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恒心的爱情之谜(1 / 1)

三星演义 天下壹家 7998 字 4天前

(人与花)

而就在宝玉事业大获成功的时候,如意恒心也已经历了多次的暗中往来。

这天,当恒心再一次地来到如意家户外的那个大花园中时,却发现他今天的打扮很是奇怪,只见如意此时穿着一件天然墨绿的外衣,并且从头到脚都围着披着一圈圈各种的花、草、滕、叶,乍看上去简直活像个植物人,稻草人!恒心见状不禁“噗嗤”一笑!但更令她惊讶的是,那株小花苗如今不但已长大,而且从前的畸形似乎也不见了,竟然已变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原来就在它生长的几个关键时期,如意不惜重金请了一些植物学家来为它治疗把脉,终于将它渐渐矫正过来。听完如意的话,恒心欣喜异常,一时连声感谢不已。

如意笑道:“记得当初我们刚刚种下它时,你左一个担心,右一个害怕,怕它长大了还是残疾,但当时我就说了,它不会的,它一定会变得美丽、完美,你看,我如今可有骗你?”说话间一时笑盈盈。

恒心听到这里不禁掩嘴一笑,脸上红晕。淡淡的阳光下,她雪一般的肌肤上仿佛彩霞流动,一时明艳不可方物!见此一幕,如意好似看得呆了,仿佛忘了一切

就在这时,却忽听得恒心“咦”的一声,如意一震,却见恒心突然凑近到花树旁,眉头微皱道:“奇怪,它身上怎么这么多凸起,颜色也不对啊!”说到这里忽然“啊”的一声叫道:“哎哟,如意大哥,它它好像是病了!”说话间一脸的痛心。

如意闻言却噗的一笑:“哪里,不过一点小毛病,过些天我会请人治的,你不用担心,其实,这就好比一个人刚刚长大,总会有一些异常一些小病小患的,就比如什么青春痘了,对不对?”

恒心闻言一怔,一时睁着双眼道:“真的没关系么?”

“当然,难道你还不信我么?你瞧。小时候它那般残疾都让我治好了,这点皮肤上的小问题又能怎么样?”玉如意的神情颇为得意。

恒心听到这里终于一笑,但如意笑容间却仿佛难以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原来当初他请教专家时,大家都说此花树是天生遗传或基因突变,极难治愈,须得创造一个正常健康的天然环境,让它自然地慢慢地变化,看能不能在将来某个时候再次突变,恢复成正常之花,但这个过程究竟要多长时间,却很难说,也许几年就可以,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恢复。但如意哪里等得了那么久,于是他让人打各种激素,又以木板强行捆绑固定,终于勉强将它变直,只是这样一来,不知为何,它身上却渐渐异常,再不如从前的好看。当然这些隐情,如意自然不会明言。

此时,像是生恐恒心又会继续追问什么,如意突然咳嗽一声,仿佛意味深长地道:“嗯,恒心,既然它如今如此美丽完美,这说明我们在一起也必然会如此。那既然这样,我们就应该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你说对不对?”说话中痴痴地看着她,眼中闪着异样的光。

“嗯,是的呢,我们不分开就是了!”恒心一时自然而应,但她的眼睛却在看着花,脸上神色无异,显然并未听出对方的言下双关之意。

如意见状不禁一呆,心想自己如此暗示,若是一般的女子,多半早已明白,但她却似乎依然朦胧不懂,心中不禁一滞,亦有点好笑,心想这姑娘果然是从不懂恋爱,也从未恋爱,才会这样不谙世事。无奈之下,他只好从那株花树上摘下一小朵来,突然递到恒心的面前道:“恒恒心姑娘,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吧!好吗?”声音突然颤抖,脸色赤红,竟是突然有点难以自控。

恒心闻言像是突然呆住,片刻呐呐地道:“你说说什么?”

“我说,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们从此在一起,永不分离!”说到这里,如意突然拉住了对方的一只手。

这一下,恒心终于听懂了,浑身一颤有如电击,突然间“喵!”的一声坐倒在地,仿佛顷刻间无力支撑。是的,尽管她向来极少接触男女方面的事,但来这儿这么久,每天接触那么多工作和人,已多多少少耳闻目染,所以女朋友一词她还是懂的,自然也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只是,她再也想不到,此时此刻,这个仿佛离她有点遥远的词竟会突然地从这个男人的口中吐出来,天哪!刹那间,恒心仿佛一种难以形容的震惊!隐隐中仿佛甜蜜欣喜,又仿佛一种说不出的担忧恐惧,似乎顷刻间无数的滋味感觉同时涌来,一时头晕目眩,唉,是的,从小到大,她又哪里经历过如此的场景!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恒心仿佛隐隐听到身体内传来一声声呼唤叫喊,她想答应他,但眼前却突然出现宝玉,出现贝壳,出现彗心,出现流心,她又想拒绝,但眼见如意炽热的目光,又仿佛怜悯,仿佛不忍,于是两种情绪在反复地交战,一时间,体内仿佛连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撞击声,但奇怪的是,嘴里却又发不出一个字来!

“你不用怕!”如意察言观色,已大致猜到对方的心理,一时柔声道:“恒心,你知道吗,自从第一眼从手机视频中看到你,我就深深地被你吸引,从此难以忘怀,再后来,没想到天从人愿,我们居然相遇,居然一起陪着这株花儿成长,你说,这岂不是天意?这说明我们有缘啊!想必你也早已听过吧,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所以,我早已暗暗下决心,一定要你成为我的女朋友,甚至,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结婚。你要知道,我从前虽然那么多女人,但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这说明你在我心中是不一样的,所以,你就答应了我吧!”说到这里忍不住再次握住了她刚刚挣脱的那只手。

恒心怔怔地听着,脸上阵红阵白,心想:“原来他对我的情如此之深么?原来他与我一起栽花是另有他意么?天哪,为什么我却一直不知?”恒心一时仿佛惊骇,片刻又继续地想:“原来,被一个男人求爱是这样一种感觉,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跟我与动物们在一起是完全不同的。”

恒心脸上红晕波动,心中一种奇怪的甜美,只是,奇怪的是,她却依然地不能作出决定。不但不能,而且此时此刻的脑海中似乎同时地出现了另一个画面——对了,那是宝玉宝大哥!是的,就这一瞬间,曾经与他在一起的那些画面不知为何全都出现了,尤其,他与公主大婚时的那个夜晚,更是她最难忘怀的,“唉,如果如果此时向自己求爱的是宝玉大哥,那该多好啊!”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会突然地涌出这么一句来,仿佛是很自然很自然。尽管此时一只手被如意强行的拉着,但她的眼光却仿佛茫然,仿佛正朝着一个遥远的朦胧的方向眺望着,追寻着,梦幻着

就在这时,手猛然一紧,如意显然有些不耐:“恒心,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

恒心一颤,一时猛然醒来:“我我”她的整个身子都抖个不停,仿佛头脑中一片空白,仿佛不知所措,仿佛整个身体都要爆炸开来,“我是要死了么?是要死了么?”她的心一遍遍地叫着,正感觉难以承受——

蓦地里,不远处一声大喝:“住嘴!放开她!”话声中,如意恒心双双剧震,一时不迭地松手,二人侧头望去,却竟然是流心彗心气势汹汹、一脸杀气而来,恒心眼见流心的脸色目光,顿时一个寒战,如意一眼瞥见彗心,亦是神情尴尬,浑身热辣!

仿佛是一阵风,二女瞬间飘至!彗心瞪着如意,脸上一片煞白,流心更是身子颤抖,突然,她双眼瞪着恒心道:“你你简直气死我了,没想到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居然偷偷和男人约会!”脸上神情怒不可遏。

恒心几乎从来没见过流心如此盛怒,一时吓得口不择言:“我我我”声音抖个不停。

如意不忍,突然咬牙道:“你不要怪她,一切都是我,是我一定要她来的。”

流心闻言怪笑:“哼哼,怎么,你还想摆什么英雄臭架子,好,我真想不到,你什么女人不好追,却竟然追到我的人身上来了,你好大胆!”双眼如欲冒出火来。

如意闻言脸不改色,一时不冷不热地道:“流心小姐,你干嘛如此说话,我又怎么了,我们又没犯法?有什么大胆不大胆的?”

流心叱道:“哼,你到处骗女人,不是犯法又是什么?”

如意听到这里胀红了脸:“什么叫骗?流星小姐,麻烦你说话文明点!再说了,恒心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她也有她的自由,别人管不着!”盛怒之下,也顾不得对方的身份,也是,一直以来,有谁敢这么当众说自己,还这么难听,这几乎是第一次。

流心阴沉着脸道:“哼,别人或许管不着,但我管得着!从小到大,恒心都是听我的话,她是属于我的,别人休想碰她一下!”话音一落,众人一呆,彗心扁了扁嘴,恒心神情忸怩,如意更瞠目不明所以:“你说什么?属于你?可你们都是女人呀,这从何说起?”

流心闻言白了他一眼:“是啊,我们是女人,可是,难道就许你们男人追女人,我们女人之间就不能更亲密?”这话一出,恒心脸如苹果,如意也瞬间恍然,震惊之下,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流心道:“总之,我告诉你,你玩弄别人我管不着,但你要敢动恒心一根毫毛,你倒试试看!我会让你一辈子后悔,生不如死!”

如意一震,恒心更是脸上雪白,突然道:“不,流心姐,如意大哥不是不是坏人的,你千万不要乱来。

如意闻言心中一暖,流心却脸孔扭曲:“恒心,别说了!我看你是被他的迷魂汤灌晕了,这男人向来花言巧语,满嘴谎言,唉,你上当了都还蒙在鼓里!”

恒心一呆,一时看着如意,心中仿佛一片混乱,似乎怎么也不信流心的话是真的,如意更是脸上抽搐,一时急道:“恒心,你千万不要听她胡说,我从来没有骗过你的,你想想,之前那么久,我们一起种花,说了那么多次话,我可有骗过你?如果你还不信,我可以立即和你结婚,在报纸上公开,永远永远不变!”

恒心一震,彗心脸色一变,流心却气得发抖,突然,她冲过去,将那株花树连根拔起,“啊!不要啊!”如意恒心一时双双冲上前,但流心一用力,二人几乎同时跌出,恒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如意双眼血红,几乎要吞了流心。

流心此时却朝着彗心吼道:“彗心,你哑巴了,你也说句话呀!”

彗心一震,突然走过去轻轻扶起恒心,柔声道:“唉,恒心,其实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什么也不懂,不知道这世上的险恶,这世人的人心更是隔肚皮,你可知道,一个人是很难从外表看出好与坏的,不要说你,就是姐姐我,你也是知道的,也是受过受过骗,上过当,对不对?”说到这里眼角余光似乎向着一旁瞟了一眼。

恒心如意闻言均是一呆,恒心一时看着如意,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时无言,心头一片地乱,似乎怎么也理不出一个头绪,心中只反复地道:“难道如意大哥真是一个骗骗子?难道之前他做的一切都是是假的?可是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不像呢?天哪,谁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双手抱头。如意见状心中极痛,一时欲言又止。

彗心又拍了拍恒心肩膀道:“你放心,如果你真是想找一个男朋友,我会帮你的,帮你找一个真正喜欢你,不骗人的人。”

如意到此时终于忍不住,突然道:“彗心,你怎么这样说?难道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骗子吗?”

彗心闻言仿佛脸上隐隐一丝笑,却是极冷极冷,仿佛冰天雪地中冻了千万年的人第一次的笑,她没有回头,甚至眼光都并未看他一眼:“哼,我没跟你说话,我们之间早已没有任何关系!”说这句话时,彗心却是猛然一痛,仿佛一把刀子突然一刺一抽、快速无伦。

如意一呆,一时咬着牙,神情变幻:“不错,之前我是有一些地方错错了,但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也曾后悔的,我甚至一度想过来跟你道歉,唉,只是,我自问从头到尾也没有明着去骗你什么呀,可能一直以来只是你误解了,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彗心闻言依然冰冷,只轻轻哼了一声,并未接口。

流心这时却忽地看向恒心,脸上神情古怪:“恒心,你告诉我,你跟他这哼究竟有多久了?”

恒心闻言小脸通红,只“我”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流心却突然压低声音道:“说,你有没有让这个人欺负?”

恒心一呆,一时望着她,不明所以。如意彗心却是脸上一红,尴尬之色显而易见。

“唉,我是说,你有没有被人占了便宜,还不懂吗?”流心说到这里脸上亦是一红,一只眼狠狠地瞪了如意一意。

恒心听到这里脸刷地红了,一时恨不得钻入地下,连连摇头 :“没没有,真真的没有!”想看如意一眼,但整个头脸仿佛僵了,怎么也转不过头去。

如意却倒先忍不住了:“你这是说什么话,我如意是那样的人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恒心彗心闻言仿佛微微动容,流心却冷笑:“哼,你是什么样的人,天下都早已知道,还用得着我多说吗?”

“你!”如意一时气得说不出话。

流心看着恒心道:“好了,没有就好,不过那是我们来得及时,否则,就算之前没有,今后也会危险,你看,刚刚这家伙都强行拉你的手不止一次,这说明他的狐狸尾巴已露出,你还看不出吗?”

恒心如意闻言脸上火辣,如意哼了一声,流心突然拉着恒心站起:“好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突然朝着如意扔下一句:“玉如意,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不能再找恒心,要从此忘记了她,你要是不答应,还偷偷摸摸地约她,哼哼”说到这里突然大喝一声,随着 一道光芒,身边一棵小儿碗口粗的大树突然被她一掌拍断,

众人一惊,如意更是目瞪口呆,想不到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居然有此力量,心中不禁大疑:“奇怪,这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竟然比那贝壳还要厉害!而且,流心,彗心,甚至那行心,还有这恒心姑娘,这几个女人,似乎都极为特别,她们究竟来自哪里?为什么我总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时仿佛有些迷糊,一片茫然。

片刻,三女终于远去,彗心却突然回头瞥了一眼,却见如意正呆呆地看着恒心,似乎根本没注意自己,不禁心中一酸,一时咬了咬牙。而恒心却似乎一步三回头,她的目光时而看向如意,时而又看向那倒下的花树,神情茫然无神

很快,众女的身影渐渐消失,现场的花园突然死一般寂静!微微的轻风中,如意双手抱着那花树,整个人仿佛僵硬,但嘴中却不由自主地道:“为什么,为什么花都变了,人却不能变?这究竟是怎么了?是怎么了!”

(彗星的心)

且说三女回到家,行心自然也知道了,恒心更是羞愧,竟罕见地将自己关在卧室内谁也不见!见此情景,流彗二人一时相互埋怨,行心也是叹了一口气:“唉,本来,恒心找到男友也算一件好事,可没想到这个人竟会是如意,说实话,这个人我们确是不太放心,心机太杂太深,不太适合恒心,那以后我们该怎么办呢?”

流心道:“这还不简单,从此以后我们不要再让恒心出去了,不让她们继续来往就是了!”

行心彗心闻言一怔,行心微微摇头:“这怕是行不通吧,这阻得了一时也阻不了长久啊!”

彗心道:“不错,大凡男女情爱之事,绝不是那么那么容易斩断的!”说到这里脸上似乎瞬间一丝抽动,显然有着某种的切身感受,“所以,我们必须从心里面说服恒心,让她真正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地阻止,只有这样她才会不再见那个人了!”

流心行心听到这里一时缓缓点头,行心道:“可是经过了今天这件事,如果我们去劝说恒心,只怕她心中容易产生误解和抵触情绪,不太合适!”

流心听到这话一时咬着嘴唇,脸色很不好看。

“所以啊,我们要另找一个人!”彗心的话似乎有点突兀。

“另找一个人,谁?”

彗心不答,继续道:“而且,这还不够,这个人必须还要能同时地去劝说如意,因为如意这个人我最清楚,高傲自负,如果不让他心中也彻底明白,只怕他怎么也不会放弃,必然没完没了!”

流心行心闻言默然,片刻流心微微皱眉:“彗心,你的话听来似乎是这么个理,但找谁去呢?有谁可以同时劝说到他们两个?”

彗心这时脸上忽然奇怪地变了一变,一时看了看二女,突然咳嗽一声道:“嗯,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他也足以一试,只是,只怕有人会反对!”

流心行心一怔,流心不耐烦:“唉,彗星,你就别卖关子了,只要能让恒心跟那人分开,找谁都行!”

“就是宝玉宝公子!”彗心嘴中突然地闪出了这个长久以来似乎都没人再提的名字。

果然,话音一落,流心行心同时一震,一时相互对望。行心脸上一热,流心却是瞬间一寒:“怎么是他?天下那么多人,干嘛一定要找他?”脸上神色似乎更为难看。

彗心却是微微一笑:“你看,我早知道有人会反对吧。不过,你们先听我说,想必你们也看得出来,这恒心一直以来都极为想念宝公子,也很是敬重他,对不对?”

流心行心闻言一呆,算是默认。

彗心道:“所以,如果由他来劝说恒心,我敢说恒心几乎九成九会听,成功性极大。而且,这宝玉和如意也是认识的,并且之前因为贝壳的事,如意想必也是有一定歉意,所以若由宝玉去和如意谈,恐怕会有出人意料的效果也不一定。”

流心行心听罢终于点了点头,但随即,流心又眉毛一扬:“只是,这个人一来,只怕公主又会受到影响,这岂不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彗心闻言一笑:“唉,这你是多虑了,都这么久了,应该也没什么事了,何况他也是悄悄地过来,公主也不会知道啊!”

流心闻言终于不语,但片刻却又盯着彗心,脸上奇怪的表情:“我说彗心,看来你对这个人好熟悉,好热心哪,难不成你心里对他”

话到这里,彗心脸上突然刷地一下红了,急急打断:“你别乱说,我跟他跟那个人可没任何关系的。我只是为了为了恒心,不得已才”一时瞪了流心一眼。

流心眼见她的神色,不禁一笑:“好了,我也不过随便开个玩笑,好吧,就按你说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可不会去找那家伙,要去你们去!”

彗心行心闻言脸上似乎同时地一红,一时再次地对望了一眼。

第二天,行心彗心一商量,就由彗心去找宝玉,因为作为总经理,行心事情太多,而彗星又恰好负责对外市场,经常往外跑,所以由她出面大概比较合适一些。但就在半路上,彗心却突然罕见紧张,似乎心情一下子复杂,又是担忧,又有点害怕,但同时也一种说不出的兴奋,蓦地里,她突然从怀中掏出个东西,原来正是每天放在她床头的那个小木偶,只见她一只手紧紧地握着它,声音奇怪地道:“别紧张,今天带你去见你爹!”说到“见你爹”三字,脸上神情古怪,几乎难用语言形容。

不久,终于看见宝玉公司的那个巨大招牌,彗心念了念,脸上突然一丝笑:“哼,完美未来?我倒要看看,将来谁才会真正的完美!”

彗心嘀咕着,走到公司大厅内,她一时不便直接找宝玉,问了一个员工,片刻后,却见一位美丽的姑娘从内厅出来,头上盘着一大朵花,彗星一惊:“怎么是她?”原来来人正是榴莲,也是完美集团的总裁秘书兼副总裁。

但榴莲却并不认识她:“你找我们总裁,你是”

彗心闻言不答,只是朝着对方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只把个榴莲看得浑身发毛,一时隐隐不悦,心中道:“这人怎么这般没礼貌,她找总裁,这样看我干什么?”但她向来脾气甚好,脸上并未表现出什么,静了一会才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彗心一怔,一时笑道:“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大名鼎鼎的一枝花榴莲小姐就是与众不同!”

榴莲一震,这才知道来人敢情是备而来,无事不登三宝宫殿哪!忍不住道:“这么说,这位小姐认识我?那你究竟是谁?”

彗心笑道:“你错了,我不是认识你,我是认识你们宝大总裁,只不过,你跟那位总裁大人一直恩恩怨怨,牵扯甚多,所以我也就顺带着知道你了!”这话说得着实有些古怪,似乎隐隐带刺。

榴莲哪会听不出来,一时果然色变,脸上一红。

就在这时,却听一声欢呼:“彗心姐,怎么是你!太好了,你们总算来了!”说话间,却见玉儿一阵风地向这边奔来,身后还跟着珠儿,只片刻,玉儿便不顾一切和彗心抱在了一起,一时又蹦又跳,显然极是激动,榴莲见状不禁一呆。

但玉儿随后往彗心身后不断看,突然微微皱眉:“咦,恒心她们呢,没有来吗?”

彗心微微一笑:“是的,今天就是我一个人来,恒心她们嗯不太方便!”

“哦”玉儿闻言脸上笑容似乎突然消失大半,一时失望之色溢于言表。

榴莲此时却忍不住了:“玉儿,你认识她?”

玉儿笑道:“是啊,我们何止认识,我们可是老相识了,还在没有来上海之前我们就是朋友了。”说着简略地将她们几个的名字介绍了一下。

榴莲听罢点了点头,玉儿说的那家“黑洞直播公司”她自然也听过,只是不太熟,却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个人,但同时也是更加地疑惑:“照这样说,这人,还有玉儿说的那些她的姐妹,似乎跟总裁非常熟悉,但怎么他从来不曾提过?”一时似乎感觉有什么地方隐隐不对。

彗心此时望着玉儿,再次左看右看,突然赞道:“哎哟,玉儿呀,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反而是越来越年轻了,好奇怪啊!”

玉儿噗嗤一笑:“哪呀,人只会越长越大,越长越老,哪会嘻嘻。”

彗心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别人不会,但你玉儿身体奇怪,会反向生长哦!”

“哈哈哈!”众人闻言一时都笑了起来。

这时,不远处,宝玉正快步、甚至可以说是一路小跑着而来,原来榴莲早已发了信息。彗心眼见是他,脸上忽地红影一闪,仿佛浑身突然僵硬!

“彗星小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稀客稀客啊!”宝玉神情似乎罕见激动,脸上微微充血,一只手更不由自主地握住了彗心的手。彗心只觉身子一震,满脸红晕,似乎那只被握的手瞬间成了一个火炉,这也难怪,要知道认识他这么久,似乎这还是第一次宝玉主动握她的手。

见此一幕,榴莲一呆,很久以来都没有见过总裁如此失态,而且这个叫彗心的女人神态似乎也很有点奇怪,似乎不像是普通的朋友,想到这里一时心下大疑:“难道这个女人,还有那个什么黑洞公司的人,对总裁如此重要么?”刹那间,似乎微微地有点不是味。

终于,仿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彗心挣脱了手,笑道:“想不到宝大总裁还认识我,唉,难得难得!我还以为宝总功成名就,早已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了!”

宝玉脸一红,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怎么会呢?你知道吗,我几乎没有一天不会想到你们,真的!”宝玉的声音透着诚恳。

“哦,是这样吗?”彗星心中一暖,但眼光却突然难以控制地扫过玉儿、珠儿、榴莲三人,味道怪怪道:“可是,你现在事业一帆风顺,身边又美女环绕,真的会每天都想我们,怕不是客套话吧?”

话音一落,众人均是脸上一红,宝玉榴莲更是尴尬,宝玉道:“彗心姑娘,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之前我们交往那么久,我有骗过你吗?”

玉儿听到这里亦抢道:“是啊,彗心姐,你不知道,之前大哥常常会想你们,我知道的,你真是误会他了。”

“哦,是吗?”彗心看了看玉儿道:“玉儿呀,想不到这还没结婚,你就急着帮夫君了,唉,真的是妥妥地一家人,好叫人羡慕呀!”

玉儿闻言脸一红,心中却甜甜,榴莲道:“其实,总裁的为人,我们员工们都是知道的,他从来不会忘记旧情旧友,所以大家都愿意跟着他!”

宝玉听她这么说,由不住心中一暖,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彗心却瞟着榴莲道:“噢,想不到这位榴莲小姐也这么信任你们总裁,说起他就仿佛是在介绍家人,难怪当初你会不顾一切地跟着他了”这话显然有点语带双关,

榴莲见她这么直接,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显然对她老提这个事也是微微不悦,但脸上却是淡淡一笑,仿佛云淡风轻。眼见她这样,彗心却突然转向玉儿道:“玉儿呀,你宝玉哥哥身边有如此出色的人,可真是一种缘分啊,你可要好好珍惜,特别地注意啊!”

“那是自然啊,彗星姐,你知道吗,榴莲副总可聪明厉害了,我们都很佩服她的!”玉儿边说边亲热地拉着榴莲的手,显然没有听出彗心的弦外之音。

宝玉榴莲珠儿却均是心中有数,榴莲一时淡淡地道:“彗心小姐,谢谢你的夸赞了,但其实我跟玉儿一直以来都是好朋友,既然如此,我自然会一直对她好的,也不用别的人担什么心的!”

彗心一听“别的人”,脸上隐隐一丝暗云:“哼,这丫头的目光我一看就知道,对宝玉显然不是同事那么简单,好你个宝玉,嘴上说得动听,却原来嘴里吃一个,眼睛还看一个,哼,看来这男人一旦有了钱,就多半会心生外向、心猿意马!”

此时,宝玉仿佛微一犹豫,终于道:“对了,彗心姑娘,你们现在都还好吗?”

彗心闻言一呆,不知为何,胸口仿佛突然间一酸,一时怔怔不语。

“怎么了?”宝玉仿佛感觉到了什么。

彗心苦笑一下,一时仿佛轻叹:“唉,我们很好!只是,我们什么都得靠自己,不像有些人,天生好命,有人依靠有人呵护,我们呀,什么事都得自己扛!”这话显然是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幽怨,众人听罢不禁一怔,一时相互对望了一眼。宝玉胸口亦是一酸,仿佛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玉儿却忽道:“啊,对了,彗心姐,黑洞姐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呢?自从来到这上海,我就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怎么回事?她她不是出了什么事吧?”一时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彗心见她问到这个,也不好再隐瞒什么,只好把公主隐居的事大致说了一遍,说到心酸处,亦不禁叹息。众人闻言均是呆了,玉儿更是满脸不解,嘴中喃喃道:“为什么要这样?天心姐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呢”脸上茫然中又似乎微微一变,似乎隐隐联想到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彗心看着她,心中却轻轻一啐:“哼,装什么装?我们公主这样,不是就称了你们的心么?你们两个就从此没有干扰,双宿又双栖!”想到这里,眼光不由自主地又瞥向宝玉,却见他脸上甚是异样,仿佛在发呆,一只手也似乎微微抖动,不禁心中一动。

榴莲同样在看着他,对宝玉她自然极为熟悉,立即看出他的异常,心下忖道:“怪了,这位天心姑娘究竟是一个什么人?为什么玉儿会特别地问起她,就连总裁也大为异常,似乎就从没有见过他这种眼神这样的表情。”思虑间,目光在宝玉和玉儿间来回移动,仿佛突然间若有所思

而此时,宝玉琢磨着彗心刚刚的话,似乎突然地明白了什么,突然脱口道:“彗星,我知道你一定是有事,没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到的,决不推辞!”

彗心闻言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一动,片刻终于道:“不是我,是恒心!”

“恒心?她怎么了?”“是啊,恒心姐姐出什么事了?”宝玉玉儿几乎同时地喊了出来。

彗心于是将恒心和如意的事大致陈述了一遍,众人听罢均是面面相觑,似乎都没料到那如意居然又会去追求恒心。因为按说这两人的性格脾气乃至生活圈子应该是相距甚远,似乎不太可能有交集,而同时,宝玉珠三人自然也想到了贝壳,心中几乎同时一痛。

彗心道:“你也知道,恒心向来心思单纯简单,她又怎知这世间的人心复杂险恶,再说了,说算谈朋友,她与那如意也完全地不合适啊,所以,我们希望你能去劝劝她,你的话可能比我们说的更有效!”

这话一出,众人不禁一呆,宝玉更是不解:“为什么?”

彗心闻言似乎眼角的光微微白了他一眼,一时幽幽地道:“怎么,你真不知道?唉,这恒心一直以来都在记挂着你,之前一段时间你音讯全无,她不知提过你多少次,唉”说着摇了摇头,脸上神色仿佛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宝玉一呆,脸上仿佛微微一红,珠儿榴莲更是满脸疑惑,榴莲看着宝玉,突然咬了咬嘴唇,仿佛轻轻一叹。

突然,宝玉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一时冲口道:“好,我这就跟你去!”

彗心闻言却是一笑:“也不用这么急,你还得帮我个忙!”

“什么?”

“那个如意,你也去帮我们劝一劝,好好谈一谈,你们男人之间,可能有些话比我们女人方便些,否则他今后老缠着恒心,也多少让人担心”

说到如意,众人仿佛再次一震,一时心情似乎某种复杂,榴莲却也听过这人,心下忖道:“原来是他,之前玉儿的二姐贝壳不就是因为他而离家出走的吗?听说这人向来风流多情,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唉”一时微微摇头,显然对这个玉如意甚是不敢苟同。

宝玉沉吟稍许,点头道:“好,我会尽力!那这件事我想宜早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彗心看着他,脸上却突然有点似笑非笑,宝玉脸上一红,彗心道:“想不到宝大总裁这么古道热肠,看来之前我听到的那些话还真没错啊!”

这话也不知是捧呢还是另有含义,总之宝玉微微地有点不自在,仿佛是被人看穿了什么,他生恐彗心又会说出什么古怪的话来,一时急急向榴莲等人交待一番,玉儿本来坚持一定要跟去,但彗心说这次不是玩,还是下次吧。玉儿顿时大为失望,啫着小嘴有点儿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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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闪烁)

大约一个时辰后,宝玉和彗心的车子终于是到达了黑洞直播公司所在的杭州湾金山区,这也是宝玉第二次来到这里了,但两次的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第一次来时满腔热情,但这一次却好似奇怪,好似低落,好似尴尬,好似心中塞了一块石头,更好似一切静悄悄。

原来流星既不想在家中见到宝玉,以免引起公主的任何注意,也不愿惊动公司的员工,所以与彗心说好,将时间安排在中午休息的间隙。此时,宝玉彗心终于来到内庭办公室的门前,宝玉的心忽地又异常跳动起来,虽然流心一直以来都不喜欢他,但想到行心恒心她们,还是心中一热。

门开了,行心流心均在,却是不见恒心。流心瞥了他一眼后便将头偏向了一边,神情冷淡,行心却是满脸欢愉:“宝宝大哥,你来了!”说话间脸上隐隐地红。

宝玉点点头、微微一笑道:“是啊,行心小姐,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吗?”话声中,行心仿佛双眼一湿,一时微微喘了口气:“嗯,我我们很好。谢谢你!”宝玉还未回,流心却忽然转头道:“哼,我们自然会很好,难道就许你那边好,我们就不行了?真是废话!”

话音一落,宝玉脸上一红,但他自然是不会跟流心扛嘴,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后,便再次朝行心道:“行心小姐,说实话,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大一家公司,你却打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难怪老听人说,你是个女强人,令许多男人都汗颜啊!”

行心闻言一热,但随即却又仿佛有点五味杂陈,一时微微叹道:“唉,女强人,我真的有那么强吗?”说话间,脸上仿佛突然有点茫然失色,怔怔发呆,甚至仿佛突然间大变——变得一种说不出的柔弱。

众人见她的样子,不觉都是一怔,彗心流心相互地看了一眼,均奇怪为何她突然有此表情,似乎从前没有见过,宝玉同样一种难以形容的感慨,忍不住就想安慰她几句,但行心却很快脸色恢复正常,突然笑道:“对了,宝玉大哥,都忘了祝贺你了,你看,你不但白手起家创建了公司,还发展如此迅猛,居然后来居上超过了我们,所以应该是我们祝贺你啊!”

宝玉听到这里神情微微尴尬:“哪里,行心姑娘谬赞了!”

“怎么会是谬赞呢?这可是事实。你现在事业繁盛,周围又有那么多巾帼美颜,福气啊!”

“巾帼美颜?”宝玉一呆。

行心望着他,脸上像是颇含深意地一笑:“不是吗,玉儿,珠儿,还有那个榴莲小姐,唉,她们可真令人羡慕!”说到这里,眼神中仿佛一丝朦胧。宝玉望着她,不知为何,心头莫名地一酸,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彗心流心见状却似乎心中有数,均是咬了咬嘴唇,流心突然咳嗽一声道:“嗯,行心刚刚的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你这小子如今发达了,那是老天瞎了眼,只不过,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别再害人了!”

宝玉闻言一跳,心下自然知道她此此话之所指,一时暗然无语。

行心怕流心又说出什么难堪之话,连忙道:“宝玉大哥,你进去吧,恒心在里面呢。”行心边说边向一个另一个内间指了一指。宝玉点了点头,向侧边一个房间径直走去,神情急迫。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彗心突然一只手再次地握住了口袋里的那个木偶,似乎欲言又止,唉,是的,一路上,宝玉和她似乎仅仅是淡淡的聊天说笑,彗心心中隐隐期待的东西似乎一直看不着等不到,但此时,眼见宝玉对恒心的关心和热情,似乎明显超过了来时车中的温度,一时间,彗心不禁咬牙:“好,好你个宝玉,想不到在你眼里,我不但远不如公主,现在甚至还不如恒心!”想到这里,紧握木偶的手突然地松开,仿佛再也无力,再也没有温度。

只是,此时此刻,我们也不禁要问一问,从昨天到今天,恒心的心境究竟又经历了怎样的变化?其实很简单,这短短的时间内,恒心的烦恼痛苦甚至超过了过去所有人生的总和!因为她怎么也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短短的一天多,会突然连续地遭遇巨大撞击?为什么前后又会如此地不同,仿佛冰火两重天?

“不是吗,如意大哥向自己求爱求婚的梦幻场景仿佛还在眼前,但转眼间,却又被流心她们描绘成了一个大大的坏人,甚至像个魔鬼也不为过。这怎么可能呢?”恒心显然难以相信这个结论,她想问如意,好好地问一问,但她手机中关于如意的信息都被流心删掉了,甚至她的一举一动也被流心注意着,根本就不让她出去。

于是她只好抱着几只猫咪,无奈地、无力地向它们倾诉——“你们说,为什么人会这么复杂?为什么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究竟谁真谁假呢?唉,为什么人不能和动物一样简单呢?如果他嗯,如果他们都和你们一样,如果那个爱情也如同我和你们间的情感,那多好啊!那样的话,我就会每天快快乐乐,每天都是”

“恒心,你在说些什么?什么人和动物?”正当恒心神情恍惚,蓦地里,一个熟悉却又久远得有点陌生的声音突然传来,恍若穿越时空。

恒心剧震!她呆了一会,才缓缓地转过身,“天哪!”房间里居然出现了那个人!——那个她思念已久,呼唤已久的人!恒心一时浑身颤抖,几乎倒在了地上:“大大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会来”心中却同时道:“难道这是梦境?是幻觉?”疑惑之下,突然史无前例地捏了一下怀下的猫咪,小猫顿时“喵”地一声叫了出来,似乎对这异常的举动微微不适,也甚是不解,一时呆呆地看着她。

“天,不是梦!不是梦啊!”恒心狂叫,脸上的喜色仿佛太阳火焰般波动。

宝玉微微一笑:“是这样的,我听说这两天你发生了一些事情,很是烦恼,所以特地过来看一下你!”

恒心闻言双眼骤湿,蓦地里,她站起来,两个人一步步走近

恒心道:“大哥,你终于来了!你知道吗,我有多想念你,我几乎天天天天”说到这里突然“嘤”的一声哭了出来,一时抓住宝玉的手,泣不成声。唉,是的是的,自从如意突然求婚以来,她是空前的烦恼忧郁和心神不定,罕见疲惫,此时突然看见宝玉,就好比狂风暴雨中颠簸了一夜的小船终于驶进了平静的港湾,一时尽情释放。

宝玉一震,一时浑身也是强烈一酸:“唉,想不以这恒心姑娘居然对我如此之亲,简直丝毫不下于真正的亲人!”一时哪里忍心推开,只不停地轻拍她的肩膀,柔声安慰,突然间,他只觉脸颊一湿,原来不知何时泪水也已经流下。

良久良久,恒心才哭声渐止,眼见宝玉的胸前已湿了一片,突然罕见羞涩,但同时又仿佛某种说不出的甜蜜,脸上更芒闪烁,在点点泪珠的点缀下,犹如雨后的彩虹不断变幻变幻

宝玉道:“来,恒心,我们先坐下,大哥有好多话要问你。”二人坐在了沙发上,宝玉道:“恒心妹子,你可不可以将你和那位如意大哥相识的过程好好地再说一遍?”原来虽然之前已听彗心说过,但似乎她也不甚清楚,说得很是模糊。恒心脸上一红,点了点头,于是将自己如何与如意相遇,又如何一起相约种花,最后如意又如何突然地求爱等详详细细地复述了一遍,尽管她言词仿佛笨拙,甚至有点结结巴巴,但在宝玉看来,一切是那样得真实,仿佛就发生在眼前。

宝玉一时边听边缓缓点头,心下喃喃道:“原来是这样,那照这样看,至少如意也并非故意,二人应该是一种偶然地相遇。”想到这里忍不住道:“嗯,恒心,你告诉我,你觉得那位如意大哥——他是真的喜欢你,爱你吗?”

恒心一呆,神情间仿佛突然一片茫然,好一会儿,却是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为什么?”

“我我也说不清,真的,我不知道如意大哥为何会突然那样,我当时当时都吓了一跳,不知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宝玉缓缓点头,“看她的神情,显然她对玉如意似乎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难道之前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否则必然不会是这样的。”但虽然这样想,宝玉还是忍不住追问:“那,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一点喜欢他?”

恒心闻言再次一呆,片刻后却依然是摇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什么,也不知道,这怎么会呢?你们在一起那么久,如果你没有一点喜欢他,又怎会如此?”宝玉听到这里似乎也有点惊讶,虽然他也知道恒心是一个心思罕见简单的人,但没想到她来地球这么久了,居然还是如此,几乎没变多少,尤其男女方面简直仿佛白茫茫一片。

恒心脸色羞红,一时呐呐道:“可是,我以为以为他只是要种花,我于是就帮他,我们一起种花,好开心,但但是,我没想到那个,从来没有的,真的!”说到这里,恒心却突然有点发呆,心中仿佛不由自主地回忆当时的场景:“嗯,记得当时,我似乎也也欣喜,也激动,嗯,似乎是一种奇怪的激动,可是,那是什么呢?难道那说明我喜欢他吗?我真的喜欢如意大哥了?是那那种喜欢?是爱情么?”恒心眼神仿佛有些乱,她想告诉宝玉,但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突然犹豫,似乎极不愿意在宝玉面前说出这些。

宝玉听到这里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心想:“看来她似乎只是把如意看作普通朋友,那照此想,那一切可能只是如意单方面的意思”一时沉思,似乎在想后面该怎么办。

恒心看着他,忽道:“大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如意大哥当时那那样,我也很不忍心,觉得他也不像一个一个坏人,但流心姐她们又说他不是好人,所以我都糊涂了,不知道他们谁说的对?谁真谁假?我头好痛,心里心里也乱极了”说着一只手忍不住按住了额头。

宝玉见状心下仿佛微微一痛:“恒心,你不要这样,我们都会帮你的,我这次来就是要跟你说,我会去和那位如意大哥好好谈一谈,把情况搞清楚。”

恒心闻言一呆,神情似乎突然地有点奇怪,脸上说不清是开心还是担心,仿佛微微皱眉,又仿佛有些茫然。

宝玉继续道:“因为你对那位如意大哥的意思显然很不清晰,这样怎么能谈婚论嫁呢?但是你的思想性格又太单纯,如果让你去判断恐怕很难,所以我们必须要帮你,这个你能理解吗?”

恒心点了点头,片刻却忽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爱情和婚姻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始终不能完全理解,你不知道,平时都常常有人笑话我的!她们笑我在这方面连个小孩子也不如!我都难为情死了!”

宝玉听到这个问题仿佛亦是一呆,眼前似乎突然间闪过许多人的影子,闪过许许多多的过去,一时仿佛忘记了回答。

“怎么了,是不是这个问题让你为难,那那算了。”

“哦,不,我只是在想,怎么跟你说。因为爱情婚姻都是人生大事,这婚姻倒简单一些,但爱情,不要说你了,自古以来无数人也弄不清楚,看不明白,似乎这爱情什么时候来,没有人说得清,更没有人能准确预测。仿佛它的到来往往非常突然,很难用语言描述,有时,感觉仿佛闪电,有时,心跳异常,跟普通朋友完全不同,甚至有时,当爱情发生,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直到事后才猛然发觉,但往往那个时候已然错过”宝玉一边说一边神情似乎微微恍惚

恒心听着,微微皱眉,仿佛在听天书:“爱情这么复杂吗,但似乎又美丽而神秘。那我究竟有没有过呢?”思念间,几个男人的影像突然一个个在眼前闪过,半晌,恒心的目光却是停在了宝玉的脸上,脸上一阵羞红,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心跳猛然加速,隐隐中似乎就像宝玉刚刚说的,是那种异常的跳动?

忽然,恒心打断道:“那,如果如果两个人有了爱情,究竟是一种什么心情呢?能说得具体点吗?”

宝玉闻言脸上似乎隐隐一红,沉吟稍许才道:“嗯,如果那样,那他们双方都会喜欢对方,都会极为甜蜜,两个人在一起,仿佛会忘记一切,心中只有只有对方,另外嗯,这种情感仿佛具有某种唯一性,就是说,他们彼此的心中只爱对方一个,一般来说是这样的!”说话间脸色仿佛微微起了某种变化,似乎突然间在回想着什么。

恒心一时微微点头,片刻却又道:“那,爱情和婚姻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呢?是先有爱情再有婚姻,还是先有婚姻再有爱情?”

宝玉听她这么一问,不禁一怔,只觉这个问题看似问得幼稚,但其实仿佛击中了某种玄妙的深意,一时笑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很有趣,一般来说,爱情自然是在婚姻的前面,这个众所周知。因为只有先存在爱情的基础,婚姻才能最幸福和最长久,当然,凡事也都有例外,结婚后才产生爱情,这也可能发生,但似乎较少。而且那样的话,等于拿一生的幸福去冒险,一般不能那样的。”

恒心一边听一边眉头微展,仿佛似懂非懂。

宝玉继续道:“总之,双方先有爱情,再谈结婚,这样顺其自然,合乎情理,只不过其实这个世间上,可能很多人并非是这样,可能不少的人只是因为感情而结婚,虽然这也可以,但终究是差了些。另外,还有一些人,甚至连感情也很淡,他们或许只是一时间因为其它一些原因而结婚,比如外表、金钱、地位等等,那样的话结婚以后往往会矛盾渐起,容易造成最终的离婚,造成彼此的的受伤”

恒心一边听一边缓缓点头,仿佛朦胧地明白。

宝玉道:“所以,我们才会担心你,怕你受到伤害,你明白吗?”恒心听到这里脸上一红,微微一笑。

“好,那就这样说了,我明天就和如意去谈,好不好?”

“好的呢,大哥,我相信你,一切听你的!”恒心的声音毫不犹豫。

宝玉点头一笑,恒心眼见宝玉就要离去,脸上忽地一变,突然道:“大哥,你等一下,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宝玉一怔、但随即道:“什么事,你说,我能做的,都会答应!”

恒心闻言仿佛犹豫片刻,随即呐呐地道:“嗯,就是就是这件事之后,你能不能常常过来看我们,不要像从前那样,不理不理我们,好不好?”说到最后语气中似乎微微透着哽咽。

宝玉一呆,心想原来她说的是这个,一时笑道:“你放心,我会的,之前因为一些误会,我才不便过来,也不便联系,但现在经过这件事,想必不会了。总之,只要你不讨厌大哥,我也是喜欢过来看你们的。”

恒心闻言急道:“怎么会讨厌呢,你过来,我欢喜还来不及。而且,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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