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怎么回事啊?!我们家乔乔怎么了?!”
“顾叔,范姨。”陈墨心和两位家长简单打招呼,带他们往管理局内部走去,“这里不方便,
过来说吧。”
陈墨心带两位家长来到家属会见室,顾乔乔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爸!妈!”顾乔乔本来就是个性格柔弱的女孩,这两天遭遇这么多事,她内心早就有些承受不住了。
此时看到爸爸妈妈,她始终绷着的那根弦一松,当场哭了出来,扑进他们怀中不停抽。
“乔乔!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嘶我鸣””
眼看顾乔乔哭得话都说不完整,陈墨心就代她给顾叔和范姨做了解释,告知顾乔乔灵能觉醒成为魔女,即将由管理局正式收容,并转达了一系列管理相关的条例。
范姨一听女儿出了这种事,也跟着哭了,还拉着陈墨心的手硬咽哀求:“小陈呐你是乔乔的同学你也知道我们家乔乔平时特别听话,绝对不会用那种能力做什么坏事的!”
“阿姨求求你,你去跟局里领导求个情,不要把乔乔关在这,好不好?阿姨求求你了”
“别说了!”陈墨心还没说话,顾叔先低沉地喝了一声,“规定就是规定,你这么哭哭啼啼不是为难人家小陈吗?”
“灵能管制是我国的基本国策,所有公民都有义务配合,谁都不例外!咱家女儿也不例外!”
“小陈,这事我们理解,不会多说什么的,你们局里规定是什么样,你就怎么做吧。”
顾叔是重点中学教师,属于高级知识分子。
相比于范姨的情绪化,这位老师更加冷静理智。
当然,作为一名父亲,他此时也是红了眼,说话都带着硬咽的颤音。
眼看妈妈哭得很伤心,爸爸也很难受,顾乔乔又展露出了自己柔弱中带着坚强的那一面。
她主动擦干眼泪,好声安慰道:“爸,妈,没事的,这又不是坐牢,我就是换个地方住而已。”
“我每个月有三天探亲假,以后如果表现好,回家看你们的时间还能更多。况且小陈也在这里工作,有什么事可以互相照应,你们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范姨这才抽抽壹壹冷静了一些,她牵起陈墨心的手用力握了握,声音嘶哑地说:“小陈,那阿姨就拜托你了,一定一定要照顾好乔乔,千万不要让她受委屈,啊。”
陈墨心点点头:“放心吧,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乔乔的。”
就在范姨和顾乔乔说话温存时,顾叔突然暗中扯了扯陈墨心的袖子,然后往外瞟了一眼。
陈墨心会意,借口称带顾叔去办家属手续,一起出了门。
陈墨心带他来到一处无人的角落,问道:“顾叔,怎么了?”
顾叔取下脸上的黑框眼镜,揉了揉湿润的眼睛,这才将其重新戴回去。
他忧心地问:“小陈,你知不知道乔乔在跟一个叫赵光正的男人来往?”
陈墨心思索片刻,说道:“顾叔,刚才我不想吓到范姨,所以没说。现在就我们两个,我想还是把事情跟你说了吧一一赵光正已经死了。”
饶是顾叔这么稳重的人,听后都吓了一大跳:“他死了?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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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心刚才仔细想了想,顾乔乔是赶海人家行动的当事人,有些事想一直瞒着是很难的。
再加之顾叔是个非常理智、凡事拎得清的人,把事情真相告诉他也无妨。
于是,陈墨心就把整个行动的来龙去脉、以及赵光正挟持顾乔乔并最终被击毙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以后,顾叔显得非常气愤:“这姓赵的真不是个东西!有一次我约他出来吃饭,想看看这人谈吐如何,当时我就感觉这人夸夸其谈,满嘴跑火车,不象什么正经人!哎,乔乔真是交友不慎啊!”
陈墨心问道:“顾叔,你干嘛专门问赵光正的事?”
顾叔背靠墙,垂着头显得有些无力,脸上浮现起愁容。
“乔乔有没有跟你说过,赵光正是做生意的,她还借了这混蛋不少钱。”
“有听她闺蜜说过,听说不止借了钱,乔乔还帮他签了担保协议之类的东西。”
顾叔重重叹了口气:“哎你说乔乔这丫头啊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跟我们商量,昨天半夜都有人闯到我们家里来了!”
陈墨心听后心里一动。
顾乔乔家里的变故,难道是指这个?
“顾叔,能详细说说吗?”
顾叔摇着头说:“那伙人是来催债的,姓赵的借了他们的钱没及时还,人也联系不上,他们就跑来找乔乔了。”
“昨晚他们闯进我们家,说乔乔是担保人,要她还钱我跟你范姨哪知道怎么回事,想着联系女儿问问,结果电话也没打通。”
“后来那伙人就开始砸家具,抢走不少值钱的东西,说当成抵押先扣在他们那,还说两天内还不上就继续上门,哎:”
陈墨心听后有些无语。
他一开始以为,顾乔乔签的是正规银行的担保协议,
现在看来,合著对方是高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