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肯定不能跟谢御礼说啊,她可是知道羞的呢,于是她低头看盘子,“没什么,就突然想喝了嘛。”
看来她并不想跟他说实话,谢御礼还是表示努力一番,“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想我可以帮你解决。”
这话真的不是虚的,试问,以他的地位,权势,名声,要解决什么事情不容易?
沉冰瓷一个女儿家家,性子单纯,担心的事情无非就那些小事,裙摆没买到,好吃的没吃上,拍卖会错过了,还能有什么?
什么他都可以解决。
这番言语触动人心,沉冰瓷承认自己动摇了,但她更想要自己的脸面,“你解决不了的。”
本就是关于他的事情,他怎么可能解决。
谢御礼不太喜欢别人对他的能力提出质疑,坐在了她的旁边,拉过她的手掌,感受她柔软的掌心,可人的温度:
“你不说出来,老公怎么帮你?”
“我向你保证,你说的话,我不会泄露半个字,只会尽心尽力帮你做到。”
也许跟沉清砚有关,她想撮合他和庄枕滢,但是没有办法,关于这个,其实他也可以帮到一些的。
谢御礼这样的人,轩宇俊庭,善解人意,通情达理样样叫他占了个全,长的如此清润若翡玉,她如何能不迷糊。
差点,差点就要全部交代了,关键时刻,沉冰瓷抽离了情绪,使劲儿摇了摇头,固执地拒绝他:
“我不要嘛,真的不用你帮忙。”
她可不想求着谢御礼跟她睡觉。
这象什么呀?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答案是她要的!
谢御礼捏了捏她的手,沉默了几秒钟,“好,我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可以来找我,这个承诺始终有效。”
看来他在沉冰瓷面前依旧没有十足的信任,让她无法对他坦诚相待,始终存在一些间隙。
需要他慢慢填补,细细修复。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伤心,不过他很擅长调理自己,告诉自己,这需要时间,急不得。
他的妻子是最宝贵的宝石,需要娇生惯养,细细打磨,才配得到她那星星点点的照耀。
总有一天,这颗宝石将会对他敞开心脏,彻彻底底与他骨血相融。
一切珍贵的东西,都需要等待,他最是明白这个道理。
庄枕滢被沉清砚拉着手,带到了二楼的阳台处。
这里的阳台非常大,向下望去,庄园里的喷泉在夜晚闪铄着波光粼粼,底下是多彩射线,让泉水看起来象彩虹一般。
庄枕滢很害怕,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沉清砚,向后退了退,“清砚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沉清砚还端着她的酒杯,又喝了一口,后腰懒懒靠在栏杆处,“你猜我要干什么?”
庄枕滢隐隐有种感觉,这个夜晚不同寻常,只是低头看自己的粉裸色高跟鞋,“我不知道。”
瞧她怕的这个样子,沉清砚有一瞬间想着,要不就这样放过她,可转念一想,就想到了江瑾修说的话。
他等不了了。
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玫瑰,可不是为别的男人养的。
真让哪个男的提前折了她,他就真操了。
“我都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等不了了。
庄枕滢心中一直跳,睫毛颤斗着,“我,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清砚哥”
听着这声清砚哥,沉清砚舌尖抵了抵侧腮帮子,黑眸深深看了她一眼,“过来。”
“过去干什么?”
“过来。”他低着声重复了一遍,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可是我不想过去”庄枕滢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沉清砚眼神骤然变冷,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小时候我一叫你就过来了,现在我不知做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情,让你这么疏远我。”
在庄枕滢的疑惑中,沉清砚接着说,“如果你不过来,我真的想从这里跳下去了。二楼可能还好,只会残不会死——”
他的嘴被庄枕滢捂住了,她惊恐地看着他,“你胡说什么啊清砚哥,你别这样,我过来就是了。”
她看到男人露出的那双眼,流露出了一股满意,眼睛眯起来,很是蛊惑人心,她立马把手松开了:
“你,你是不是在骗我啊。”
沉清砚眼尾带着笑,“你这不是就被骗过来了?”
他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知道她的弱点,小时候她贪玩,有一次从二楼差点掉下去,是沉清砚在阳台边死死拉住了她。
可是他当时年纪也小,没人帮助,手臂硬生生拉出了血,颤斗不已,又肿又疼,青筋暴起,血水滴到她的眼睛里。
她当时哭着说要不还是放开她吧,“这样我们两个都会掉下去的。”
沉清砚的回答掷地有声,眼睛猩红,满脸涨血,吼了她一句:
“闭嘴!我一定会拉你上来!大不了我和你一起下去,我给你垫背!”
这事她一直记得。
她没想到沉清砚现在长大了,竟然拿这件事骗她。
“清砚哥,我不喜欢你这样开玩笑,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庄枕滢转身就要走,腰间却缠上男人强有力的手掌,她直接被带到沉清砚的怀里,听到男人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滢滢,你今天走不了的。”
客厅这边聊的热火朝天,江瑾修在的时候场子就没凉过,“之前在江家的时候,我就一个目标,挣钱脱族谱,现在实现了,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厉害。”
只有谢婉诗给他鼓掌,“江哥哥厉害。”
江瑾修很受用,转而问她,“我们小婉诗的目标是什么呢?”
谢婉诗有些向往地向上看了看,“我要先毕业。”
江瑾修嗨了一声,“你这孩子,脑子里光想着学习,你难道不想谈恋爱找个男的伺候你吗?”
谢婉诗还没说话,谢宴浔冰冷的眼神便扫了过去,看的江瑾修有些凉。
莫明其妙啊他。
沉冰瓷听他们聊天,也问谢御礼,“你有什么人生目标之类的吗?”
肯定是谢氏今年要达到多少收入之类的吧。
谢御礼看着她,身骨总有一种清风端正,高雅岫玉般清雅,淡淡道:
“我的人生其实从来没什么目标,以前我以为我会一直这样,但是最近却渐渐清淅了。”
沉冰瓷笑着问他是什么呀。
谢御礼对着她说:
“赚钱,养家,养你,唯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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