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面是掺了荞麦的,发的不太好,硬邦邦的难擀开,又想让家里人吃的好些,便将萝卜擦丝,放在里面用饼子裹了吃,增添些爽脆口感。
“你这饼里裹了菜,怕是不经饿。”有临近的婆子探了探头,提醒道。
那媳妇笑了笑:“荞麦的太硬,掺点萝卜娃儿们能多啃两口,给汉子下午再塞块没加的,多少能顶用。”
不多时,各家的饼都烙的差不多了,香气也渐渐弥漫更深,各家竹筐里陶盆里堆的满满当当,香的人直流口水。
很快便是开饭的时候,汉子们累了一上午,吃相不甚好看,却是把粗糙饼子吃出了大酒楼的滋味。
有些人家还拿了萝卜咸菜,芥菜疙瘩之类的出来搭配着吃,也算有滋有味。
桃花村里的吃的更好些,尤其是吃鸡爪那几家,一个鸡爪子能就着吃下一盆面条,连骨头都不剩,偏要砸吧干净了嚼碎咽下去。
李中正吃的不算粗鲁,速度却不慢,下午的时间更仓促些,他还得带着大家再次上山。
午后,男人们扛着斧头筐子准备出门,婆娘们纷纷往他们怀里塞两张饼子,叮嘱他们饿了就吃,别硬撑着。
汉子们嗯嗯应着,又回到了上午的队伍里,吆三喝四的跟着李中正往山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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