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腿搭在他身上(1 / 1)

谢御礼微微愣住了,心底似乎塌了一块地方,以往的冷硬变得软绵绵,还飘进来一股香气,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事,我们慢慢来,宝宝。”

他的宝宝,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午饭很丰盛,张妈今天也很开心,谢总和夫人昨天是睡在一起的呢,真好啊,真好。

实不相瞒,她还得给沉父沉母汇报一下,毕竟她是沉家的人,从小看着朝朝长大的。

谢总和夫人的感情好,她也得他们知会一声,让他们不用担心。

今天有沉冰瓷喜欢吃的麻辣小龙虾,她都不用说,谢御礼就在替她剥虾壳,盘子里已经剥满一盘。

还摆盘了,象是三圈花,这是他无意识的反应。

从小他就有规矩,什么东西放在什么位置,吃饭也有规矩,长辈先动筷,夹菜用公筷。

座位更有讲究,坐姿正确,挺直笔立,摆放餐食也需要注意。

他习惯了。

沉冰瓷觉得好新鲜,理所当然地吃着虾仁,“你怎么摆的这么好看啊?”

谢御礼淡淡笑了一声,正在挑虾线,“漂亮才配的上你。”

“油嘴滑舌。”沉冰瓷嗔怪般看他一眼,用筷子夹了块肉喂他,“奖励你一块肉吧,好宝宝。”

谢御礼含笑吃下了,“谢谢。”

夫妻间说什么谢,谢御礼真是的,沉冰瓷喝了口橙汁,“对了,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按理来说他早上很早就能起来了,可今天他和她一起起来的,那会儿都中午两点了。

谢御礼嗓若清风,骨节分明的手套着透明手套,“本来是起了。”

“你不让我走。”

这是在怪她吗?

“你骗人,我那会儿正睡着呢,怎么拦着你不让你走?”沉冰瓷叉着腰,不服气,微昂着下巴,底气十足。

谢御礼象是思索,“大概是因为你人没醒,但身体醒了,一直蹭我。”

下面。

“我要走,你的腿就搭了上来,拽着我的骼膊,不放人。”

谢御礼确实很早就醒了,那会儿正要离开,沉冰瓷一睁眼都把腿搭在他的身上,刚开始他还给她盖被子,怕她着凉。

结果她一下就瞪开了。

她动作还很大,瞪到了他的脸上,他后来便放弃了。

一晚上睡觉也不老实,不过不打呼噜,很安静,不看她的动作,完完全全的睡美人一枚。

她睡着时格外的乖巧,小小的脸蛋热扑扑的,恬静安宁。

罢了,看在她这么可爱的份上,他也就这么让她搭着了。

她不仅搭,还抱着他,非要钻进他的怀里,摸着他的胸肌才肯安然入睡,不过抱着她感觉非常好,又软又香。

女人身体很热,额头贴着他的喉结。

让他浑身都很热,燥炎一般的血液在冬日里的夜无声翻滚着。

她倒是睡香的,他彻夜无眠。

小礼总打扰他的思绪。

他想去卫生间洗个冷水澡都抽不开身,最终只能抱着小小的她,闭着眼睛,挨过了这个夜晚。

沉冰瓷一听,完全无法反驳,虽然她一个人睡很久了,但从小和妈妈一起睡觉,也缠过哥哥。

无一例外都说她睡觉不老实,爱乱动,脚丫子都能放到沉津白和沉清砚的脸上。

“那你什么意思嘛,你现在是嫌弃我睡觉爱乱动,不想跟我一起睡觉了吗?”

沉冰瓷丢了筷子,一个人跑到超大的沙发上生闷气,双脚踩着沙发,环抱着自己,

一想到谢御礼会嫌弃她,不想跟她一起睡觉,她就伤心,焦虑,气的很,真是气的很!

谢御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脱了手套,一个人进了卫生间。

沉冰瓷悄悄回头看了一眼,谢御礼居然不哄她!

一个人去卫生间了!

他刚才果然在抱怨她!

她顶一句回去,他就不想听了,连多馀一句话都不愿意骗她!

亏的今天早上说的那么深情,什么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女人,没有别人,什么我愿意等你都是假的!

果然,网上那些有的是真的。

男人在床上的话完全不能相信!!!

沉冰瓷气鼓鼓的,捶了捶沙发上的hello kitty。

不知气了多久,她的后腰伸过来一只大掌,环住了她的腰。

她听到男人一声低低的轻叹,是一种夹杂着无奈的宠溺,她被提起来,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谢御礼的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嗓音如气流,挠的她耳朵痒痒的。

“生气了?”

沉冰瓷哼了一声,“才没有呢。”

“哦,那看来我不用哄你了。”

“你敢?!你眼睛瞎啦?我都快气昏头了你看不出来吗?!!!”

沉冰瓷立马扭头,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谢御礼任由她揪着耳朵,这对于他来说是人生头一遭,从小到大,连他爸妈都没有这么揪过他的耳朵。

毕竟他是家族长子,最优秀的后代,早就被视为整个家族将来的领导者,从不会对他打骂打压。

他自己也很让大家放心,做什么都不用催,从未犯过错,顶撞过长辈,从礼貌到才学,人品,他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自然称得上是金枝玉叶般的豪门大少爷。

揪他的耳朵?揪谢婉诗耳朵还差不多。

谢婉诗小时候可淘气太多了。

跑去跟同学跳水沟跳骨折,跑到山上摘果子差点被突然冒出来的兔子单杀,吓晕后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在家里拉着同学玩扑克眈误了祭祖

根本数不清,她从小抄的家规还少了吗?

谢御礼自己淡淡勾唇笑了笑,被揪耳朵非但不生气,还很享受一般,凑近她的脸,纵情吻了吻她的唇角:

“我看出来了。”

“屁,你看出来个鬼啊,你刚才宁愿去洗手间都不愿意来哄我,你不会你以为我很希望你来哄我吧?”

沉冰瓷音调提高,拍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好象很嫌弃他吻她:

“我告诉你,我才不需要呢!你还是去哄别的女人吧!”

谢御礼其实正准备告诉他,他刚才去卫生间洗手了,毕竟剥了那么多龙虾,手上都是油,肮脏的身体怎么能拥抱她。

可在看到她擦嘴的那一刻,他眼神瞬间变得深沉,阴鹜了几分,捏住她的脸颊,嗓音柔和,但莫名令她感到一股深深的寒意:

“朝朝,无论怎么样,你都不能嫌弃我,冒出想抛弃我的想法,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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