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都炸毛了。
“很好,我非要让你知道,拒绝本大王的代价有多惨烈!瞧你这细皮嫩肉的,看我怎么虐爆你!”
陈墨心神色从容,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抬手往外一指:“那我们就从竞速开始?”
狼月摸着圆滚滚的肚皮,撇了撇嘴:“走!刚好吃饱了,出去消消食!”
两人重新回到郊外的竞速营地。
夜色已经降临,整片山区被夜晚的黑暗笼罩,唯有几盏强力照明灯架设在起跑局域,将山道前端照得亮如白昼。
头顶,直升机正喻喻盘旋侦察,摄象设备对准地面,准备对这又一场竞速挑战进行记录。
狼月低伏在起点处,双手撑地蹲坐在那,姿态与犬科野兽如出一辙。
她压低脊背,懒洋洋地伸了个腰,侧头警向一旁的陈墨心,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屑:“你就穿成这样和我比?”
只见此时的陈墨心衣服都没换,依旧穿着那套平日办公的制服,整洁的衬衫扎进修身的西裤里,皮鞋亮,活脱脱一个刚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的文职人员。
陈墨心一脸从容,嘴角挂着懒散的笑意:“不就是竞个速,这样穿够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话宛如巴掌一般,让狼月的邪火腾一下就起来了,感觉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蔑视。
她决定了,要给这不识好岁的东西一点小小的狼王震撼。
“竞速双方,都准备好了吧?”
又是杨劫作为裁判站在起点处,高声确认。
“好了。”
陈墨心不紧不慢挥挥手,神情安逸得仿佛接下来只是出门买杯咖啡。
“好,等待起步信号一一三。”
狼月伏在地上双肩绷紧,脊柱向上拱起,身形宛如一张蓄满力量的弓。
那双冷冽的眼睛里,虹膜泛起一圈淡淡的猩红,疯血已然开始沸腾。
空气凝固,死一般寂静。
“出发!”
“轰一”
地面轰然炸开,狼月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起步,原地爆起的冲击波将尘土与碎石掀飞,尖锐的风爆声瞬间划破寂静的夜。
那道灰黑色的身影眨眼间冲进黑暗中,没了踪影。
在之前的竞速中,狼月多多少少是放了水的。
她打从心底就瞧不起那些挑战者,觉得他们不配自己用出全力。
即使是和雷烈竞速输掉的那一场,狼月在起步阶段其实也放水了,后来是感觉到雷烈不同寻常,才逐渐认真起来。
而这一次,为了狠狠打爆陈墨心的脸,狼月决定认真一回,刚起步就用出了全力。
那道疾驰的身影狂暴加速,在极短时间就突破音障,在山林间肆虐。
狼月所过之处,地面崩裂山风倒灌,沿途的林木被狂风卷折,极其狂暴。
跑着跑着,狼月迟迟没有感受到后方的追击压力,她四下看了几眼,发现压根没有看到陈墨心。
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不会是摔到哪条阴沟里去了吧?这就不见人了?连本大王的屁股都摸不着,居然还大言不惭想要挑战我,真是笑死人辣~”
狼月觉得,面对这种菜鸡,自己居然使出全力,属实有些可笑,便将速度放慢下来随便跑,全当饭后消食。
山风凉爽,星光漫天,狼月一边跑一边哼着歌,偶尔还停下来嗅嗅草丛,看有没有兔子或野鸡藏在里面。
越过漫长的山路,她抵达了竞速营地的终点。
当她看到眼前一幕,整个人直接惊了。
陈墨心居然已经在这了!
只见他悠闲地坐在折叠椅上,吃着零食,正和工作人员们说说笑笑。
“你你??!!”
狼月被惊得说不出话来,像见了鬼一样看着陈墨心。
“哦,你来了?”陈墨心看了过来,对她眨眨眼笑道,“怎么这么慢,都等你好久了,差点打瞌睡。”
狼月指着陈墨心,满脸不可思议,声音都破音了:“你你你你什么时候跑我前面去的?我都没看到你!”
陈墨心微笑着,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哦,因为你年纪小嘛,我比你大,我想着不能仗着年纪欺负小朋友,应该让让你,就故意跑了一条更远的路”
“结果到终点一看,嘿,不仅先到了,还甩了你一大截,这我也没想到啊。”
他说这话时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还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一副独孤求败的模样。
狼月差点气晕过去,怒火直冲头顶,脸颊烧得通红,耳根子都快冒烟了。
她冲上来一脚踢飞陈墨心口中的可乐:“谁要你让?!你才是小孩子!”
陈墨心见此摆摆手:“好好好,我的错,我嘴贱。不管怎么说,这场是我赢了,这总不能赖掉吧?”
狼月拽住陈墨心的衣领将他拖了起来,往树林边一推,大叫道:“往回跑,我们再比一次!”
陈墨心板起脸,有些不满地说:“狼月大王,赢了就是赢了,哪有输了重来的道理?你不能耍无赖啊,难道输不起?”
狼月张牙舞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