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谢御礼:我未婚妻很漂亮(1 / 1)

沉冰瓷听到声音,慌乱地回眸,正好看到谢御礼那张清冷淡定的脸,“谢,谢御礼,你怎么在这?”

来偷看她的?

谢御礼迅速转移视线,耳骨成了虾子红,“抱歉。”

他利落地关上了门。

他倒是关的快,沉冰瓷松了一口气,还好是他,不是别人。

不过自己还穿了吊带,应该没事吧。

快速换好衣服,她赶紧来开门,别让谢御礼等极了,刚想叫他进来。

谢御礼正好在打电话,玉身长立,站在窗户前,单手插兜,回复对面几个字。

本来觉得没什么,结果她发现他居然在说粤语。

“系呀,我今日定亲。”(是,我今天定亲。)

“佢实行系鬼火咁靓。”

“多谢祝福,第日请你食饭。”(改天请你吃饭。)

男人离她很近,嗓音低沉磁性,她见到的谢御礼说的从来都是普通话,这把嗓子优雅别致,说普通话就已足够好听。

她却没想到,谢御礼说起粤语好象更加性感,醇厚滋养的韵味浑然天成,仿若红酒沁过的嗓子,欲调非常。

除此之外,她似乎还感受到一种非常微妙的,令她身体发痒的一股隐隐的兴奋感。

她想了一会儿,想起庄枕滢说过的话:

“有些男人说话天生骚,不是说会说骚话,就是单纯的声音骚,我还听说,说话越好听的男人,可能在床上更有劲儿。”

有劲儿

她下意识盯着谢御礼的腰身,他是公狗腰,很明显,宽肩窄腰,身材线条漂亮的不象话。

她忽然很好奇,褪去一身华服,那副坚硬漂亮的身躯会是怎么样的。

摸起来呢

谢御礼喊了她一声沉小姐,沉冰瓷立马回过神来,请他进去,“谢先生,进来吧,你找我有事?”

确实有事,谢御礼进了房间,沉冰瓷关好了门,又拍拍自己胸脯。

真是的,她现在居然大白天的,就对着别人犯花痴。

这象什么样子呀。

以前都是那群,上赶着娶她的男人们对着她犯花痴,才对啊。

现在倒好,居然转过来了。

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小秘密,丢人的哦。

谢御礼进门简单看了几眼,之前一直以为谢婉诗的房间已经足够繁华,却不曾想,比不上这里十分之一的奢侈豪华。

这里跟博物馆的区别就是,全部都是淡粉色,闪耀的东西很多,屋里飘着她身上的水蜜桃香,最显眼的莫过于她的这张超大床了。

层层叠叠的粉纱晶莹反光,照耀在床边,搭成了公主床的样子,床的里侧两边堆满毛绒玩具,可以说是动物开会。

最多的是兔子,歪着头,垂着两个长耳朵,正对他笑。

这床很软,不知铺了多少层棉被,估计人躺上去,骨头会化掉。

原来沉冰瓷从小到大睡的都是这种床,难怪在谢家老宅睡不着。

差距太大了。

睡谢家那张铁板床,对她来说,无异于是酷刑。

那是受苦才对。

他大概记下了这些床铺的样式,回了谢家需要给她准备一模一样的才好,不能委屈了她。

沉冰瓷看他自己盯着自己的房间看,打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战栗感,就跟小时候老爸视察一样,下意识紧张。

“谢先生,你不会觉得,我的房间很乱吧?”

她这话说的实在是没底气,她说完这话,就看到床边一个乌龟掉在地上,床单刚才被她弄的出来了一点。

谢御礼要是正常人,肯定会觉得乱的。

谢御礼坐在她粉粉嫩嫩的沙发上,满满的违和感,姿态清雅,不甚在意,“卧室,舒服就可以。”

谢御礼不太喜欢说谎,他可以是含蓄的。

沉冰瓷当头挨了结实无比一棒。

谢御礼这意思,肯定就是觉得乱了。

只不过他照顾她面子,不会明说。

沉冰瓷不太自然地走过去,把床单往里面塞了塞,还给自己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我平常,不是这样的,都很整洁的。”

她抱着乌龟在怀里,象个挨父亲巡视和告诫的孩子。

谢御礼大发慈悲,没有跟她计较,“恩,我相信你。”

谢御礼怎么都不生气的,从头到尾,她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她都没见过他生气的。

沉冰瓷又想起刚才他说的粤语,好奇地问他,“谢先生,我刚才听到你在用粤语打电话。”

谢御礼淡嗯了一声。

沉冰瓷眼睛亮亮的,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乌龟还抱在怀里,笑意满满,“谢先生,你说粤语真好听。”

女人嗓音甜嗲,要是笑着说话,平常人更是受不了,谢御礼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对自己笑,胸腔内的心脏躁动了几下。

沉冰瓷灵活地转了转眼珠子,笑起来明眸皓齿,“当然,你说普通话也很好听,反正你说什么都好听。”

谢御礼微不可闻地眨了几下睫毛,熙熙攘攘的浪潮冲击他厚实的围墙,浪花都飞溅进来,他尝到一口,是甜的。

“谢谢沉小姐夸奖。”谢御礼平直的唇角微微向上勾了勾。

他没遇到几个象她一样开朗爱笑的女孩。

开朗的没她漂亮,爱笑的没她大胆,比她漂亮的他没见过,她能直言不讳地对他人给予赞美。

这赞美真诚,发自内心,叫人遇之不及,来不来做反应,却发现她的笑声已经灌入心扉,如流水一般化开。

占据身体的每一寸皮肤,将人的神经都软化。

他是做不到象她这样,大胆地赞赏一个人。

他这么做不合适,而她做,就很甜美。

一种奇妙的感觉。

沉冰瓷仰头回想了一下,“你说的第一句,我好象听懂了,你说你今天定亲是吗?”

那句“系呀”,好象是“是”的意思哦,她之前也是跟港区的一些公主小姐们打过交道的。

谢御礼漆黑眼瞳倒映她的明媚妆容,“沉小姐聪慧。”

被人夸,她自然笑,开心,沉冰瓷现在就象是学生,想得到老师的夸奖,凑近了一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那谢先生的第二句话呢,是什么意思呀?有点长,听不懂。”

谢御礼眸色沉静地看着她,他记忆力好,重复了一遍,“佢实行系鬼火咁靓,这句么?”

沉冰瓷赶紧点了点头,笨拙地学着他的语气,“嘿呀,就是这句。”

系呀,被她说成嘿呀。

听着她的模仿,谢御礼唇角勾了勾,凌厉眼尾轻弯,他被她的口音逗笑了。

沉冰瓷赶紧闭上了嘴,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睛,“我是不是说的不对,很难听呀。”

谢御礼唇角弧度翘着,眼尾轻轻弯着,“不是,沉小姐说的是对的,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差不多对也是对,不必对京城娇贵的沉三小姐太过苛刻。

沉冰瓷心底甜蜜蜜的,赶紧问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呀?”

谢御礼面色风雅,给她解释,“她自然是漂亮的,这是翻译。”

其实他翻译的有些含蓄,鬼火咁靓,有点象非常漂亮的意思。

沉冰瓷却登时不笑了,歪了歪头。

她很漂亮,谢御礼说的是谁?

他觉得谁漂亮?

她每天在他面前晃,他还觉得别人漂亮吗?

她瞬间就不开心了,撇着嘴,不看他了,就哦了一声。

她夸他粤语好听,却不曾想,他在说别人漂亮。

早知道她就不夸他了。

她才不想夸他说这种话呢。

谢御礼自然不明白她怎么回事,微垂脖颈,“沉小姐,怎么了?”

沉冰瓷犹尤豫豫,最后不太高兴地问他,“谢先生,你说她很漂亮,指的是谁?”

原来是这样,谢御礼恍然,唇角微微勾起,耐心解释,“打电话的是我在北欧的一位朋友,祝贺我订婚,他还问我,我的未婚妻是不是很漂亮。”

沉冰瓷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敢相信。

所以,事实就是别人问谢御礼,“你未婚妻是不是很漂亮?”

谢御礼的回答是,“她自然是漂亮的。”

所以,谢御礼刚才好听的粤语,是在诉说对她的欣赏。

他夸的,原来就是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