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他是她男人(1 / 1)

作为他谢御礼的妻子,如果她婚后没有享福,那就是他这个做男人的,没本事。

言外之意就是,她可以懒,她应该懒的,他作为她男人,每天辛苦挣钱养家,就是为了养她的。

喂着吃了一会儿,沉冰瓷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自己坐下吃了,不过是坐在谢御礼的旁边,他衬衫袖口挽至手臂处,从柜子上拿下一瓶红酒。

谢御礼专心倒入高脚杯,沉冰瓷接过来品了一口,“好好喝,今天怎么想到要喝酒?”

谢御礼给自己倒了第二杯,他之前答应沉冰瓷要练酒量,他没忘的。

这次先倒了很少的一杯,衬衫马甲衬得他玉面贵胄,“过几天我有些朋友要过来。”

沉冰瓷又喝了一口,开心的眯了眯眼睛,“谁啊,来我们家吗?”

是啊,她还有些恍惚,她也有自己的家了。

谢御礼晃了晃酒杯,“江瑾修他们,过来参观新房,庆祝我们乔迁新居。”

新房,沉冰瓷听到这句话时差点呛到,谢御礼往这边看了一眼,她故作镇定地用纸巾擦了擦嘴。

见她没什么事,他放心了,“时间定在三天后,你有朋友也可以邀请。”

“那我要请滢滢!”沉冰瓷立马回答,又可以见到滢滢了,她开心的很。

她还要把二哥拉过来,看他和滢滢呢。

这么一说大哥也得拉过来,不然就是孤立他了,算了算了全过来吧。

谢御礼点头,爽快同意,“可以,你是女主人,想邀请谁就邀请谁,这是你的自由。”

女主人对呀,她可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呢,沉冰瓷喜滋滋地点头嗯嗯嗯了几声。

她这样

真的很可爱,谢御礼没出息地想。

他见过沉冰瓷的很多面,知道她美丽,善良,努力,可爱,可每一次的可爱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他从没有看腻过。

这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前所未有。

开辟了新世界。

谢御礼这么想着,视线渐渐流连在她喝红酒的粉唇上,不自觉地用指腹抚摸自己的薄唇。

不久前,他和那粉唇碾磨辗转,亲密接触,口唇厮磨,气息交缠,他的指尖也探索过。

真是要了命的滋味。

谢御礼仰头喝了口红酒,压了压心中躁动。

喝了不知多久,沉冰瓷眼前有些不太清楚了,身子都有些晃来晃去的,谢御礼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想她可能是醉了。

原来她也没有什么酒量,才喝了几杯而已。

不过比他强。

谢御礼刚想问要不要带她回房间睡觉,沉冰瓷突然对他说,“我想好要给你起什么名字了。”

谢御礼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沉冰瓷嘿嘿笑了声,双手撑在桌子上,捧着双脸,歪着头看着他,嗓音飘飘的:

“你不记得了吗?你要我以后不要叫你谢御礼呢。”

所以刚才她没叫他名字。

原来是指这个,谢御礼心口微跳,“你还记得。”

他自己都有点忘了,或者说,他已经说服了自己,放弃这件事。

叫他谢御礼就叫吧,爱叫什么叫什么,左右不过一个代号,反正他和她已经领证了,结婚了,这些好象也不是特别的重要。

他不想因为这个这件事让沉冰瓷不开心,胡思乱想,与他产生间隙,甚至说出要跟他离婚的字眼。

这样的事情他不想再次经历,还不如让自己遗忘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现在有一个人告诉他,她还记得这件事,

她喝醉了还记得呢。

谢御礼眼尾含着淡淡的笑意,就这么看着醉醺醺的她,“你想了什么名字?”

小姑娘脸都红成这样了,还能正常思考吗?

沉冰瓷又抿了一小口红酒,媚眼如丝,朝他笨拙地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谢御礼过来了一点。

“再过来一点。”

谢御礼又往前倾了一些角度。

小姑娘摇摇头,嘟着嘴,“还是不够,再近一点嘛。”

谢御礼看着她笑了,喝醉了还是一样的任性,他也有些拿不准她是在调戏他,还是真的觉得不够近。

谢御礼起身,直接坐到她旁边的位置,手臂横撑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她好象还要说话,谢御礼先开口了,“如果还不觉得不够近,那我们只能去床上了。”

床上才能更近距离地接近,甚至是负距离。

她肯定会满意的。

沉冰瓷迷迷糊糊的,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够啦够啦。”

说完,沉冰瓷主动凑过来,粉嫩唇瓣靠近他的耳边,香甜嗓音如羽毛一般轻轻刮过他的耳侧,道了两个字:

“阿,礼。”

刹那间,谢御礼脑袋里轰然作响漫天烟花,七彩烟花飞散大地,砰砰砰,噼里啪啦炸响的是他的心跳声。

心脏在嗓子处狂跳,他喉结滚了滚,轻瞥过来眼,看到沉冰瓷细嫩的皮肤,毫无防备的颈子。

她搂上他的脖子,醉的软在他的身上,唇瓣摩擦他的耳骨,又含含糊糊地重复了一句:

“阿礼,阿礼,你觉得好不好听呀?”

沉冰瓷笑得醉醉的,笑呵呵的,说完好象很害羞,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上下蹭了蹭。

又抱上了,她好象总是很喜欢抱他,谢御礼顺势将她再次抱在自己怀里,轻叹了口气。

真是个小孩子。

空气静谧了一分钟,沉冰瓷突然抬头,“你到底喜不喜欢呀?”

居然醒了,他还以为她睡着了,所以刚才他还在发呆。

谢御礼搂着她的腰身,大掌隔着裙摆摸到她的肋骨,低头看她。

她仰着头跟他对视,象是强硬逼自己打起来精神,还拿额头磕了磕他的下巴,不满道:

“你倒是说话呀。”

磕完,她听到男人低低笑了一声,“你猜?”

沉冰瓷抿了下唇,看起来有些可怜,“你觉得不好听吗?”

谢御礼眉骨英挺,投下一股阴影罩在他眼睑处,“为什么这么想。”

沉冰瓷嘟着嘴,理直气壮的,“喜欢的话就要大声说出来呀,你都没有大声说喜欢,肯定是不喜欢了。”

说着说着,她自己就先委屈上了,吸了几下鼻子,“亏人家想了好久呢,昨天做梦都在想这个。”

她本来就不太聪明,好不容易想出来一个,他居然还不喜欢。

谢御礼沉默了几秒钟。

在她的世界里,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这就是她的为人处世,他明显和她是不同的。

他不热情,不喜欢公开表明喜好,有什么都藏着掖着,时刻提防自己的喜好成为握在别人手里的把柄。

曾经他只是多看了一眼进屋送酒的年轻女孩,那女孩脸上有伤,他只是觉得她可能刚经历过非人的待遇。

都这样了还来工作,也是被生活所迫。

可当天晚上,那个女孩就被一些自持聪明的人送进了他的酒店房间,换上了勾人的衣服,对着他不安又害怕地笑了笑。

当时的他觉得恶心,又愤怒。

一群愚蠢的人,妄图猜测他的喜好,介入他的生活,当真令人作呕。

之后在有人的场合,他一般都低着眼,不再随意看其他的,厌恶极了被人猜测揣度喜好。

如履薄冰的日子过了太久,他便早已忘却了这样的体验有多么美好。

她真诚,坦率,热情,干什么都大大方方的,简直和他象是电磁两端的两极,本该永远错过,却意外的相吸相引了。

在他愣神的时候,沉冰瓷决定为自己争取一下:

“一定是你还没有体会到这个名字的玄妙,如果知道了的话,你一定会喜欢的。”

谢御礼轻眨黑睫,“是么。”

他在想她会怎么让他体会到这两个字的玄妙,下一秒,沉冰瓷再次凑到他的耳边,软绵绵的,醉醺醺的嗓音灌入他的耳中:

“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阿礼”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快要睡过去了,最后抱着他,可怜兮兮的:

“我求求你了,快点喜欢这个名字吧,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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