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当黑痕最终刺入眼角,亚妮伊斯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竖状,淡青色血管在眼白表面凸起,扭曲成与黑痕相同的荆棘纹样。
“我,将被吞噬!”
她的喉咙深处传出嘶哑的嚎叫,像某种被剥去人形的野兽,彻底从理性的边缘坠入深渊。
“你们,也终将被吞噬!!!”
【剩馀时间:0秒】
【最终任务:确保此地星门计划顺利进行,并获得“现实惟幕撕裂”最终数据】
转瞬之间,亚妮伊斯的眼瞳爆发出黑紫寒芒,象是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点燃,空气开始变得粘稠,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扯着。
黑紫色光晕在她周身缓缓浮现,仿佛从虚空中渗透出来的污秽,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层,但转瞬之间开始极速膨胀,如同潮水般席卷四周直扑天穹。
原本深邃的夜空被黑紫色能量所占据,裂开了一道道不规则的缝隙,无数能量从中涌出汇聚成旋涡,象是活物般扭动旋转着,为世间投来可怖而诡异的巨影。
狂臆爆发,死域降临!
冰冷的夜风掠过行星防卫军前线阵地,卷起地面稀薄的尘粒,擦过那些展开的机动掩体与塔楼防御内核。
高空中,无人机蜂群如不眠的幽灵在低空盘旋,它们在空中编织出了一张无形的防御网,扫描着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胁。
身披战术盔甲的士兵站在掩体后方,战术盔甲表面的合金涂层在探照灯下泛着冷冽的幽蓝色,
每一次呼吸都在面罩后凝成细雾,整个阵地都被沉重而压抑的气氛所笼罩。
“这戒严令会不会哪里搞错了,怎么这么突然?”一个年轻士兵小声嘀咕着。
作为一名刚服役不到半年的行星防卫军新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复盖整个殖民地范围的戒严令,这让他心中充满了焦虑,甚至试图用“搞错了”这种事来欺骗自己,以此平复紧张的情绪。
“别傻了,杰克。”站在他旁边的布鲁克斯中士笑了一声,“你觉得戒严令这么严肃的事会搞错?难道你要总督府告诉我们一一哦,伙计们,误会一场,大家都回去睡觉吧。”
杰克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可至少该告诉我们,到底要对付谁吧?总督府那边什么都不说,突然要我们所有人封锁城市这种阵仗,总不能是对付那些跟老鼠一样躲躲藏藏的叛军吧?”
布鲁克斯的目光也变得深沉起来:“那问题来了,殖民地就这么屁大点地方,除了叛军,我们还能对付谁?”
杰克抬起头看向远处街道,来自无人机的高空探照光束扫过已经被清空的城区,高楼大厦间的霓虹灯早已熄灭,整个殖民地上空只有冰冷的广播声回荡,给人一种难言的压抑感。
就在这时,异变毫无征兆发生了。
无量异彩从南方天际线升起,夜空刹那间被浓厚的黑紫色能量侵染,暗涌的波纹蠕动形成了一片密集的能量旋涡,它们无止尽地旋转,扩张,将远处建筑原本清淅的轮廓尽数吞噬。
“什么情况?!”
那些黑紫色能量仿佛带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士兵们脑海里隐隐回荡着某种声音,微弱,却又无处不在。
那并不是单纯的噪音,而是某种复杂的、多层次的声音,其中夹杂着类似风暴的咆哮、金属摩擦的尖啸、窃窃私语般的低喃,甚至有某种诡异的生物爬行蠕动的声音。
许多士兵呼吸变得急促,额头渗出冷汗,他们下意识捂住耳朵,却发现这声音并非来自外界,
而是直接炸响在脑海之中。
“这这是怎么回事?!”
即使相隔如此之远,但光是凝视着那些弥漫在天际的黑紫色能量,他们就感觉思绪变得混乱,
眼前的现实仿佛在不断扭曲,有什么东西想要夺走他们的神志。
就在土兵们努力维持自我意识时,通信频段传来急促的声音:“全体注意,无人机侦测到大量不明自标接近,准备战斗!”
随着紧急命令的下达,各个作战编队很快展开阵型,在掩体后架好枪炮,工程师也将塔楼内核切换至战斗模式,天空中的无人机蜂群随之分散开来,形成了一张对地防御网。
黑紫色能量在远处夜空中剧烈震荡,甚至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裂隙,如同某种生命体张开了巨大的嘴巴,正在吞噬这片天空。
这时,士兵们隐隐感觉地面出现震颤,他们起初觉得是紧张之下的错觉,毕竟要让大地震起来,那得是非常剧烈的活动了。
但很快,随着他们互相张望,彼此在对方眼中都看到那股疑虑,他们才意识到这并非错觉,而是真实出现的震颤。
十分钟后,第一波接触到来了。
阵地前方的建筑之间涌现出了许多人类,他们穿着简陋,是很典型的下城区贫民。
但此时的他们和以往截然不同,每个人的身体都出现了某种变化,肌肉像被撕裂般隆起,血管盘虱交错沿着手臂和脖颈延展,肢体关节畸形地膨胀着,如同骨骼上生出了怪异的棱角。
与此同时,他们每个人的眼角部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