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谢御礼:给亲么?(1 / 1)

他最近,好象总是叫她朝朝呢。

为什么呀。

每叫一次,她都有些受不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能叫的这么好听。

沉冰瓷心中好象有一只粉色蝴蝶翩翩起舞,流淌在血液里,长出翠绿色的藤蔓,将她架在高处,脚不沾地,飘乎乎的。

“谢御礼。”沉冰瓷轻声叫了他,他嗯了一声,她勾起一抹笑问他,“你有没有小名呀?”

言庭看着这一幕,咳了一声,示意周围的人往旁边站一站,留点空间给他们。

谢御礼神色清冷,淡笑着,“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现在不合适。

沉冰瓷点了点头,心中和他好象有了一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小秘密,颇有神秘感和刺激感。

沉冰瓷最后挑来挑去,在同样昂贵的粉钻和蓝钻里尤豫着,“我觉得它们都很好看,到底选哪一个啊?”

谢御礼直接替她做了决定,“朝朝,你不需要做选择题,这些都是你的。”

她想戴哪个就戴哪个。

“订婚,结婚时的戒指不同,你做这个选择就可以。”谢御礼眉眼弯了弯。

沉冰瓷心中冒出来一个猜测,“我们总不能全买吧?”

这里少说都有几百个钻戒。

她认真发问的样子,有些可爱,谢御礼发丝上细金闪融,“这些都是我买过的,你不必有这种担忧。”

漫天热浪浮上脸颊,即便是沉冰瓷也没怎么见过这阵仗,“你,你为什么买这么多啊?”

这真的也太多了吧!

他在开玩笑吗?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自然都买了,我不希望你委曲求全,只愿你挑到最喜欢的。”

“如果这里没有你看上的,也可以选原石,我买了很多原石,正在海路运输,还没有送过来,到时候可以切割成你喜欢的样子,不过要等一些日子。”

沉冰瓷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仿佛被粉雾包裹着,周围全是他强势清冷的气息,深入鼻息,深入骨髓,镌刻入血。

“谢谢。”她抿了抿唇,实在不知如何谢他了。

她以后要对他更好一些,即便他有时候会变成很陌生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但她也愿意去包容他,理解他,不能就轻易这么将他推开。

他挣钱很不容易的。

她要珍惜。

男人的大掌按上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落下来一句,“夫妻之间,不用说谢。”

一直到坐在车上时,她的大脑都有些充血,就因为他的那句话。

到了车上,她还在欣赏钻石盒里的粉钻,言庭在开车,“谢总,所有戒指已经在包装,后天会送到谢宅。”

谢御礼摸了摸她的手背,看她冷不冷,“剩馀钻戒先放我那里,结婚后会送到婚房。”

她想必也没有心思和精力来管理这些钻戒,他直接帮她处理了。

沉冰瓷自然是不愿意管那些的,她喜欢的戒指就几个,放在身边就可以了,甜甜地嗯了一声。

谢御礼看着她恬静的侧脸,想捏一捏,“这个钻戒我也需要收走。”

沉冰瓷啊了一声,有些舍不得,“这个不能放在我这里吗?我会好好保管的。”

瞧这护食的样,谢御礼低头轻笑,“这是订婚用的戒指,还是我先拿着吧,迟早是你的。”

订婚典礼那天,他会亲手为她戴上。

沉冰瓷想了想,嘟了嘟嘴,“好吧,那你可得好好保管哦。”

谢御礼道了一句放心。

沉冰瓷想起来一件事,又问他,“对了,你还没跟我说,你的小名是什么呢?是什么呀?”

谢御礼轻眯了下眼尾,微抬了下下巴,“就这么想知道?”

沉冰瓷捧着脸蛋,嗯嗯了几声,眸光澄洁透亮,象一只活泼灵动的小猫咪。

谢御礼就这么看着她,清贵冷然?,姿态端雅有礼,道出两个陌生的字眼,“木木。”

他这把清冷的嗓子,说这么两个字,真有些违和感。

“木木?天啊,好可爱!谁给你起的呀?”沉冰瓷立马来了兴趣。

谢御礼无奈笑了一声,果然,任谁听到他的这个小名,都会道一句好可爱,他是有些受不了的。

“我妈妈。”

“她为什么给你起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吗?”沉冰瓷眨巴眨巴眼睛。

谢御礼眼神扫过她饱满粉嫩的唇瓣,咽了咽嗓子,压抑着身体的冲动,“因为她觉得,我小时候象个木头。”

凌清莲说谢御礼像木头,古板的不行,一天到晚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逾矩叛逆的事情一件不干。

他自己不干,还不让别人干,逮到妹妹就会念几句,搞得妹妹实在怕了他了。

恪守规矩,近乎有些严苛的呆板,一本正经,衣领扣子从来都是扣满的。

同样,他不太喜欢违逆,与他不同的声音,因为他喜欢绝对的掌控。

他那时候还小,曾经有一段时间一度认为,他的选择都是最正确的,别人都应该跟他一样做。

比如每天要把时间划分的十分仔细,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列在表格里,同时兼修十几个兴趣爱好,连续跳级更是成了习惯

所以凌清莲干脆叫他木木了。

沉冰瓷哇哦了一声,上下看了看他,又叫了他的小名,“木木,木木,好好听啊,我叫朝朝,你叫木木,总感觉很配的感觉呢,嘿嘿。”

她说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就是配就对啦!

临落车前,沉冰瓷收到了庄枕滢发来的消息,还有同样的八卦新闻。

【庄枕滢】:今天宝宝火啦,跟谢总买到心仪的钻戒了吗?!

沉冰瓷有些意外,今天去选钻戒的事情她还没告诉她呢,本来打算等会回卧室跟她视频呢。

【粉色冰块】:你怎么知道的?

庄枕滢甩过来一条八卦新闻。

标题:谢御礼豪掷几百亿携爱妻买钻戒,要娶到京城美丽吞金兽啦!

视频很短,拍的沉冰瓷落车,谢御礼替她护着车顶,随后接包的视频。

沉冰瓷的第一反应是删掉,她看向谢御礼,“我们刚才被狗仔拍了,有你的新闻出来,露了侧脸,要不我叫人去删掉?”

谢御礼没看她的手机,没什么反应,“不用。”

沉冰瓷歪了歪头,“真的吗?可是关乎你的隐私啊。”

他不是从来不在公众面前露脸?更不要提上娱乐新闻了。

就算晚上,谢御礼也只会上财经新闻。

谢御礼摸了摸拇指处的红戒,唇角无所谓地勾起来,“是我让人拍的。”

沉冰瓷:“?”

“为什么呀?”

他不是最不喜欢上这种没边没界的花边新闻吗?

“我想眩耀。”谢御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可以理解吗。”

好久,沉冰瓷才后知后觉地点着头,脸颊一片粉霞,红润的不象话,她慢吞吞的,脑袋有些晕晕的:

“那我落车了”

她低着头,谢御礼看到她微微咬住的粉色唇瓣,泛着水光,饱满唇肉很是诱人,象是粉色柚子一般。

沉冰瓷侧身准备下车,却听到啪嗒一声响,谢御礼关了她这边的车门,单掌拢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转过来,随后高大的身躯一下子凑过来。

谢御礼低眼,禁欲双眸泛起不为人知的欲色,微微张了张唇,靠近了她的唇瓣,距离极速拉近,几乎要吻上来:

“朝朝,我不仅想眩耀,还想获得报酬。”

“给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