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自己那因为惊恐而狂跳的心跳声。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清脆悦耳、如同玉石相击般的门铃声,突兀地在死寂的“时味居”门口响起!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凝重的空气。
不是粗暴的拍门!是门铃声!可姜小勺记得清清楚楚,他这破店的门上,压根就没装门铃!
姜小勺和李德全同时一个激灵,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只见那扇布满油污的玻璃门外,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来人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靛青色儒衫,头戴同色方巾,身形清瘦,面容清癯,三缕长须飘洒胸前,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年纪。他背着一个半旧的青布书囊,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竹杖。整个人站在那里,气质儒雅温润,带着一种久经沉淀的书卷气,与这喧嚣浮躁的现代街头格格不入,更与此刻“时味居”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他见门内两人望来,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急切?他抬手,动作舒缓优雅,再次按了一下门框旁边一个姜小勺从未见过的、古色古香的黄铜小门铃。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
接着,一个温润醇厚、带着明显古韵腔调、却又字正腔圆的声音,清晰地穿透玻璃门,传了进来:
“店家,叨扰了。敢问…此处可是‘时味居’?在下苏子瞻,腹中饥馁难耐,不知可否…讨碗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