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随即俯身在她耳畔缓缓开口
“某人说过,魔术这种东西,只要知道它的手法,就会立刻觉得——不过如此。”
说完,他捏了捏洛澪佑的小耳垂,转身走了。
洛澪佑默默站在原地,那双眼睛始终没离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她加快脚步和陈墨心并肩走着,时不时笑着看向他的侧脸。
“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认识你以后,生活好象变得有趣了。”
两人来到停车场,陈墨心解锁自己的车,对洛澪佑挑了挑眉:“这才哪到哪?我说过,我这有很多看不穿的戏法,以后慢慢变给你看。”
洛澪佑的眼瞳仿佛被点燃了,瑰红颜色像火一般在烧,满是热烈。
就在她享受这种久违的兴奋时,突然发现陈墨心坐上车,没等她进来就把车门锁了。
洛澪佑愣了一下,走上去拉着门把手说:“喂,我还没上车呢。”
陈墨心把窗户开了一小半,隔窗看着她:“你上我车干嘛?”
洛澪佑不禁睁大眼睛:“这么晚了,你不先送我回家?”
陈墨心打趣道:“你不是喜欢变化吗?不是说什么,讨厌事物沿着它既定的轨迹发展,讨厌这世界上所有一成不变的东西。”
“你觉得这大晚上的,我肯定会发挥绅士精神送你回家,那我就偏不如你所愿,自己打车去吧,拜拜。”
说完,陈墨心把窗户一关,直接踩油门走了。
洛澪佑一个人被甩在原地,呆呆看着远去的轿车,好半天没回过神。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笑得前仆后仰,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陈墨心回到庄园已是后半夜。
来到主楼门外,他发现客厅的窗户还映着光。
开门进去一看,冬晓白果然没睡,正一个人守在客厅里。
燃烧的壁炉向周围释放着暖意,木柴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女仆少女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黑色裙摆在火光映衬下如同流动的墨,呈现着宛如油画的美。
冬晓白就是这样,除非陈墨心提前说过自己今晚不回家,否则她就会象这样坐在客厅里一直等,直到少爷平安回来。
从人生经历和性格而言,冬晓白和洛澪佑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洛澪佑是含着密钥匙出生长大,性格变化难测,有时精神状态还特别美丽,就象一只举止神秘的白猫。
冬晓白则相反,儿时被父母遗弃的她一无所有,直到遇见陈墨心,她才有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家。
对冬晓白来说,她的世界非常小,也非常单纯,她心里只装着这个家,还有家里的人,只要他们过得好,自己就别无所求。
这种忠贞的性格,外加那高挑傲人的身段和黑长直头发,陈墨心经常觉得,她象极了一只乖巧懂事的大黑犬。
看到陈墨心回家,冬晓白很快站了起来,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明显透露着疲惫,但她仍旧打起精神,关切地问:“这么晚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夜宵吧。”
陈墨心刚想说什么,突然目光一定:“你手怎么了?”
只见冬晓白的手上有些淤青,在那白淅皮肤上非常显眼。
冬晓白下意识想遮,但两只手上都有淤青,怎么都遮不住,最后只能把手藏到身后。
“没事,训练留下的。”
冬晓白说的训练,自然是指陈墨心安排的军事训练。
老陈在这件事上没有含糊,花大钱请来了一位前国防军特种部队女教官。
那位女教官在倾囊相授的同时也非常严格,即使是金主带来的人也不客气,该怎么练怎么练,该怎么罚怎么罚。
冬晓白恐怕不仅手上有淤青,身上可能也不少,只不过被那身女仆长裙遮住了。
“我还真有些饿了,弄点吃的吧,你也一起吃点。”
“恩好,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不用了,我来做。”
“啊?这这不行的”
“怎么,嫌弃我的手艺?”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是了,今天我们就换一换,我做饭,你等吃~”
陈墨心没给冬晓白抢活的机会,自顾自走向厨房,还把门反锁上了。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陈墨心端着两碗海鲜粥走了出来。
白色的粥米宛如一颗颗珍珠,与虾肉、蛤蜊、海参等辅料混杂在一起,色泽透亮,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好香。”冬晓白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怎么样,我厨艺还行吧。”陈墨心舀起一勺带虾仁的粥,轻轻吹去热气,然后用手拖着递到冬晓白面前,“你手上有伤,我来喂你。”
“唔”冬晓白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家里的女仆,让少爷给自己做饭已经是很僭越的事了。
现在又被对方喂饭,她一时不敢张嘴。
“快点快点,粥都滴我手上了。”
冬晓白赶紧张嘴,小心含住勺子,将那口粥吞进嘴里。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