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沉冰瓷怎么配得上你?(1 / 1)

最近沉冰瓷比较无聊,谢御礼在国外出差,她只能自己玩,自己睡觉,除了去看过几次陆虞倾,还算开心。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陆虞倾忘记了许多事情。

哎,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想的。

反正她看着挺难受的。

哦,前几天还难得收到了徐安楹发来的消息。

【徐安楹】:沉小姐,我最近做了手术,安了假肢。

沉冰瓷觉得莫明其妙,反正她现在不太喜欢她。

【沉冰瓷】: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她都不想装善良体恤她了。

【徐安楹】:是御礼帮我安排的医生,所以我想来道个谢。

是吗,谢御礼没跟她提过这件事,或者说,自从她喝醉的那个晚上起,他就没提过任何有关徐安楹的事情。

不过好象,他以前也几乎没提过她。

倒是她,闲的没事干经常来找她。

【沉冰瓷】:那你去跟他道谢啊,又不是我给你提供的帮助。

【徐安楹】:沉小姐,我感觉你对我可能有些误会,我有哪里惹你不快了吗?是御礼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吗?

【徐安楹】:还是,我之前说的那些话让你不舒服了吗?

【徐安楹】:不好意思,我也只是好心提醒你。

【沉冰瓷】:可我不需要你的这些好心,我想你安安静静的,不要来打扰我,能听懂吗?

【沉冰瓷】:徐小姐,和我先生的事,你就去和他聊。

【沉冰瓷】:我相信他,该告诉我,他会告诉我,如果他没有告诉我,那就是无足轻重,无甚重要,这是他亲口跟我说过的。

【沉冰瓷】:再见,早点睡啊徐小姐。

看似冷静地说完这些,实则沉冰瓷都快气死了,直接把她给删了!

等谢御礼回家了,她可要好好跟他说说这件事,她希望谢御礼以后不要跟她这种人来往了,真是要把她气死了。

最近他工作忙,她还是不要拿这些烦心事去打扰他,她也想组织一下措辞,好好跟他说一说。

毕竟她可是谢御礼多年的朋友,不能盲目地去做这件事,不然还以为她无理取闹呢。

如果可以,她还要查一查徐安楹这个人。

徐安楹她太奇怪了。

徐安楹想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结果居然显示无法发送。

她居然被沉冰瓷删了!

她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教养了!

徐安楹眯了眯眼睛,也紧接着把她删了,想了一整个晚上,她开始看墓地相关的消息。

日常看过言庭发来的日程表,沉冰瓷专门挑了谢御礼的空闲时间,给他打了视频。

但被挂掉了。

【老公】:抱歉朝朝,这会儿加了个会议。

【老公】:结束了我给你发消息。

啊,他真的好忙啊,明明日程表上都已经没有工作了。

也不知道他一天能睡多久,身体好不好。

【粉色冰块】:好,你别太累,要注意身体呀。

等他的时间,她看了看白天录的舞蹈视频,瑞利斐早已主动结束了教程,她也不好说什么。

她也下意识地不太想让她教了,已经换了新老师。

看了不知多少遍,记了一些笔记,她都快要昏睡过去了,就在这时,手机“噔噔噔”地响了起来。

谢御礼来了视频通话,她立马点了接通,屏幕里的她喜笑颜开,“你忙完啦?!”

谢御礼还在书房,取了眼镜,眼神带着疲倦,淡淡笑着,“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沉冰瓷摇了摇头,还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你今天下午吃的什么呀?”

谢御礼说没吃,沉冰瓷立马就不开心了:

“什么?没吃?你得吃饭呀,不然每天工作量这么大,你怎么扛啊,身体很重要的你知道吗?!”

谢御礼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我等会儿就点餐,朝朝不要生气。”

工作忙忘了是常态。

沉冰瓷哼了一声,又嘱咐着,“你得多吃肉,多吃菜,大补特补才行!”

谢御礼一边看酒店菜单,一边哼笑一声,“你老公看起来很虚吗?”

“当然,你看起来脸色不好,你看看你的黑眼圈!”沉冰瓷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降临。

谢御礼的目光从菜单上移开,望向屏幕里的女人,眼尾慵懒一眯:

“看来夫人还是不够了解我。”

“我虚不虚,等我回家,我想你就会非常清楚了。”

沉冰瓷立马闭上了嘴,突然觉得浑身都疼,跟他干瞪眼了一会儿,选择强行转移话题: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啊,人家好想你呀。”

瞧瞧,多么笨拙的话术,都不知道徐徐图之,谢御礼淡淡道,“还要一个月。”

沉冰瓷当场啊了一声,“这回怎么这么久啊,你都在国外待好久了,到底在干什么啊,是不是都忘了家里有个大美人在等你??!!!”

谢御礼猜到了她的反应,眼神柔和了几分,“最近工作确实多,我争取早点回家。”

“我知道的,我家里有位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优秀,最体贴的美人,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

他这个人,居然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些话来!

他怎么好意思的?

沉冰瓷当场脸颊通红,憋来憋去,最终只能憋出来一句,”哎呀,你真是,肉麻死了!!!”

立马就赶紧挂了电话。

谢御礼看着屏幕,还卡在她突然脸红的那一刻,低低地笑了笑,截了个屏。

临睡觉前,谢御礼收到了一条消息。

【徐安楹】:抱歉打扰你,御礼,一个月后是我哥哥的忌日,今年他迁了坟墓,就在德国,能请你那天一起去扫墓吗?

【徐安楹】:你也知道,自从他得了精神病之后,和所有朋友都绝交了,只有你还记得他

【谢御礼】:可以,看他是我分内之事。

每年他都会去看徐安楹的哥哥,徐顾的墓地的。

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眼睁睁看着他上了战场,参加了战场,好不容易回来后却得了战场ptsd,严重的精神疾病,终日湟湟度日

好好一个人,被折磨成那个样子,他现在都还记得他面容消瘦,要死不活的模样。

是该去看他。

一个月后,陆虞倾病愈了一些,陆家人决定庆祝一番,邀请了很多人到家里来。

发型师正在给陆虞倾做发型,陆虞倾坐在椅子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宋晚姝在旁边看着她笑:

“虞倾,今天真好看。”

“谢谢晚姝。”陆虞倾莞尔一笑,眼波温柔,可眼底却有几抹淡淡的忧愁。

宋晚姝看了她一会儿,才轻声问道,“虞倾,你有什么烦恼的心事吗?”

陆虞倾唇角弧度弯了弯,顿了几秒钟,“晚姝,你好聪明。”

“这段时间听你们说的这些事,我感触很多,很惭愧,我生病这么久,劳烦你们照顾我。”

“我在想,什么时候复学,我的古筝退步太多了,心里有些不安,我年纪也变大了,不知道到时候毕业得什么时候了”

“最重要的是,我很自责,你们说沉先生帮了我很多,没有他我不可能好起来。”

“可是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他了,最多只能隐隐约约想起一些模糊的画面”

宋晚姝握着她的手,拍了拍,“没事的,我们慢慢来,不用着急的,你还这么年轻,有很多时间呢,不用太过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沉津白和沉冰瓷一起来的,车上坐着的时候他一直望着窗外,看上去兴致不高,眼尾拉的很平。

沉冰瓷还有些奇怪,“大哥,今天心情不好吗?”

“没关系,等会儿就能见到虞倾了,你该高兴啊。”

沉津白低眼,指腹摸了摸腕表,淡嗯了一声。

沉冰瓷想了一会儿,“大哥,你是不是因为虞倾不记得你了,所以有些伤心?”

沉津白不说话,沉冰瓷赶紧接着说,“我都问过医生了,那个医生说虞倾会慢慢想起来的,你也不要太沮丧了嘛。”

她还真没看过大哥这个样子,以前就算公司状况不好,也没见过他如此沉默冷酷的一幕

还是说,她其实不太了解大哥?

他工作中的一切情绪,从没带回家里来过。

沉津白转了转食指处戴的宝蓝色戒指,不冷不淡地开口,“安静。”

沉冰瓷眨巴眨巴眼睛,用手指做拉链,给自己的嘴巴合上了,乖乖坐了回去。

看来是真的心情差。

这种时候的沉津白最难惹了,千万不能逆着他找死。

到了陆家,门口有人迎接,正是陆虞倾,宋晚姝,和一些佣人,陆斯商是不可能亲自出来迎接的。

沉冰瓷笑着跟两人打了招呼,陆虞倾对她有些生疏,但还是打了招呼。

轮到沉津白,陆虞倾心口就猛跳个不停,血液不知为何,开始热血翻滚了起来。

真怕她一张口,她的心脏能从嘴里直接跳出来。

沉先生是真的高,身材也非常好,穿什么都好看,最出众的就是他这张脸,凌厉如狐,看什么都象俯视。

冷漠却不寒,骨子里流淌着一股高贵上尘感。

漫天阳光从梧桐树叶中流泄而来,倾撒在他的侧脸上,衬得他容颜棱角分明,下巴线条流畅。

陆虞倾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礼貌开口,伸了手,“感谢沉先生到来。”

沉津白就这么看着她。

陆虞倾一身白裙,很简单,冷调的白,像阳光晒过的奶油般,丝滑细腻,亦像初春的玉兰花,瓣叶饱满多汁。

裙摆如花朵,是丝绸一般的光泽。

她太瘦,肩颈笔直,没戴任何饰品,只是在耳侧别了一只奶白珍珠卡子,是他买给她的众多首饰之一。

她长相柔和如玉,额头饱满,一脸的胶原蛋白,嫩的很,今天只是简单打扮了一番,就足以秀丽柔美,睫毛颤的时候就象是蝴蝶振翅。

沉冰瓷看沉津白久久没有反应,赶紧碰了碰她,“大哥,虞倾跟你握手呢!”

沉津白回了回神,陆虞倾的手悬在空中,表情似乎有些轻微的尴尬,他没多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不客气。”

嫩的不象话。

软软的,绵绵的,令人都不想放开。

陆虞倾稍微蹙了蹙眉,他握的太紧了,骨头又硬,她有些疼,抽了好几次都抽不出来,直到沉冰瓷再次提醒,沉津白才松开了手。

“抱歉。”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他才看到,陆虞倾的手都被自己握红了。

她皮肤这么嫩吗

“你还好吗?”沉津白问她。

陆虞倾一边揉着手,一边礼貌笑着,“没事的,沉先生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进去聊吧。”

一路上,陆虞倾跟在最后面,有些惆怅和不安。

感觉沉先生有些不开心。

估计是因为她不记得他的事情。

陆虞倾有些沮丧,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笨脑袋,真是不争气,怎么能忘记沉先生呢?

沉先生是最应该记得的恩人,怎么能忘掉呢?

太不应该了。

得一定要好好哄一哄沉先生才行。

德国墓地。

徐安楹今天坐的电动轮椅,旁边站着谢御礼,两人吊唁亡者,送了花。

徐安楹望着墓碑上年轻的男人,眼含泪水:

“哥,如果你还在该有多好,现在的世界很美丽,你看我也安了假肢,能站起来了,这都多亏了御礼。”

谢御礼静静听着。

“妈妈对我挺好的,只不过,我更喜欢一个人待着,日常有什么事情,御礼都会帮帮我。”

谢御礼听了一会儿,没兴趣继续听了,走到旁边,望着远方的山峰,心里有些疑虑。

怎么会迁坟来德国,明明在国内挺好的。

两人吊唁结束后,徐安楹问他,“明天你就要走了,我还要在这里复健,今天方便一起吃个饭吗?”

谢御礼沉默,徐安楹接着道,“就当是纪念我哥哥,我也想谢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来看他。”

谢御礼最终同意了。

徐安楹订的餐,顶楼窗边位置,包场顶楼,吃饭的过程,除了聊她哥哥的一些事情,谢御礼没怎么开口,只是在想什么时候结束。

“御礼,今天我很开心。”

谢御礼淡淡道,“今天是你哥哥的忌日,你开心?”

徐安楹受惊了,立马摆了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有你来陪我看哥哥,我很开心。”

谢御礼没回话,直截了当,“这件事结束,之后我会和你减少来往,如果没有非必要的事情,希望你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

他当初答应了她哥哥,会尽可能地照顾她,到目前为止,他认为他做的不错,有了假肢,想必日后生活也能轻松一些。

他总不能一直管她。

徐安楹看上去表情僵硬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不知道上次沉冰瓷是怎么跟你说的,可我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我发誓。”

谢御礼表情骤然冷了冷,语气冰寒,“你确定,还要继续跟我讨论我妻子的事情?你是在指责我的妻子吗?”

“指责她跟我告状?别说笑了,她就算跟我告状,那也是对我的信任,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回答?”

谢御礼直接撂了叉子,哐当一声响,说明了他的怒火。

徐安楹从没见过他这种样子,紧张地咽了咽嗓子,久久的沉默里,谢御礼双目冰冷地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等她怎么跟他编。

到最后,她馀光撇了撇角落里的摄象头,咬了咬牙,直接破罐子破摔了。

“是,我承认,我喜欢你。”

谢御礼眼神冷漠,毫无波动。

徐安楹满脸委屈,眼框闪铄着泪光,“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和她结婚呢?她无论从哪方面看,都配不上你啊?”

“她那么小家子气,整天只知道逛街买买买,什么都不会干,没有半分内函修养,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能跟这种人结婚呢?!”

谢御礼眸光碎着寒光,拧着眉,一脸的不爽,“我不跟她结婚,难道会跟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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