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谢御礼赶客(1 / 1)

沉冰瓷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赶紧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让我想起来一直跟我作对的温笙月,刚开始我还觉得她是个温柔努力的人,结果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坏。”

苏景言:“你说的对。”

她这脑回路,有些令人不敢相信。

怎么就能突然想到温笙月那里去?

跟他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沉冰瓷愤愤不平的,一想起她就生气,还指挥他,“你带什么吃的了,快给我看看,我饿死啦。”

苏景言表情无奈,用指尖点了点她,“就知道吃,放心吧,我拿的都是你爱吃的。”

薯片,果冻,水果糖,还有她在英国爱吃的巧克力沉冰瓷翻着袋子,开心的快哭了。

“你这巧克力哪里来的?我挺久没吃了呢,谢谢你啊,给我带这么多。”

苏景言看着她美滋滋吃着巧克力,摇了摇头,“回国的时候带回来的,还有很多,想吃我送你家去。”

沉冰瓷点着头,吃完一口巧克力,还塞了薯片进嘴里,真是怕别人跟她抢啊。

苏景言指骨抵着唇,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那你觉得,谢总呢?”

怎么突然聊这个,沉冰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怎么了?”

苏景言看起来很不在意,“你刚才在聊温笙月,我就想问问他,你之前不也不认识他吗?”

沉冰瓷大概明白他要问什么,只是奇怪他怎么想知道这个,“他肯定跟温笙月不一样啊,他人很好。”

“那你为什么怕他?”苏景言抓住了精髓,发问,眸光有些锐利。

沉冰瓷愣了一会儿,有些难为情地捏着薯片袋子,嘟着嘴:

“恩也没有很怕啦,就是,可能,某些时候,会有那么一点,怕?”

想了想,沉冰瓷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他跟温笙月不一样,他对我是很好的。”

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说他的坏话。

“对你好,但是怕他?”

苏景言觉得有些荒谬,但沉冰瓷这般维护,倒有些让他无法多说,“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

感觉提到谢御礼,沉冰瓷都有些不太象沉冰瓷了。

以前的她爱憎分明,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哪里象现在这样,尽说些矛盾的话,前后逻辑都是乱的。

他不知道沉冰瓷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谢御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她是有多好,她才这么护着他?

真是奇怪。

同时。

也很令人不爽。

苏景言随意转着杯子,重新笑了起来,“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胆小的人啊,我们去爬树,你是爬的最快的,还不怕掉下去。”

沉冰瓷被勾起了回忆,一片美好,“还好吧,那时候年纪小,什么都不怕,你要是现在让我爬树,我还真不敢呢。”

突然,沉冰瓷想起来什么,眉眼弯了弯:

“不过我之前和谢御礼去寺庙求福,那次要挂一个东西到树上,我够不着,他就直接让我坐在了他的肩膀上,送我上去呢,一点都不可怕。”

苏景言的笑颜有些僵住了,眸光微冷了一些,“是么。”

很遗撼,他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那你还记不记得,以前逃课回校,你也爬不上去,那时候,是我举着你的。”

沉冰瓷仰着脑袋回想了一下,“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也挺矮的哈哈哈哈,多亏了你呢。”

苏景言的表情好了很多,象是在驱赶一些令他不爽的事情过后,享受着难得的纯洁平静。

回到办公室,谢御礼的文档直接送到了这里,处理不完,言庭抱着厚厚的文档进来:

“谢总,这种是需要您签字的,左边英文,右边中文。”

谢御礼看起来心情很冷,没说话,直接拿了过来,拿笔签字,象个木头机器人,没有喜怒哀乐。

言庭想了一会儿,斗胆问了句,“我听说,苏景言来看沉小姐了。”

谢御礼没回话,低着眼眸,修长指尖捏着钢笔,在纸张上留下龙飞凤舞的签名。

言庭接着说,“沉小姐明明是因为接待他才导致病情延误,差点烧过头,医生都说幸亏来的及时,不然病情可能会升级,他怎么还好意思过来看沉小姐?”

言庭在愤愤不平。

谢御礼唇角勾起极淡的一抹笑,掀起眼眸,“这么看不惯,不如你去把他赶走?”

言庭呵呵笑了一声,“只要谢总你一句话,我怎么都把他赶走了。”

谢御礼不知在说给谁听,语调染了一些轻微的自嘲,“那是她的朋友,她想见就见,我无权干涉。”

言庭直接摆烂了,“可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在一起聊天,明明是谢总你送沉小姐过来的,也照顾了她很久,沉小姐醒来了就应该跟你聊天才对啊,他凭什么现在霸占沉小姐的时间?”

这不是抢吗?

谢御礼面色似乎好了一些,微挑了下侧眉,“见外人才需要考虑时间,夫妻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他何必跟苏景言计较这点时间,那样实在掉价。

不过,谢御礼特地看了他一眼,“工资翻十倍。”

十倍?!

他这个等级的工资,再翻十倍?开你妈国际玩笑呢!!!

言庭真想夸夸自己:老己,你这张嘴可真是争气啊!!!!

言庭的笑容快要止不住了,激动地源泉,抿着嘴,很不争气地笑出了声音,“那个,要不谢总,我给您跪一个吧!”

谢御礼没忍住笑了一声,“免了,后天去看戒指,你提前安排好。”

言庭赶紧点点头,“谢总放心,提前祝您和沉小姐选到满意的戒指,我也能早点叫沉小姐谢夫人!”

谢御礼狭长眼尾眯了眯,指尖敲着桌面,最后用黑色钢笔点了点他,“改成二十倍吧。”

言庭:“????”

言庭要哭了,想来想去,最终语无伦次的,“要不,我还是给您磕一个吧!!!!”

工作处理结束,谢御礼端着药,走到沉冰瓷门口,没靠太近,就能听到里面传来两人的笑声,看起来聊的很开心。

谢御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敲了敲门,沉冰瓷声音传过来,“谁呀?”

“是我。”谢御礼的嗓音有些低,听起来心情一般。

沉冰瓷说进来吧,谢御礼这才进来,桌子上,崔床上摆了一堆零食,一些薯片还掉到了床单上,沉冰瓷的被子掀开,苏景言跟着一起捡薯片。

谢御礼眨了眨眼睛,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到底怎么吃的,能吃成这个样子?

她们两个在这里打仗了吗?

沉冰瓷不好意思笑了笑,“那个,刚才在聊天呢,一不小心就把薯片撒了。”

苏景言看了谢御礼,饱含歉意,“抱歉谢总,是我没看住冰瓷,我们很快会收拾干净。”

叫的冰瓷吗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不是不出来护着,谢御礼就要对沉冰瓷训斥惩戒了。

“没事。”

谢御礼将药放在桌面上,等他们收拾完,随意看了眼苏景言:

“我要跟朝朝聊一聊订婚典礼的事情,苏先生要继续就在这里听吗?”

苏景言愣住了。

谢御礼这是赶客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