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亲队伍出发,走在最前面的是开道的锣鼓队,锣鼓开道,声音洪亮恢宏,八个唢呐手仰头吹的曲是《百鸟朝凤》,几百米的红毯一路铺过来。
前面走,后面收,一路接上,锣鼓声,唢呐乐,鞭炮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后面是仪仗队,肃静牌、回避牌、龙凤旗、喜字牌、金瓜钺斧、宫灯、香炉,台台金亮美绝,龙凤旗帜在风中摇曳身影。
随车的女性怀里捧着小金香炉,燃的紫烟一路袅袅飘到上空。
在后面,就是嫁妆队了,八抬轿子,一抬挨着一抬,装满了各种礼物,浩荡恢宏。
女人们边走边在路上撒花瓣,各色玫瑰花混杂在一起,象是一层彩色绚丽的雪。
附近封路,在仪式结束后,现场会恢复所有正常,不会遗落任何垃圾。
后面是婚轿,十六台婚轿声势浩大,轿夫精挑细选,各个身强力壮,穿着轿夫的红衣,面带喜庆,腰间系着黄腰带,头戴红毡帽。
怎么看怎么喜庆。
轿子非常漂亮,红木轿身,外层是大红色的绸缎,绣满金银龙凤,龙鳞金线,凤羽银线,各自镶满红宝石,活灵活现。
龙凤盘绕纠缠,一个盘旋而下,一个展翅而飞,你衔我尾,我叼你须,构成了一个完美和谐的圆。
珍珠流苏极长,风中如脆铃作响,轿顶中央有个金葫芦,装满五谷,意味着五谷丰登,最上方插了大红绸花,两根飘带垂下来,写着新人百年好合。
轿夫步伐整齐划一,经过特殊训练,每一步都跟着鼓点走,轿顶的珍珠流苏摇摇晃晃,在光影下闪耀左右。
花轿后面,便是送亲的队伍,新娘的亲人,沉津白,沉清砚骑着马,一身红衣,金红腰带,一路跟着谢御礼。
为首的是谢御礼,身骑白马,一身大红袍,身段挺直如松,金线玉树,临风翡翠,腰间的金镶玉胯带扣的紧,勾勒出劲瘦腰身。
还系了块玉佩。
一路到了沉家,沉冰瓷被迎了出来,她一身凤冠霞帔,肩上两条长带,织满金纹,霞帔末尾坠着玉佩,玉佩呈玉如意外形,底下挂着流苏。
凤冠则是谢御礼过大礼时送来的那顶传家宝,凤凰歇息,金丝凤羽,红宝石做的眼睛在太阳底下象是火烧一般。
金珠翡翠交相辉映,金叶子薄如蝉翼,红宝石的多加点缀更如春羽露珠般,肆意滚动着昂贵。
谢御礼下了马,在她震惊的眼神中,牵住了她的手,“沉小姐,你的夫君来娶你了。”
沉冰瓷立马拍了下他,头还不敢动,太重了,她哭笑不得,“你还真骑马过来?不知道尴尬的呀!”
谢御礼笑意清清,“我娶妻,别人应该羡慕才对。”
尴尬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想给她排面。
大大的排面。
沉冰瓷懒得跟他再纠缠,她已经被面前这顶轿子美的说不出来话,还有现场震撼的十六台大轿,更是让她瞪大了眼。
谢御礼,真的什么都要给她最好的。
谢御礼扶着她上了轿。
轿门开放式,四面通,很现代,很凉快,今天太阳大,但不热,她坐在上面,拍照绝对好看。
门上贴了金色囍字,外层绸缎绣着鸳鸯戏水,里纱透明如蝉翼。
轿子里面更是舒适,铺了三层坐垫,坐垫大红色,绣了并蒂莲一看就很软,关键是,很漂亮,丝绸质地,摸上去就凉快。
沉冰瓷坐在上面,轿子抬起来,轿夫们高兴地喊着,“起轿喽!新娘子请坐稳扶好喽!”
沉冰瓷立马就开心地笑了出来,这时谢御礼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对着她笑意绵绵。
看她干什么呀,专心走路!
她给了个眼神,也不知道他懂没懂,转过头去了。
一路上都很凉快,围观的群众很多,热闹死了,都在讨论这有多气派,有人说真浪费钱,有人说关她屁事,花了这么多钱娶媳妇,给的是新娘的颜面!
她只听好的,因为她觉得是真的好。
又舒服,又凉快,轿子好看,老公也穿的好看,总之,什么都好呀!
她一手拿着团扇,一手拿出了手机,对着这一幕拍了好多照片和视频。
三书六聘,明媒正娶,谢御礼白马红衣,十六抬大轿迎她回家。
这就是她的婚礼。
谢御礼把所有最好的,都用双手捧到她的面前了!
她的婚礼,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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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冰瓷时常在想,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她的婚礼还要豪华,还要用心,还要震撼了。
为了犒劳犒劳他,她决定亲自给谢御礼做几顿饭,一早就准备好了食材,盯着做饭视频学了好久,一步一步跟着来。
她认为自己有些进步。
今天谢御礼依旧回来的晚,沉冰瓷特地让他在到家半小时前给她打个电话,这样她可以保证他到家时,菜都是热的。
谢御礼一回家,厨房就露出来一个炸着丸子头的小脑袋,眼睛一弯,沉冰瓷穿着粉色厨裙,立马就跑了出来,拍了拍满是面粉的手,抱了抱他。
手特地悬空,没碰到他的衣服,不然会把面粉弄到他的身上。
“你回家啦!阿礼,今天工作辛苦吗?”
谢御礼搂的可不象她这么蜻蜓点水的,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搂着她的腰,闭着眼抱了好久,象是充电一般:
“现在不辛苦了。”
沉冰瓷笑得甜甜的,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快别抱我啦,我身上都是菜味。”
“有吗?我只闻到你的体香。”谢御礼说的一本正经的。
沉冰瓷羞了,撤了出来,娇嗔似的,“你这张嘴,天天就知道胡说,我身上明明都是饭味。”
谢御礼又象狗狗一样蹭过来了,双手搂着她的腰,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带到沙发上了,他低头看了看她。
她今天穿的抹胸上衣,这么系着厨裙,就很象什么都没穿一样,肩颈平直细腻,她很瘦,又很有料。
穿这么一身,实在是性感勾人,连他都不能避免。
胸前衣服上面还有沾了些面粉,谢御礼眼神晦暗,摸了一把,不知欲望和节制地吻她的唇,又咬她的耳垂:
“晚上,宝宝可以穿水手服给老公看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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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们,这本书大概率本月底或者下月初就要完结啦,到时候一些副cp线会更在番外里,最近会赶赶剧情进度。)
(番外会有礼仔和朝朝怀孕生子,养娃带娃的剧情呀,当然,还有孕期酱酱酿酿的py剧情哈哈哈,大家到时候如果有想看的剧情也可以评论,我会挑选合适的剧情写番外哒。)
(谢谢大家陪我到现在,因为我身体真的不太好,几乎每天都在吃各种药,才一直坚持到现在,我真的好感动呀呜呜呜呜 (?>?<?),最后这段时间,我也会努力把键盘敲烂哒!)
(婚礼相关照片已经发在微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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