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及时跟我说。”霍荷花:“好的,嫂子。”
苏暖茹见时辰差不多了,去把汤熬上了。第一锅熬的米粥,第二锅烧的鸡蛋汤。等烧好后倒在了桶里,用盖子盖上。没用她说,霍寒夜和顺子已经过来了,两人帮忙把桶抬去了外面的桌子上。这样既方便客人看看,也方便给客人盛汤。大家忙活了一早上了还没吃饭,此时馒头已经蒸好了,包子也蒸了两笼了。此刻距离码头正式开放还有两刻钟左右,外面的人比刚刚多了些。虽说辰正码头才开放,但那些要从码头走的船早早停靠在了旁边,毕竞到时候既要往上面搬运货物,也要排队等着官府的人来检查。苏暖茹招呼着大家去吃饭。
自家是卖包子的,包子自然是管够的。见霍杨树和贺婆子想吃馒头,苏暖茹制止了。
贺婆子:“我和你爹这些日子吃包子吃腻了,想吃些馒头,包子还是留着卖钱吧。”
苏暖茹一眼看穿贺婆子的想法,态度坚决地道:“咱家就是卖包子的,吃就行。”
要是家里人连包子都不能随意吃,这生意也没有继续的必要了。二人没办法只好吃了包子。
顺子是第一次尝苏暖茹的手艺,吃了一口白菜粉条包后,顿时眼前一亮,三两口就把一个包子吃完了。
苏暖茹见他如此提醒了一句:“慢些吃,喝口汤,别噎着了,包子多得是。”
顺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好的,嫂子。”他端起桌上的紫菜鸡蛋汤喝了一口,这汤也不知道放了啥,鲜得不得了。他凑近了霍寒夜,低声道:“哥,以后我日日来铺子里帮忙吧,不用给我工钱,管饭就行。”
他娘干活挺利索的,唯独做饭很难吃,最多是把东西煮熟了,味道方面差远了。
因为大家都在一个桌上,虽然顺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苏暖茹还是隐约听到了。不知今日的生意如何,若是生意好的话,铺子里肯定还要招人的,顺子倒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霍寒夜瞥了顺子一眼,道:“赶紧吃,一会儿吃完咱们出去找点活儿干。”一听有钱赚,顺子兴奋得不得了:“好的,哥。”几人正吃着饭,门口突然来了一个身着灰色衣裳皮肤黝黑的壮汉。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
霍寒夜放下了碗,目光锐利地看向来人。
壮汉有些不确定地问:“请问铺子里有馒头吗?”霍寒夜收回了目光,看向苏暖茹。
苏暖茹心里一喜,放下手里的包子,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壮汉见她过来,搓了搓手,指了指挂着的木牌,道:“我瞧着上面画着馒头,想问问有没有馒头?”
他不是青山村的人,是隔壁镇一个村子里的人。家里的农活已经干完了,他听说码头今日开放,想过来碰碰运气,找点活干。活倒是找到了,可他还没吃早饭,肚子饿得咕咕叫,没劲儿搬货。要是再回去吃饭的话,一来一回得半个时辰,这个活定然就没了,所以见码头附近有间包子铺,就过来了。想着包子要是不贵的话就买两个,先垫垫肚子,等干完活再回家吃。没想到门口的木牌上竞象还挂着馒头的木牌。他不识字,但能认出来那个图案是馒头。他想着,馒头的价格应该比包子低吧?
苏暖茹:“有的。”
壮汉:“咋卖的?”
苏暖茹掀开了盖在竹筐上的白色棉被,道:“馒头是粗面的,一文钱两个。”
壮汉听着馒头的价格,看着热气腾腾个头极大的馒头,松了一口气。“给我来两个。”
苏暖茹拿起纸,给他包了两个,递给他,又掀开了一旁的盖子,问:“要咸菜吗?”
壮汉瞥了一眼咸菜,犹豫了一下,道:“不用了。”苏暖茹看出来壮汉的意思,解释道:“咸菜不要钱。”一听这话,壮汉立即掰开手里的馒头,往前递了递。苏暖茹为他夹了一些咸菜。
壮汉连忙道谢,大口吃着馒头离开了。
苏暖茹看着手里的铜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馒头的利润很低,若是算上人工和租金,基本上不赚钱,可她就是很开心。她一直有个商人梦,活了两辈子了,这个梦总算是实现了。
这时,霍寒夜吃完饭了,他和顺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苏暖茹看向霍寒夜,笑着道:“开张了。”霍寒夜从未见过苏暖茹脸上露出来这样明媚的笑容。她家曾在京城开铺子,家中甚是富裕,莫说一文钱,即便是一两银子在她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可她今日却因为一文钱笑得这么开心。
因为这一文钱是她自己赚的。
霍寒夜:“娘子以后会赚更多的钱。”
苏暖茹攥紧了这一个铜板,笑着点头:“对,我一定能赚更多的钱。”这一刻,霍寒夜手突然有些痒,很想揉一揉苏暖茹的头。但街上有人,顺子又在旁边看着,他忍住了。他轻咳一声,道:“我和顺子去码头看看有没有活干,我们今日就在码头待着,不去别的地方,铺子里要是遇到了麻烦就让荷花去找我。”
做生意难免会遇到找茬的人,当初父亲做生意就没少遇到这样的事,最后也是被人逼得没办法,回了村子里。霍寒夜这番话让苏暖茹心里暖暖的,她好像有了一个强大的后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