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谢御礼没有亲够呢,肯定是这样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表现象个智障,沉冰瓷想了想,有些郑重地嗯了一声。
沉冰瓷刚想说点什么,谢御礼指骨猛地扣住她的脖颈,向他这边压,薄唇衔住她的唇,电光石火间,他和她接了一吻。
他难以透露出的失控象是一抹红色的丝线,只出现一秒钟,却让她心脏跳动的厉害。
就一吻,谢御礼撤开,沉冰瓷的膝盖下意识抵住他的。
他长腿一叉开,早就将她控在身前,白嫩的长腿盖着一半白色裙摆,被男人黑色的西装裤盖住一部分。
在夜色里,蔓延着一股极其暧昧的色气。
春光一片的还有沉冰瓷胸前的白色,惊艳了黑暗。
沉冰瓷浑身又瞬间烧了起来,白腿在他腿间无意识蹭着,这次,双拳再次攥起,她还是一动不动的。
或者说,她正想强迫自己准备动一动的时候,他就离开了。
“好了。”谢御礼喘了一口气,唇色沾染她的橘色唇釉,亮又艳丽。
谢御礼的指尖依依不舍地磨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沉冰瓷,唇釉被擦乱,他的掌心是绵密的唇釉色,“回去吧。”
沉冰瓷双瞳不清明,氤氲着一股雾气,还有些没缓过劲儿来,下意识问他,“你亲够了吗?”
又问了一遍,还是这么认真,谢御礼当场勾唇轻笑了一声。
谢御礼眸色变柔了一些,凌厉的眼尾弯了弯,“不亲了。”
沉冰瓷嗓子有些黏黏的,“恩?”
谢御礼告诉她,“不亲了,舍不得。”
她的裙子快被她抓烂了。
他看得出来她在逞强,一心只顾着他的感受,担心他有没有亲够。
他做不到对她的紧张视若无睹,任疯狂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不顾一切品尝她的香唇,那样是不对的。
是令他不耻的。
更何况,这可是女孩子的初吻。
沉冰瓷有些迷迷瞪瞪,就被送下了车,到了门口,沉清砚抱臂等侯多时,面色不太好,有些冷,身后的喷泉滋滋喷着水,衬得他身影冷清。
沉冰瓷脚步有些悬浮,脸蛋红透了,盯着地面,都不看人的,谢御礼牵着她。
到了门口,谢御礼跟沉清砚简单打了个招呼,对沉冰瓷说,“我走了,今晚早点睡。”
沉冰瓷懵懵懂懂地嗯了一声,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不敢看他的脸,就盯着他的胸膛看。
谢御礼离开后,沉清砚面色还是很冷,看着沉冰瓷一脸潮红,大概就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在她身后。
“刚才跟他干了什么?”
沉冰瓷眼睛突然一亮,羞愤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问这个呀,你问题好多!”
沉冰瓷一个人往屋里快步走,沉清砚无奈摇了摇头,他不就问了一个问题,还是想提醒她:
“还没结婚呢,别玩车震。”
沉冰瓷脚步猛地顿住,身子跟竹杆一样挺,回头看了他一眼,脸都红成樱桃了:
“大!哥!!!!你闭嘴吧!!!我们才没有呢!!!!”
沉清砚微挑了下眉,本想试探一下,沉冰瓷不会撒谎,这个反应是真的,他就不担心了,微微一笑。
“好,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懂分寸。”
看来谢御礼还是人。
刚才看沉冰瓷有些淡的口红,和谢御礼唇上不正常的颜色时,他就知道,谢御礼一定对她做了什么。
虽说两人早都已经订了婚,但他还是不太接受这样的场面。
沉冰瓷跑的飞快,背后蓬松的蝴蝶结像翅膀一样飞起来。
—
庄枕滢公司签订了新项目,她研究参与的项目刚申请了国际专利,请沉冰瓷去她公司参观。
沉冰瓷带了一些吃的去看她,庄枕滢一见面就抱住她,“我们宝宝越来越美啦,人怎么还善良?让不让其他人活了?”
沉冰瓷今天穿了一身小香风的半身裙,“快别抱了,我饿啦。”
庄枕滢坐下来跟她一起吃东西,“之前不是和谢总出去选钻戒吗?选的怎么样?”
沉冰瓷笑了笑,有些羞涩,“都很好看,我说选几个就可以了,结果他告诉我那些他都买下来了,让我每天换着戴也可以。”
“我草?我草?我草?姐妹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庄枕滢下巴掉了。
她还真的第一次见这样宠妻的人,她对于谢御礼的认识简直是又提升了好大一个档次。
“苟富贵勿相忘,朝朝,将来谢总把公司都给你的时候你记得分我一半啊!!!”
庄枕滢认真推了她一把,指着她,非让她立马点答应。
她哪里敢不答应,赶紧点头了。
“对了滢滢,后天我二哥生日,你一定要来啊,我们到时候一起给他做个蛋糕。”
庄枕滢感到意外,“啊?你会做吗?”
“不会呀,让厨师教我们不就行了,”沉冰瓷再三叮嘱她,“你可一定得来啊,不来我二哥要把我撕了。”
庄枕滢眼神闪躲了一下,还是应了一下,笑了笑,“他那么凶呀,那你可得躲着他点。”
沉冰瓷得意抬了抬下巴,“你放心吧,我从小就会躲他。”
她一犯错,大哥二哥就会追着她杀,她没点本事可活不到现在。
沉冰瓷下楼离开后,听到旁边女生说那边有明星出没,围了好多人,她没管,到附近店里买了杯咖啡。
刚转身,就看到苏景言冲了进来,看到她,立马戴上了帽子,压了压帽沿,搂着她的简就把她往楼上走,还说了句。
“冰瓷,帮个小忙。”
苏景言带着她,从后门出去,走到对面楼下的一个角落,两人看起来象是情侣,轻而易举就让粉丝识别失败,没认出来。
沉冰瓷还护着自己的咖啡,被他刚才吓到了,“你怎么了?这么紧张?”
到了安静地方,苏景言才摘了帽子口罩,松了一口气,痞气笑了笑:
“刚在附近拍完写真,本想下楼买个东西,谁曾想被人认出来了,这不是,赶紧跑出来了。”
“还好有你,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沉冰瓷想了想,随意笑了笑,“我也没有帮你什么啊,不过你没事就好。”
静了一会儿,沉冰瓷听到他问了句,“听说你最近买戒指了?”
沉冰瓷一听这个,脸颊微微红了红,点了点头,“是。”
苏景言眸光冷了几分,随后勾唇一笑,“冰瓷,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可以吗?”
沉冰瓷示意他问,“问吧。”
“你跟谢御礼结婚,不会后悔吗?”苏景言的话掷地有声,显得有些冰冷。
沉冰瓷愣住,显然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你什么意思啊?”
她果然在逃避问题,苏景言不知所谓地笑了一声,“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你,你不适合和他结婚,你不会得到幸福的。”
沉冰瓷肉眼可见地蹙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苏景言好象变成了一副她从来都不认识的样子,冰冰冷冷的语气砸过来:
“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