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因剧痛渗出泪泪泪水。
随着一阵惨烈的撕裂声,那颗门牙被硬生生拔下,鲜血从牙床疯狂涌出,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虞上华的惨叫中夹杂着呛咳,血沫喷溅,他撕心裂肺哀豪着:“别打了啊!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洛零佑将老虎钳一松,牙齿落地的声音清脆悦耳,与那阵哀嚎形成诡异的交响。
她放下老虎钳,又从刑具架取出指虎。
阎永:“这个是指虎:”
这一次,阎永只来得及说完刑具的名字,洛佑就已经将其戴到手上,开始殴打虞上华。
这种特制的审讯用指虎表面布满细小尖刺,击打时能够轻易撕裂皮肉,几拳下去,虞上华的脸就皮开肉绽,血液混杂着口水不断落在身上。
“咚!咚!咚!
其洛零佑不断击打着他的脸,一下,两下,三下.,
她并未犯新手常犯的错误,没有去击打对方的面颊或者下巴。
因为这些部位有许多迷走神经,一不小心就容易把人打晕。
在审讯中,让受刑者保持清醒是一门学问,把人弄晕完全是浪费时间,对审讯者来说也是不合格的表现。
“咚!咚!咚!”
洛佑不断击打着虞上华的嘴巴、鼻子、眼框这些地方,既不会让他昏蕨,又能让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打到后面,虞上华的脸完全血肉模糊,鼻子歪在一边,嘴唇裂开露出光秃秃的牙床,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不停断断续续啜泣:“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洛佑俯下身,注视着虞上华那双因毛细血管爆裂而红肿的双眼。
她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让人联想到冬日的阳光,有一种温暖的迷醉感。
可她那甜美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象是冰刃划过皮肉,直刺进人的骨髓。
“说什么?我都没打算问,我就是虐着玩的。”
“你一个小喽罗能知道多少情报,问了也白问,不如让我好好玩玩~”
话落,洛零佑卸下指虎,拿起刑具架上的剥皮刀,掀开了极其血腥的一幕。
她来到虞上华身后,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握着剥皮刀,开始割他的头皮。
“撕啦一一”
鲜血泉涌,皮肉撕裂,那情景实在太骇人了,即使是那些拷问经验丰富的审判者,此时都真正意义上感觉“头皮发麻”。
将虞上华头顶的头皮整个割下来以后,他的意识已然被层层叠加的痛楚碾碎,整个人眼神涣散,身体如同被摧毁的木偶般瘫在椅子上。
他对外界几乎已经失去反应,只有嘴巴还在无意识重复着相同的两个字:“我说:
我说”
洛佑这才看向阎永,对他俏皮地笑了一下:“他刚才招得太快,我怕他跟我们耍花招,到时候用假情报浪费我们的时间,就多做了几步。”
“现在再问,他嘴里肯定都是真话了。”
周围的审判者们面面相,都用异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刚满18岁的小师妹。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哦对了,阎组,我想提个建议。”
你说。”
洛佑微微侧歪着头,若有所思说道:“以后审讯的时候,我建议在目标面前摆个镜子,让目标能够全程看到自己受刑的过程,这样能够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增加审讯效率。”
“如果目标尝试闭眼,我们可以把他的眼皮割掉,让眼晴强行睁开。”
“还有,润眼剂一定要备上,否则目标眼晴睁得太久,会因为眼球干涩导致视力下降,那样就看不清镜子了。”
阎永直接沉默了。
断罪审判庭里,依照对审讯一事的态度,事实上可以分为保守、激进两个派系。
保守派就是崇奉人道主义那套,觉得不管面对什么人,面对什么情况,都不能突破人道底线,更不应该严刑逼供。
阎永则觉得,人道主义只应该留给那些罪孽不深、还有救的人。
至于那种背叛祖国的人渣,垃圾,虫,他一向主张对其进行最血腥的报复。
叛徒的血与惨叫,是对祖国母亲最好的回报。
因为这种主张,政敌经常指责阎永太过极端,他也坦然接受这种指责,一直自翊是个不折不扣的激进派。
而现在听了洛佑的建议,阎永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疑似有点太保守了。
“丁铃铃一”
就在这时,阎永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停了一会,神情滞住,目光变得凝重起来,严肃地对洛佑说:“这边的审问我来接手,你赶紧回管理局吧,那边出事了。”
“有四名魔女的臆值突破危险值,而且侵蚀程度还在不断加深,有爆发狂臆的风险。”
按照管理局相关规定,当魔女猎人出发执行任务时,与其订立灵契的魔女需要回到管理局,由专人统一看守,并实时监测其体内臆值。
因此,自从二十天前陈墨心等人参与立方体共振,与他们有着灵契连接的四名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