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朝朝,别不理我(1 / 1)

谢御礼这个人真的是!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脸皮厚了!

这么涩情的话,他居然张口就来!

他明明长的这么冠如冷玉,不食人间烟火,不食人间情欲,普通人群为之狂热的亲吻,抚摸,融合放在他的身上,都象是对神明的亵读。

是啊,就是这样的一位谪仙,张口闭口全是男女这档子私密事,沉冰瓷可是长大了呢,还是知道一些这些事情的,自然听得懂。

可他说的未免太过露骨了!

沉冰瓷喘不过气,内衣都不知道该怎么拿了,冲动之下,拿着内衣的手去推他,悲催着:

“你不许说这些了,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她指尖缠着内衣,粉色蕾丝混乱中擦过他的胸膛,滑过他的脖颈,几番推阻对抗之下,这胸衣甚至扇过了他的侧脸,带起了一抹暧昧的红润。

这内衣总不可能会褪色,它可是高定。

沉冰瓷没空想这些,终于又把他推出去了,还利落地锁上了门,留下门板和谢御礼四目相对。

谢婉诗叫喊着让谢宴浔给她做主,谢宴浔呢,淡淡说了句,“我妹妹没错,就算有错,也不需要你来管。”

就是这么冷淡,就是这么嚣张,谢宴浔微抬下巴,眉尾轻挑,带着一股挑衅。

谢宴浔是一个非常护短的人,谁都知道。

往往看上去最刚正不阿的,偏偏是最爱滥用私权的。

陆斯商冷笑一声,重音落在第二句,“是,那你这个当哥哥的,可得好好管管自己的亲妹妹。”

陆斯商一手搂住宋晚姝的薄肩,潇洒离开,最后留给他一抹神秘的微笑。

谢宴浔下颌骨动了动,眼神冷了冷,谢婉诗还对着陆斯商的背影喊,“你就羡慕我有哥哥你没哥哥吧!哼!大坏蛋!”

谢婉诗气冲冲地拉着谢宴浔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真是太气了,气的她一口塞了两块糕点。

谢婉诗自己吃的同时还不忘给谢宴浔嘴里塞几块,说话都不清楚:

“我一定要给大哥告状,让他公司出出血,让他的钱全都拿来给我买裙子和珠宝!”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我好心给晚姝找男朋友,他居然还不领情!他都不知道我们学校那群男生有多好!”

谢婉诗上的是顶级贵族大学,要学历,要家世,缺了任何一点都进不了这个学校,里面的自然是高智商富二代。

甚至有的是创一代,靠着自身才华和拥有几十年家族馀荫的富二代平起平坐,优质男性一抓一大把,不愁会委屈了宋晚姝。

偏偏陆斯商也是个个老古板,老封建,姑娘都十八了还不让人谈恋爱,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想还好,越想她越气,气的都噎到了,赶紧拿了杯水喝,往下冲一冲。

谢宴浔坐在她旁边,神色有些失意,盯着地板失神,任由谢婉诗往他嘴里塞吃的,他无意识吃了好多,塞都塞满了。

突然,他听到旁边的人在咳嗽,他赶紧回了神,拿走嘴里叼着的一块樱花饼:

“怎么了诗诗?是噎着了吗?还是呛到了?”

谢婉诗一直在剧烈的咳嗽,说不了话,谢宴浔替她拍着背,一脸紧张和担忧,反反复复地问她怎么样。

她有些说不出话来,难受地指着胸口,做了个求助的表情。

谢宴浔秒懂,掌心粘贴她的软胸,一下又一下地摸着,轻轻拍一拍,又给她倒了杯水,亲自喂她喝下去。

她喝的急,一口含住了杯壁和他的指尖,好多水喝下去,一部分水流顺着谢宴浔的掌骨滑下去。

指尖被含在女生温热的唇肉里,他心猿意马,喉结滚了滚,等谢婉诗喝完了,那一刻唇瓣亮晶晶的,她还伸出小粉舌舔了下唇角。

就是那软糯的唇瓣,刚才赐予他的指尖温暖滚烫,谢宴浔耳骨红透,修长被颈漫上一片云霞,慢慢的,他欲盖弥彰低下眼。

心底猛跳,莫名心虚阴暗。

谢婉诗长长舒了口气,象是重新活过来了,冲谢宴浔甜甜笑了笑:

“刚才谢谢你呀二哥,没有你我真是要被咳死了,等等,你的脸和脖子怎么这么红啊?”

谢婉诗通常都是直接上手,摸了摸他的脸蛋,让他被迫抬脸,又一路从脖颈摸下去,摸到了凌厉的骨线,都有些割手烫人的感觉。

什么时候开始,谢宴浔变得这样有棱角了?

谢婉诗有些心不在焉,想起小时候总是吵着闹着要跟二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长大了,爸妈不允许了,她还是偷偷过去跟二哥睡觉。

二哥自然不同意,严正以告:“你都这么大了,该自己睡觉了,出去,我要睡了。”

谢婉诗嘟着嘴说不要嘛不要嘛,“我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啊,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要和你在一起睡!不然我不活啦!我要死给你看!!!”

谢婉诗象个八爪鱼一般缠在他身上,又是哄又是威胁,这番动作结束,时间越来越晚,谢宴浔没招了,只好点头同意。

不过提出了条件,睡一张床可以,但是他们必须盖两个被子,她晚上还得安安分分的,谢婉诗还能说啥啊,那不立马同意了。

不过她还是违反了一点——把腿搭到他的身上。

这一点谢宴浔默默忍了,毕竟让她不来他的被窝里骚扰他,估计已经是她忍耐力的极限了。

她总觉得二哥和自己都小,做什么都可以,可现在这么突然一看,二哥长的很高,身材很好,哪里都比她大,比她硬。

她头一回,这么有冲击力地感受到,二哥是个男人的事实。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谢婉诗想到这里,忽然摇了摇头,感觉二哥身上真的很烫,“二哥你是不是发烧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找药!”

沉冰瓷终于换好了衣服,这次换了身抹胸樱花粉裙,上上下下绣满香粉落樱,腰身掐的极细,随便一走背影都摇曳生姿,发丝插了一根镶金玉簪。

她刚打开门,理了理胸前的丝线,就听到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朝朝。”

这一声无异于男鬼乍现,沉冰瓷猛地往旁边望过去,谢御礼懒懒靠在墙边,姿态矜贵,抱臂沉默,象是受到什么沉重的打击一般。

这个位置灯光比较暗,衬得谢御礼面色一半微沉,神色晦暗不明,气压无声被压低,他似乎一直站在这里,侧了侧脸,诚恳道:

“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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