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谢御礼吻的汹涌(1 / 1)

沉冰瓷先洗澡,谢御礼后洗,这是他留给她的一点缓冲的时间。

她坐在床上,惴惴不安,坐也坐不住,站起来走来走去,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头都要炸了。

天啊,她居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她光顾着试婚纱了,中途累的时候直接躺在他的腿上睡觉,一天下来已经够累了,哪里还能想到前几天说的事情?

今天真的要做吗?

答案是肯定的,谢御礼没给任何馀地。

啊啊啊啊,真的要抓狂了,上回只是一点点, 她就已经疼得受不了了。

那如果是全部呢?

她还清淅记得它的全貌。

恐怖。

吓人。

荒谬啊。

沉冰瓷忽然又觉得掌心烫的厉害。

可是,可是,谢御礼都为了她忍了这么久了。

他经常只是亲一亲她,摸一摸她,眼睛就红了,身体轻而易举背叛了他起来,就要去卫生间待好久。

每次看到他修长冷白的脖颈青筋凸起的样子,她都很难过,简单帮了几次,他就拒绝了,说怕她手疼,然后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沉冰瓷抱着兔兔玩偶,看了看浴室里若隐若现的人影,默默咬了咬唇。

谢御礼洗澡并没有很急躁,照常洗,仰头,向后撸发丝,水流滑落全脸,烟雾缭绕中,他正对着床,隔着磨砂玻璃望着不停踱步来回的沉冰瓷。

果然,她很不安,很害怕。

甚至都坐不下来。

估计小脑袋瓜里在想着怎么拒绝他。

最近理由找了很多,不知道今天她会找什么理由说服他。

谢御礼洗澡结束,吹了头发,只下半身裹了一层白浴巾,身形修长,肌骨流畅凌厉。

腹肌上还滑着水珠,人鱼线清淅性感,腰腹处极其漂亮,这是常年锻炼的硕果。

刚出来,就看到沉冰瓷乖乖巧巧地坐在床上,等待他。

那一刻,他瞳孔颤了颤,耳骨蹭地一下就红了。

心底操了一声。

她穿了那套情趣内衣。

纱裙几乎透明,只有某些不透明,殊不知如此更添诱惑。

胸前的蝴蝶结纯白温柔,微微垂落,这套睡衣裙还有同款三角内裤,上衣裙摆堪堪到大腿的位置。

遮了等于没遮。

皮肤若隐若现,笼了一层月光轻纱,好象随时都在呼吸,蕾丝花纹细致精美,有种漫不经心,轻松写意的性感。

沉冰瓷,身材好的不象话。

不过分丰腴,胜在匀称甜美,少女姿态尽显。

在这一刻,他更加清淅地认知到一个事实——他的妻子,才22岁。

多么青涩,甜美,勾人的身体。

谢御礼喉结重重滚了滚,嗓音有点哑,“怎么穿了这个?”

沉冰瓷紧张死了,胸口起伏着,纱裙跟着微微飘起飘落,真的露太多了,她很想捂住,可是转念一想。

就是穿给他看的呀

“我你之前,不总是说,想看我穿这个吗”她脸红的能滴血了。

真的很象她主动勾引他啊。

希望他不会觉得她很孟浪

谢御礼缓缓走了过来,步子很轻,毕竟这里是她的房间,铺满了地毯。

可他长腿每迈一步,她都能清楚听到,仿佛带着魔音一般,直到男士黑色拖鞋出现在她的眼底。

男人伸出手,修长指骨蜷起来,向上刮了下松软蓬松的蝴蝶结,嗓音清冷,“叫你穿,你就穿?”

“怎么乖成这个样子。”

也太听话了。

谢御礼眸色越发不清明,暗藏欲色,指骨接着流连其他地方,每一处都不放过,只是轻轻滑过,似挑逗,似勾引,似宠幸。

沉冰瓷咬着唇,痒的不行。

“你是我的老公,我想让你高兴嘛”

沉冰瓷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听不出来他什么意思,仰头,满脸懵懂地看着他:

“你不喜欢吗?是不是我穿上不够好看啊”

本以为谢御礼明里暗里催了她那么多次,想看她穿上这件衣服,看到她真的穿了,会很高兴的,结果呢,面色冷淡,连个吻都不给。

是不是嫌弃她身材不好,穿上不够好看,瞬间就没了兴致?

那还真是丢死人了

早知道就不穿了,她就知道她不适合这个,沉冰瓷越想越不开心,于是起身,“我还是去换掉吧——”

肩膀被突然按住,唇瓣被男人的薄唇轻松衔住,纵情深吻,她被重新按回床上,谢御礼的吻来的凶猛,呼吸声急促不停。

手顺着上面一直摸到腰线。

指骨仿佛要嵌入她的腰骨,她身上的布料极少,嫩白皮肤露在外面,落地窗的月光铺满房间,也扑上她的身体。

皎白,圣洁,不可亵读的身体臣服于他,任他所予所求。

今天的谢御礼很不一样,吻的很深,很重,有几次她的牙齿磕到他,他都没有反应,卷住她的舌尖拼了命地吻。

沉冰瓷的呜咽声堵在唇舌处,被他尽数吞入。

“谢,谢御礼,我,我喘不过气了啊哈”

接吻的间隙,沉冰瓷拼了命地求助,谢御礼啃咬她的粉唇,大掌摩挲她的脊骨,后背真空,他一路畅通无阻。

被这惊人的细腻质感惊艳到。

她太瘦,太薄,谢御礼甚至舍不得用太重的力度,奈何面前这一幕太有冲击感,沉冰瓷满脸潮红。

身体都因他的抚摸和亲吻浮上了一层淡粉色。

唇瓣红肿,肩膀微颤,腰腹处凹进去,三角形变得更加透明,哪一处都证明她有了感觉与反应。

但她没有偏头,就这么喘着气,满眼潮红与隐隐的欢喜感。

望着他,望着她的丈夫。

是他给予她关爱,欢愉,全新的体验。

她虽难受,不耻,但却很愿意,从不反抗他的一切行为,只是会低声呜咽着,请求他:

“阿礼,你能不能,轻一点,我有点害怕,嘴好疼”

一身鲜血早已沸腾上天,仿佛滚烫的岩浆,火红燎原,谢御礼的身体也红了些。

变化最厉害的是他的眼睛,潮红一片,仿佛醉了一般,醺醺着勾人的欲色。

沉冰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御礼,也只是第一次听他说这句话。

“今天晚上,我可能会无法控制自己,朝朝,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能讨厌我,推开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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