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荷花比她小三岁,她还是习惯走外侧,路上对霍有花多有看顾。
这次和霍寒夜出门,她仍旧走了外侧,可没走几步,两人的位置就变了,霍寒夜走在了外侧。
上次二人也一同出过门,去了县城。那次苏暖茹心里存着事儿,只想着要租铺子了,没注意到其他的细节。
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了和霍寒夜一同出门的不同。他不仅能帮着她拿东西,而且还很有安全感,这一路行来,路上都没多少人敢盯着她看。她抬眸看了一眼霍寒夜,忍不住抿唇笑了笑。他沉着脸的时候确实还挺吓人的,倒不是说他相貌丑陋,他五官硬朗,仪表堂堂,但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察觉到苏暖茹的目光,霍寒夜停下脚步看了过去。见苏暖茹唇角有笑意,他眼底浮现出来一丝疑惑。
“怎么了?”
苏暖茹:“没什么,就是觉得跟你一起出门挺好的。”霍寒夜明显愣住了。她的意思是更喜欢跟他一起出门?昨晚她那样的反应他还以为她生气了,不想搭理他,这一整日他都没敢跟她说话。苏暖茹见霍寒夜呆在原地不走,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走啦,再不赶紧去买东西回到家天就黑了。”
霍寒夜看着放在自己衣袖上嫩白的手指,心头泛起一阵涟漪。后面他几乎忘了思考,苏暖茹让他拿什么,他就拿什么。他只希望她的手永远都不要松开他的衣袖才好。直到一声卖糖葫芦的叫卖声响起,他的理智才终于回归了一些。他记得妹妹小时候很喜欢吃糖葫芦。
“要吃糖葫芦吗?”
苏暖茹看了一眼糖葫芦,蹙了蹙眉,摇头:“太酸了,我不爱吃,别买了。”
霍寒夜:"嗯。”
苏暖茹犹豫了一下,问:“荷花喜欢吃吗?”霍寒夜:“喜欢。”
苏暖茹正想说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左前方的铺子门口传了过来:“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有失体统!”
霍寒夜和苏暖茹同时看向了说话之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钱秀才。
看到钱秀才,苏暖茹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她本以为重生后有了新的生活,她对钱秀才的厌恶会越来越轻。然而恰恰相反,霍家对她越好,她就越烦钱秀才。
见钱秀才的目光正盯着她的手,眼里似乎要喷火,苏暖茹心里一动,松开了放在霍寒夜衣袖上的手。
霍寒夜顿时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她就这么在乎钱秀才吗?钱秀才十分满意,他先是看了苏暖茹一眼,随后冲着霍寒夜得意地笑了。苏暖茹即便是嫁给霍寒夜了又怎样,她根本就看不上霍寒夜,她喜欢的人是自己看着钱秀才脸上的笑,霍寒夜真的很想往他的脸上打一拳,打得他满地爪牙,看他还能不能笑出来。
但他没有成功,因为在他想要上前的那一刻,苏暖茹把手放在了他的手心,手指穿过他的手指,十指紧扣。
钱秀才这副模样分明就是没能娶到她,心生嫉妒,所以才会如此刻薄。她为何要听他的?
体统?她和霍寒夜是正经夫妻,拉拉扯扯怎么了?她不仅要和他拉拉扯扯,还要和他牵手。
霍寒夜整个人都定住了,他低头看向了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一黑一白,一个粗糙,一个娇嫩,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交握在一起的手心传向了四肢百骸。然后,他五指收拢,握得更紧了。
苏暖茹虽然觉得手被握得有些疼,但她忍住了。她仰头看向霍寒夜,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相公,我想吃糖葫芦了,你给我买好不好?”看着苏暖茹脸上的笑,霍寒夜喉结微滚,道:“好!”两人十分默契,谁都没搭理钱秀才,抬步朝着卖糖葫芦的老汉走去。钱秀才被无视得彻底,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看着二人贴在一起的身影,他快要被气死了。可他除了嘟囔几句,原地跺脚,什么都做不了。路过的行人甚至觉得他有毛病,看了他几眼,对着他指指点点的。钱秀才也不买东西了,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