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旁边的王晓江耳边,悄悄问道:
“王兄弟,你说我那妻弟,前几年是好赌,把家底都输光了,媳妇差点跟他离了,可这两年听说改了,在城里帮人拉货,挣了钱就往家送……你说这情况,能报不?”
王晓江眼睛一瞪,声音陡然拔高,惊道:“你疯了?赌钱的也敢往村里带?”
这话顿时让周围几人都看了过来,刺的宋浊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王晓江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字一句道:“宋兄弟,你疯了,这赌狗的话你也信?”
“今天说改了,明天手头紧了,保不齐就惦记上咱村的粮仓!我宁可相信狗不吃屎,蛆能跳舞,都不信赌狗能改!”
宋浊的脸臊的有些发红,解释道:“可他这两年确实……”
“确实个狗篮子!”
旁边的满平接过话头,啧啧两声:“狗改不了吃屎!说不准是憋着大的哩,你看看好赌的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我呸!”
宋浊叹了口气,也觉不太稳当,嘀咕道:“我也是想着,他家里还有两个娃儿,可现在想想,确实不叫人放心。”
李中正登记的间隙抬了抬头,目光扫过来,朗声道:“规矩说的明白,欠过赌债的混不吝一律不收,不是咱绝情,是这号人一旦犯了瘾,能把整个村子拖垮,你且明白?”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