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馅料,有那路过的富贵人家可以吃。也别光卖包子,蒸一些粗面馒头,那些做苦力的未必人人都舍得吃包子。”
苏暖茹:“好。”
苏富生:“做吃食生意,细节很重要。你每日都要把铺子洒扫得干干净净的,做到一尘不染。碗筷要多洗几遍,桌椅上不要有油污。后厨虽然客人看不到,但也要保持干净整洁。铺子里不能有太重的味道。”苏富生从前就是做酒楼生意的,这些都是经验之谈。虽然有一些点苏暖茹自己也想到了,但她很喜欢听父亲说生意上的事情,所以听得格外认真。冯雪娘见丈夫说起生意时自信的模样,眼眶有些热。自从被人打压了之后,丈夫就很少再提生意上的事情了,她很希望丈夫能重新振作起来,看来离这一日不远了。
苏富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最后,他看向了女儿,笑了笑,道:“你这地方倒是选的极好,有一点很适合你。”苏暖茹不解:"爹的意思女儿没听懂。”
苏富生:“旁人做吃食生意都得丑时起床准备,这才能赶得上早上的饭点。咱们村附近的这个码头开得晚,辰正才开放,你倒是能多睡会儿再起。”苏暖茹倒是不知道这一点,她还以为码头的铺子跟别处的一样,想着半夜就过去,卖早上和中午两顿,下午关门回家休息。虽然累点,但只要能赚钱就好。若辰正才开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用半夜就起了。见爹又跟她开玩笑了,苏暖茹心里放松了许多。自从回到村子里,她就鲜少见父亲笑了,可见父亲最近心情不错。想到父亲刚刚说起生意时的模样,她觉得她爹还是放不下生意,不如试着提一提。“爹,我和寒夜租了两间铺子,我们也没有开铺子的经验,想着一家人就用一间。这样一来的话另一间就要闲置了,不如把这间铺子交给您?”听到女儿的话,苏富生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苏暖茹忍住害怕,又继续道:“这铺子是用女儿的嫁妆租的,很便宜,一年一两银子。前几日寒夜说要把铺子给您。爹也不用给我们租金,尽管拿去用。以爹的本事,不管做什么都能赚钱。”
冯雪娘也看向了丈夫。自从女儿出嫁后,女婿就对家里十分照顾,女儿又提前租好了铺子。丈夫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了。他私下夸自己给女儿找了一个好女婿,女儿后半生不用愁了。还称赞女儿去码头租铺子的行为,说她眼光好,像他,是个会做生意的。
可当女儿提起来让他去做生意,他脸色立马就变了。苏富生语气严肃了些:“我此生都不会再做生意了。”苏暖茹有些着急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爹以后一定会后悔的。“爹,您不如再考虑考虑,这次的机会真的很好。”苏富生沉了脸:“你不必再劝了,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另外一间可以转租出去,想必也能赚一笔差价。”
苏暖茹还想再劝:"“参……”
冯雪娘站了起来:“阿茹,你爹累了,你去看看阿白的功课吧。”苏暖茹看了看苏富生的脸色,又看了看冯雪娘,没再多说,从堂屋出去了。虽然父亲的态度已经有所松动,但还是没有决定要开铺子,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她今日还是太着急了。
苏暖茹从堂屋出去,去院子里跟苏羽白说了会儿话。刚刚苏羽白听到屋里的谈话了,见苏暖茹神色不太好,道:“阿姐放心,我会好好劝父亲的。”
苏暖茹笑着说:“不用你劝,你当务之急是要好好读书,等你将来中了秀才,中了进士,你就能成为家里的顶梁柱了。至于做生意的事情,交给阿姐,阿姐一定会说动父亲的。”
弟弟书读得一直不错,在京城时先生就说他火候到了,可以去参加科考了。因为家里出了事,所以耽搁了一次。她本以为下一次弟弟就能中,可不知为何,前世一直没能考中秀才,每次都差点运气。苏羽白:“好,阿姐放心,我一定会用功读书的。”苏暖茹摸了摸苏羽白的头:“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要是遇到了麻烦就去霍家找我。”
苏羽白:“好。”
苏暖茹已经决定在初一码头开放那日就开张,距离开张还有两日的时间。包子铺基本已经准备妥当了,经过父亲的提醒,她打算再蒸几笼粗面馒头,包一些纯肉馅儿的包子。关键是隔壁铺子到底要做些什么,最好是不怎么需要人手的生意。比如开个茶馆,再比如卖一些小玩意,她手头的钱不多了,铺子前期要投入一大笔钱,无论是哪一种暂时都开不起来。苏暖茹想了许久没想好,索性不再想了,她还是先专心开好这一间铺子吧,等上了正轨再去弄另一间。
见家里的调料准备得不太够,苏暖茹准备去镇上一趟。她本想着和霍荷花一起去,贺婆子见儿子在门口翻地,道:“夜哥儿,你陪着阿茹一起去吧。她们两个小姑娘不安全,你跟着路上还能有个照应。”儿子和儿媳虽然成亲了,但她总觉得二人之间不冷不热的,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不如让他们多相处一下,培养一下感情。霍寒夜:“好。”
霍寒夜愿意去,苏暖茹自然也不会反对,毕竞他有力气,能帮着她拿东西。苏暖茹是家中的长女,她和苏羽白相差了几岁,幼时二人一同出门,她总是照顾人的那个,走路也习惯走在外侧,警惕地看着四周的人。来了霍家之后,她常常和霍荷花一同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