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先将其供奉于清净之地,以香火、清水、时令鲜果(千万别是荔枝!)诚心供奉,待其神光内蕴,心意相通,或可…或可水到渠成?”他只能往“心诚则灵”的玄学上扯。
“香火?清水?鲜果?”童贯若有所思,觉得这个法子稳妥多了,“嗯…苏学士此言有理!就依你所言!来人!”他立刻下令,“将此神器…请入后苑‘澄心阁’!每日三炷上等龙涎香!换天山雪融之水!供奉岭南新到的…呃…蜜瓜!不!荔枝!要最鲜最好的荔枝!”他觉得荔枝红彤彤的,看着喜庆吉利。
苏东坡眼前一黑。荔枝?!姜小勺的“核弹”就是荔枝啊!这死太监是嫌命长吗?!
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敢再反驳。看着几个侍卫小心翼翼、如同抬祖宗牌位般将那泡面箱抬走,苏东坡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吐槽:这大宋的国运…怕是要系在一个泡面箱和一堆荔枝上了…造孽啊!
现代,市局特殊羁押区,“锅气顾问”临时监护室。
说是监护室,更像一个高级牢房。四壁是特制的吸能材料,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房间不大,一张简易床,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金属桌凳,头顶是惨白的无影灯和至少三个不同角度的监控探头。
姜小勺穿着不合身的病号服(原来的衣服沾满油垢被当证物收走了),右脚踝上套着那个幽蓝闪烁的“狗链子”,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胸口伤口的剧痛在强效镇痛剂下变成了钝痛,但更难受的是那种能量被彻底压制、如同被套上沉重枷锁的憋闷感。玉佩死寂,锅底系统也进入了“节能模式”,信息刷屏慢得像蜗牛。
合金门上的电子锁发出轻响,滑开。
林薇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身后没跟人。她脸色依旧冷峻,但看姜小勺的眼神,少了几分纯粹的审视,多了一丝…面对高危实验品的凝重。
“感觉怎么样?‘锅气’顾问。”林薇拉过金属凳坐下,语气平淡。
“托…托林警官的福…”姜小勺有气无力,押韵嘴在药物作用下半死不活,“…半…半死不活…苟…苟延残喘…这顾问…当得…真…真香…”
林薇自动过滤了他的阴阳怪气,将平板电脑放在金属桌上,屏幕转向姜小勺。上面显示着几张高清照片:腐烂的荔枝木箱、干枯的玫瑰花瓣、凝固的羊油、还有…几颗深褐色的荔枝核特写。
“解释一下。”林薇的手指敲了敲荔枝核的照片,“实验室的初步分析报告出来了。这些核…和你嚼的那些,同源。但最关键的是…”她调出另一份复杂的分子结构图和数据流,“我们在核的深层结构里,检测到了一种极其特殊的、具有强烈空间标记属性的‘生物信息素’。它像…指纹。指向一个明确的‘源头’。”
她盯着姜小勺的眼睛,一字一顿:“这个‘指纹’的主人,就是你说的…唐朝贵妃,杨玉环?”
姜小勺心里咯噔一下。现代科技这么牛?连贵妃的“生物指纹”都能验出来?他喉咙有些发干,没吭声。
“不说话?”林薇冷笑,“没关系。我们不需要你承认。事实就是,你通过某种未知的时空渠道,与唐朝的贵妃杨玉环建立了联系。她给你送来了荔枝,而你…显然欠了她什么‘债’,才导致她送来这种…‘特别’的‘催债单’。”她指了指荔枝核,“现在,这些带着她‘指纹’的核,成了我们目前唯一能追溯那个时空节点的‘路标’。”
姜小勺明白了。林薇把他当成了“人肉gps”和“时空债款解码器”。
“所以呢?”姜小勺沙哑地问,“让我…去…去唐朝…还债?”
“暂时不需要你去。”林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调出一个新的界面。上面是一个复杂的、不断变化的能量场模型,核心位置有一个微弱的、断断续续的粉红色光点(荔枝核信息素标记),模型边缘则是无数扭曲的线条和乱码。“我们的‘溯源’设备,可以捕捉并放大这种信息素标记,尝试定位其源头时空坐标。但…干扰太大,信号极其不稳定,像在暴风雨里找一根特定的绣花针。”
她将平板转向自己,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模型中央那个粉红色光点闪烁的频率加快了一些,但依旧微弱且飘忽。
“这就是问题所在。”林薇抬起头,目光锐利,“设备需要更精确的‘引导’和‘过滤’,才能锁定坐标。而你…”她的目光落在姜小勺胸口(隔着病号服,仿佛能看到那块沉寂的玉佩),“你身上有东西。某种…能引起这种信息素标记强烈共鸣的东西。昨夜在实验室,当设备尝试强行解析信封上的印记时,这些荔枝核就发生了异变。当时…你胸口的能量波动也出现了同步峰值。”
姜小勺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玉佩!老李的“饭钱”!
“贵妃的气息…玉佩的气息…”林薇的眼神如同探照灯,“它们之间,存在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关联。我需要你…配合设备,用你身上那块玉佩或者你自身的‘锅气’,作为‘共鸣器’和‘滤波器’,帮助我们稳定并锁定那个唐朝的坐标!”
姜小勺沉默了。配合?当人肉滤波器?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