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级)!效果:小幅度提升对食材处理的精细度和效率!
一股微弱的热流从胃部和双手传来,虽然无法完全屏蔽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触感,但确实让他感觉好受了一些,搓洗的动作也利落了不少。
盐搓!面粉搓!醋洗!姜小勺把能想到的去腥方法全用上了!一遍又一遍地冲洗、揉搓!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盆里逐渐变得发白、但依旧狰狞的“食材”。他像一个无情的清洁工,与这盆象征着绝望和希望的“御膳”原料搏斗着。
就在他专注于和猪大肠的黏膜作斗争时——
“姜小勺!姜小勺在吗?!”
一个清脆干练、带着一丝好奇和职业探究欲的女声,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从前厅传来!
姜小勺浑身一僵!这声音…有点耳熟?!他猛地想起一个人——林薇!那个因为“食品安全报道”跟他“不打不相识”的女记者!她怎么来了?!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盆“杰作”推到角落里,用一块脏兮兮的帆布勉强盖住(虽然气味盖不住),又在围裙上胡乱擦了几下手,这才深吸一口气(混合着下水味),挤出一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掀开后厨门帘走了出去。
前厅门口,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米白色风衣、背着相机包、扎着利落马尾辫的年轻女子。正是林薇。她白皙的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双明亮的杏眼里却闪烁着敏锐的探究光芒。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依旧凌乱的前厅,掠过姜小勺身上沾着的盐粒、面粉和可疑的水渍,最后落在他胸前那片顽固的“东坡肉”印记上,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林…林记者?”姜小勺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精力药剂的副作用,显得有些干涩发飘,那该死的押韵惩罚残余效果还在作祟,“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小店…正在…闭门思过!”
林薇被他这奇怪的腔调和用词弄得愣了一下,随即展颜一笑,笑容明媚却带着穿透力:“闭门思过?我看是闭门‘改造’吧?”她指了指后厨方向,又抽了抽小巧的鼻子,显然嗅到了空气中那难以言喻的混合气味(下水腥臊+柠檬香精+墙漆+洗洁精),“姜老板,动静不小啊。昨天卫生检查,今天突击复查,听说…动静闹得挺大?又是油垢山崩,又是…文豪题词?”她眨眨眼,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显然已经通过某种渠道(也许是隔壁八卦的奶茶店老板?)知道了灶台题词的荒诞事件。
姜小勺心里咯噔一下!这女人消息也太灵通了!他强作镇定,押韵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蹦词:“都是误会…一阵风!领导宽宏…放我生!(韵脚:eng)”
“七天整改…任务重!脱胎换骨…要新生!(韵脚:eng)”
“林记者…请回吧!等我…改好了…您再登门…来采访…行不行?”
林薇看着姜小勺那副极力掩饰慌乱、说话还自带节奏感的模样,眼里的探究欲更浓了。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如同扫描仪般再次扫过姜小勺的脸,然后落在他身后通往杂乱小隔间的方向(王婶还在里面昏迷着呢)。
“姜老板,别急着赶人嘛。”林薇的声音放柔了一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韧性,“我这次来,其实不完全是为了卫生检查的事。”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神秘,“我听说…昨天傍晚,就在这附近,发生了一件…很离奇的事情?”
姜小勺心头猛地一跳!玉佩?!王婶的尖叫?!龙吟?!她知道了?!
“有…有吗?”姜小勺装傻,声音发虚,“我…我昨天…一直在店里…搞卫生…啥也没听见啊!”
“是吗?”林薇似笑非笑,从相机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轻轻按了一下播放键。
一阵极其模糊、失真、但依旧能分辨出惊恐情绪的尖利女声片段传了出来:
“…活过来了!!!它在追我!!!快开门啊!!!”
正是王婶昨天被玉佩吓破胆时的尖叫!
“这是附近一位晨练大妈用老年机无意中录到的片段,虽然模糊,但…很有意思,不是吗?”林薇关掉录音笔,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小勺,“据那位大妈说,声音的来源,似乎就是…你的‘时味居’方向?而且,她隐约还看到…一个穿着打扮很奇怪、像古装的人…抱着什么东西,从你后门的小巷匆匆离开?”
轰!
姜小勺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中!苏东坡!抱着泡面箱(玉佩)离开!被目击了?!
巨大的危机感瞬间压倒了精力药剂带来的清醒!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押韵嘴彻底宕机,只剩下无意义的:“呃…那个…我…这…”
看着姜小勺这副如同被当场抓获的贼般的反应,林薇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带着兴奋的弧度。她收起录音笔,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带着淡淡香气的名片,塞到姜小勺僵硬的手中。
“姜老板,别紧张。”林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对都市传说、奇闻异事…很感兴趣。尤其是…发生在像‘时味居’这样…充满‘故事’的老店附近。这是我的名片。”
她靠近一步,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