片刻脸上终于一笑,接过了花,并在花丛间轻轻一吻。
这一吻,江湖猛烈一震,只觉这一刻的彗心仿佛美到了极点,仿佛如神似仙,而自己,同样有一种极为异样的从有过的感觉,仿佛轻飘飘、朦胧胧,仿佛正处于某种从人到仙的飞升之中
但与此同时,彗心却是双眼骤然一湿,突然间,她心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此时此刻却不是他?如果是他在这里,如果是他送我花,如果是他说出这些话,那该多好!多美啊!”突然间,思绪难以控制地纷飞,彗心猛然想起仙女座那颗无名的星球,“唉,那儿真美!仿佛到处都是美丽的花儿,似乎比眼前的这些花还要美,但更美的,是几乎每一天我都可以看到他,和他在花丛间说话,在花树下走过”一时仿佛是痴了。
就在这时,却忽听得“啊呀”一声叫,彗心一惊之下,手中的花竟然全都掉在了地上,转眼一看,江湖竟不在眼前,原来他正蹲在几米外的一个草丛中,手中捡起一块泥泞泞的东西,彗心凝目而看,却原来是一块一元钱的硬币,心中顿时明白,一时脸孔煞白!
“你,在干什么!?”声音不大,但仿佛雷鸣。
江湖一震,猛然回头,笑容顿失:“啊我我咦?你的花呢?”边说边四下地看,当发现那三束花竟然全都掉在了地上,顿时一呆,脸孔也瞬间煞白。
“你你好啊!这个时候你居然还要去捡钱?难道我在你心里还不如这一块钱硬币?”
“不不不,彗彗彗总,你千万别别生气,我只是一时一时”
彗心不理,突然冲进车的后座,“怦”地一声关了车门。
江湖见状慌忙地抱起地上的花,进入前排的驾驶室,犹豫片刻后,终于回头道:“彗彗心小姐,我刚刚只是一时忘了,因为一向以来我习习惯了,并非故意 ,你就原原谅我吧!”
彗心闻言不答,片刻淡淡地道:“算了,我们回去吧!”
“回去?去去哪?”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啊?哦”江湖一边答应,一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花,片刻终于无奈地放在身边,开着车向彗心的公司而去。但他的心中却一遍遍地自责:“唉,我刚刚是怎么了?是疯了么!这个时候怎么能抛下她去捡什么钱呢?我就不能等她进入车里后,再偷偷地去捡?唉哟哎”说到这里眼光再次地向身旁的花瞥了一瞥,懊恨之级,盈盈中,更仿佛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彗心看着他,心中更是一种着名的烦恼。本来,她还想再去江湖的公司参观参观,但此刻自然也没了心情。“唉,我刚刚是不是有点过了?可是,这个时候,他又怎么能那样?这谁受得了?他他是活该!哼”一时怒火升腾。只是,难道她的怒气烦恼仅仅是因这个?不知道,此时此刻,她的目光仿佛已不在前排的江湖身上,恍然中,她的目光仿佛已转向车外,转向天空,转向那遥远的朦胧的远方,蓦地里,一片模糊中,眼前又再次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了那大片大片美丽的野花群, 一时仿佛点点醉意
不久,二人回到公司,江湖再次道歉,彗心不忍,终于接受,并再次地接过了那些花。江湖于是又恢复了元气,一时活蹦乱跳地回去了。
但彗心的心却是再也难以平静,望着江湖远去的背影,她突然间有些彷徨,一时喃喃道:“难道他真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难道他真的符合我所有的条件?”一时却仿佛没有答案。原本,按她的性子,必然是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件事,将这个人告诉给行心、流星、恒心,甚至员工们,但此时,她却似乎突然地失去了这种冲动,一时仿佛无力地向公司内走去
第二天,两家公司合作的第一个广告也正式开始准备。江湖再次来到彗心公司,接她到自己那边去参观,自然也要去拍摄的现场查看。彗心这才发现,这家规模巨大的公司内的几乎所有物品居然全是二手的物品,简直匪夷所思。至于广告的拍摄,尽管彗心早已知道整个剧本,但她还是吃了一惊。尤其,当她看见公司总裁江湖竟然亲自下田耕种,在烂泥中挖土,施肥,甚至将一瓢瓢的粪水亲手浇灌在各种的农作物上,更是惊得呆了,现场臭气四溢,她忍不住以手掩鼻,呕吐不止,但她的心却仿佛更为复杂,一方面,对于江湖的节俭风格她是真正地服了,但另一方面,对于自己的未来,她又不禁担忧——
“结婚后,家中会不会也像他的公司一样,全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会不会还是那辆废品车?还有,那个乌龟背会不会每天都在我面前晃动?甚至,他会不会将家中的大小粪水也收集起来,亲手运向农田?”想到这里,彗星一阵炫晕,身子摇晃,几乎支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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