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沉冰瓷:乖乖的啊,小狗狗(1 / 1)

第二天,谢御礼按时在6点半起床,按掉闹钟,他看了天花板一会儿,轻叹了一口气。

身体依旧不舒服。

女人指尖的软绵绵,滑溜溜,温热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身体上。

洗漱完了,谢御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想了一会儿,把衬衫扣子解开,露出大半胸膛,侧颈微看。

他胸膛处有两个粉嫩的牙印,脖子处还有第三个,清淅可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春风一度,昨晚好不快活。

这牙印不深,咬下的人一看就嘴巴小,圆圆一个,印子有些地方重合,有深有浅,是多次咬过之后重合的印记。

一看就是女人的杰作。

谢御礼面色淡然,一本正经地系好衬衫扣子,再望向镜子里,他依旧是那个高风亮节,琼枝玉树的港岛第一公子。

深夜艳情?

不存在。

谢御礼收拾好后,处理了一会儿工作,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上了二楼的健身房健身。

这里面积几百平,放眼望去全部都是健身器材,各种类型都有,一排摆了十台跑步机。

谢御礼有时候会和江瑾修,陆斯商他们一起跑跑,顺便聊聊生意。

跑步结束,做了几个其他的项目,一共两个小时,一切完毕,谢御礼用毛巾擦了擦汗,随手搭在后颈处,拨通了江瑾修的电话。

简单聊了几句,谢御礼喝了口运动饮料,锋利喉结滚了滚,“昨天怎么样?”

江瑾修这边清清爽爽,坐在沙发上玩vr游戏,“还能怎么样,江家那群老头快被气疯了呗。”

谢御礼淡哂一声,“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对江家那些破事不感兴趣,江家也是大家族了,里里外外,宗亲众多,嫡系旁系不少。

江家现在的家主有一个大老婆,两个小老婆,其他人更不要提,孩子生了一大堆。

更有一些,孙子都有了。

这里面得有多少鸡毛蒜皮的事儿,他真没兴趣知道。

江瑾修自然知道他问得是什么,“谢总放心哈,昨天我嫂嫂那么一闹,桌子也掀了,人也骂了,他们可不得消停会儿?”

谢御礼思考了几秒钟,“嫂嫂?”

江瑾修点点头,“我们的沉小姐啊,你这是一大早起来,脑袋不清吗?瓦特了?”

原来他说的是沉冰瓷,谢御礼这会儿却没有第一时间纠正他的叫法,关注点落在了其他地方:

“你说,昨天她掀了桌子,还骂了人?”

“不是?我草,你被谁夺舍了吗?你昨天在现场的啊,怎么现在跟全然不知一样?”

江瑾修一把去掉脑袋少喝点vr眼镜,看了眼手机备注,是谢狗没错:

“昨天你差点被我那煞笔妹妹占便宜,还好我们沉小姐大驾光临,救你清白。”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江家人欺负你,还跟江老头对骂,一个气上来直接掀了桌子,搞得我那爷爷头上全是汤水菜叶,看的人好不快活。”

谢御礼原本是不太记得这些事情的,昨天喝了酒,有些事情确实记不太清了。

后来晚上跟沉冰瓷做的那些事情倒是清楚,毕竟她一句话把他喊醒了。

她说,她要跟他退婚。

至于之前的酒桌之上的事,不太清楚,谢御礼沉吟了几秒钟,“我昨天,没有拦住她么?”

掀酒桌?她有那么大的力气吗?

如果他清醒,是不会让她掀酒桌的。

那不仅重,而且容易殃及她自己,更重要的是,怕有些疯的当场报复她。

他做事一般是深思远虑,考虑清楚后果才会去做。

这话着实听起来荒唐,把江瑾修都给气笑了,撑着大腿,问他,“你问,你为什么没有拦住她是吗?”

谢御礼那边传来淡淡的一声嗯。

看起来还真想知道,不象假的。

想想他昨天干的那些事,江瑾修也就理解了,当场满足他,“你他妈昨天忙着跟自己老婆撒娇求抱抱呢,你能拦个屁!”

谢御礼当场愣住。

“如果你是来跟我眩耀的,老子可不听,挂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谢御礼瞳孔微怔,大脑风暴了好一会儿,人看起来象是宕机了。

他跟沉冰瓷,撒娇?

还求抱抱?

这几个字能组合在一起?

好荒谬。

说起来,昨天沉冰瓷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里?

隐隐约约,他记得他好象打了个电话来着

江瑾修挂了电话,正准备继续玩电脑游戏,旁边走过来一个姑娘,轻声叫了他一声,“江先生。”

江瑾修掀眸望去,这么看,他眉眼有些凶,他自己倒是没有意识到,“怎么了?”

卡娅微微搅弄着自己的手指,试探性地问他,“是这样的,江先生,我看到洗手间里好象有一些换掉的衣服。”

那是他的,江瑾修有点不明白,“然后呢?”

卡娅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他,“我想帮您洗那些衣服,可以吗?我洗衣服洗的很干净的。”

江瑾修愣在原地,“家里有佣人,他们会洗,用不着你。”

卡娅神色有些低落,犹尤豫豫了一会儿,“我想帮您做点什么,江先生,您愿意收留我,所以我想报答报答您”

自从江先生带她回来,她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用干,每天都有漂亮裙子穿,她好意外。

她刚开始以为江先生会给她派活,结果这等了许久,也不见他使唤她,她心里有些慌。

她从小就知道,没有价值的东西,主人是不会需要的,迟早有一天要被丢弃,成为路边的一条野狗。

江瑾修修长指骨摸了摸英挺的眉骨,看着她局促的样子,大概明白她的心情,“行,你洗吧。”

左右不过几件衣服,她爱洗就洗了。

一听他同意了,卡娅漂亮的蓝瞳蹭地一下就亮了,笑得明眸皓齿,“谢谢你江先生,我一定会洗干净的。”

卡娅噔噔噔跑了,看的江瑾修有些不太理解。

洗个衣服而已,这么高兴?

他低头轻哂了一声,看了眼手机,谢狗发来了消息。

【谢狗】:我昨天真的做了那些事?

【谢狗】:我不喜欢被人诓骗。

【谢狗】:回话。

江瑾修又气又笑,转头就从相册里发了一条视频过去,美滋滋等着他的回复。

昨天他特意拍了一段,就是为了取笑他的!

谢御礼看到对面发过来了视频,心底一跳,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谢御礼点开了那条视频。

视频里的包厢充满了纸醉金迷的味道,墙壁是深红色的,画着古罗马议院油画,屋里亮堂的厉害。

他坐在江瑾修旁边的位置,正在懒腰抱着沉冰瓷的细腰,似乎在说着什么。

再然后,他托着沉冰瓷的手,拉到自己的脸侧,像条金毛一般上下蹭来蹦去,侧眸眼神迷离,仿佛望见了仙女一般,眸色充满柔情憧憬。

沉冰瓷的声音有些不太大,但他听到了,她捧着他的脸蛋,揉了揉,笑得甜美,“乖乖的啊,小狗狗。”

谢御礼手里的手机“啪”地一下,掉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