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过。 倒不是因为张皎的拒绝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动结束了,而是因为,徐睿之和王怡的博弈正式开始了,此时不联系,倒也遂了张皎的心愿,远离风暴的中心。 他们的博弈很快就见了分晓,因为之前徐睿之走得那一步棋有了奇效,祁佳佳和他父亲到了去了丰旗一趟,徐睿之于是根本没花什么力气,直接将王怡投入了大量心血的彩妆,护肤,香氛一整条产业线全部抢了过来,快退位的徐丰明亲自出来给徐睿之撑腰,表明了心怡这个品牌不允许更改,归属权在祁家人手上。 徐睿之大获全胜,上去之后,直接中止了王怡和无二,还有独道那边的商业合作。 张皎并不知道核心圈的消息,这些是雷未第二次来龙安的时候约她吃饭,张皎才知道的。徐睿之没有告诉她任何消息。 但雷未还给她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 “之前没有听你的建议放弃和王怡的合作,如今也算损失惨痛,摔了个跟头。徐睿之看样子并不打算和王怡一样继续发展独道,他和你说过要发展尘诱吗?香氛这条线他既然接手了,总要推出一个点来,心怡收购尘诱?” 张皎坐在窗边看龙安河上的夜景,摇头:“尘诱是我的尘诱,我不会把它卖掉。我和秦许许她们一起创业,我们都只想做我们理想中的尘诱。我和徐睿之,公私很分明。” 雷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公私分明,你们已经分手了?” 张皎愣了下,笑道:“公私分明不是我们分手了,是,我们只谈恋爱,至于事业,各做各的。” 雷未:“张皎,你觉得你们会有结果吗?” 张皎的目光扫过餐桌上放在透明花瓶里的玫瑰花,觉得玫瑰花有些枯萎了,花瓣快要掉下来。 张皎:“我不知道,我一开始没有期许结果,但是他说也许可以试一下,我想试一试,也没什么不行的,万一让我试到了呢?” 雷未:“张皎,徐睿之是让你不冷静不清醒的人,你不应该有这种侥幸的想法。” 张皎:“偶尔试一下也……” 雷未:“你知道王怡为什么输得彻底又没有反扑挣扎,徐睿之赢得非常轻松吗?” 张皎眼神微冷,风吹过,她余光瞥见那朵玫瑰花掉了第一片花瓣。 雷未:“徐丰明当着一群董事们的面,直接帮徐睿之和祁家的一个女孩订了婚。丰旗有几个资格很老的董事,好像以前都是祁怡带出来的,直接就站了徐睿之。所以王怡没能翻盘。” “张皎,徐睿之告诉你这件事了吗?如果现在都尘埃落定了他还没和你说这件事,那我建议你,要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