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记”。”
咔哒一声,扫描仪激活。
刘大山过来揪住周厌的衣领,像拎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上。“你干嘛?!”
周厌刚想挣扎,背后传来枪械上膛的声音,孙坎把枪顶在了她后脑勺上。
“小周厌,听哥一句劝,这是为你好,不想死就别动。”
周厌冷哼说道:“丑话说前面,我不是怕你们。以我的能力,想杀你们也就是几秒钟的事。”
话落的刹那,周厌忽然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从后背传来,整个人几乎要被按得陷进墙体,
墙面都崩出了裂痕。
只见刘大山手臂肌肉大幅鼓起,扭曲的青筋在体表暴跳,显然也是激活了某种灵能。
“别以为就你有灵能。”
周厌咬紧牙关被按在墙上,眼神恨不得把刘大山脑袋凿个窟窿出来,但最终还是一声不。
眼看对方不折腾了,刘大山手持扫描仪,仔仔细细在周厌身上扫着。
扫到腰侧,扫描仪突然发出嘀嘀嘀的急促警报声,提示有金属物件。
刘大山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语气森冷:“腰上藏了什么?”
周厌翻了个白眼:“钢!早上买油条剩下的,你要吗?你要给你好了!”
刘大山将她衣兜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果然就是几个硬币。
不过他很谨慎,专门用匕首在硬币上戳了戳,确定不是伪装成硬币的跟踪器或者窃听器,这才将其扔到一边。
刘大山继续拿扫描仪检查周厌的身体,仔仔细细扫了足足三遍,确定没有其它任何异物,才将其松开。
刘大山思索片刻,侧目看向孙坎:“这个魔女我要带走,帮我安排一条隐蔽点的转移路线。”
孙坎往嘴里塞了两根烟,全都点上,然后分给刘大山一根:“今天这事闹得这么不愉快,有我的疏忽。人你带走,路线我来安排,不收钱,就当赔罪了。”
周厌不满地打断道:“喂,你说带走就带走?我踏马可没说要跟你走!”
刘大山冷笑一声:“魔女在蔷薇帝国就两条路,要么去管理局,要么来我们魔联。两头都不去那就是两头挨打。”
“你逃都逃了,都上通辑令了,还有的选吗?”
周厌沉默了一会,警看他咕嘧道:
:“你们那包吃包住不?干活有钱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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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山冷冷地说:“活干得好,什么都有。但这不是你现在要关心的事,跟我回去再说。”
就在气氛稍稍有所缓和时,一直战战兢兢的周海伟突然跳了出来,睁大眼晴说:“等会,你们都没问过我的意见,凭什么把人带走?!”
周海伟突然跳出来,在场三人都愣住了。
刘大山就不用说了,压根不认识周海伟,他不知道这货在这里干嘛。
孙坎知道周海伟是周厌父亲,他用人一向是比较谨慎的,周厌小时候来这边干活,他就调查过周海伟。
这是个天天吃喝赌的地痞混子,一天天游手好闲,没什么本事,两人也就没什么交集。
要不是周海伟突然蹦出来,孙坎都差点忘了这个人在场。
此时最为惊讶的无疑是周厌,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自己即将被魔联半胁迫带走时,父亲居然会站出来保护她。
只见周海伟张开双臂护在周厌身前,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挂着半边,熊猫眼和肿胀的嘴角看起来十分狼狐,胸膛却高高挺起,宛如一堵墙。
一直以来,周厌对周海伟的记忆就是挨不完的打,反正在他面前干什么都要挨打。
周厌觉得,周海伟应该是挺讨厌自己的,讨厌到骨子里的那种,否则也不至于给她取个这样的名字。
可无论如何,周厌觉得这毕竟是自己老爹,是自己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就算被打被骂被侮辱,也就忍了。
而现在,这个可以说是她童年阴影的父亲,却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毅然挺身而出,颤巍巍护在她身前。
这一幕给了周厌很大的冲击,她呆呆看着面前周海伟高大的背影,久久没能回过神。
刘大山看向周海伟,上下打量着他:“不是,你谁啊?”
周海伟喘着粗气,瞪着刘大山:“我谁?我是她爸!今天有我在,谁都别想动周厌,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咚,咚,咚:”周厌的目光愈发呆滞,心跳不知不觉间急促到了极点,连呼吸都在颤斗。
周海伟的话就象一把刀割进心里,割着那些童年记忆中的恐惧、害怕、仿徨。
与此同时,某种失落在记忆中的、名为“亲情”的渴望如潮水般涌出,在心中澎湃。
刘大山眼看周海伟这么跳,反手就把枪顶在他脑门上:“我看你踏马就是活腻了!”
“—”
空气猛地一震。
刘大山只觉得自己被一辆卡车撞了,整个人摔得四仰八叉,背部狠狠撞在水泥地上,喉间泛起腥甜浓烈的血气。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了那个突然发难的身影。
只见周厌眼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