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虽然长得不像,但气质上却是一个类型的。”
“我靠,还真是。“雷昊元跟着附和了一句。众人顺着这话像他们看了两眼。
许清嶙坐在那儿,像一棵安静的树。他五官偏淡,但骨相偏浓,眉骨和鼻梁都高,皮肤雪白,眼睫黑长,微微塌下去,有一丝不明显的脆弱感,不笑时有淡淡的傲气和清冷感,笑起来恣意纵情,让人觉得如沐春风。陈棱安呢,同样的宽肩窄腰,同样的清瘦颀长,连相貌都有说不清的三五分相似,可细看就不一样了,他气质更温暖,给人更好接近的感觉。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桌上,隔着几个人的距离,气质意外地合,气场却不对付。
李未孤看热闹似的,盯着许清嶙的眼睛,笑了笑。许清嶙和陈被安两个人脸上都没什么波澜。尤其是许清嶙,表情淡得像是没听见,陈棱安倒是嘴角弯了一下,但也仅止于此。
陈咿觉得他们越扯越偏了,还好这时候菜陆陆续续上来了。这家店自设烤炉,烧烤炉的火烧得旺,炭火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往脸上扑,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串儿往架子上摆,油滴在炭上,嗤的一声冒起一小股白烟。大家各聊各的,大多是校内的事情,陈被安插不上话,就一直在专注烤串。他翻串的动作很熟练,不像第一次烤。五花肉烤到两面金黄的时候,他用夹子夹起来,没有放到自己碗里,而是转了一下手腕,放到了陈咿面前的盘子里陈咿忙说:“谢谢谢谢,你自己吃就行,不用管我。”“知道了,你快吃。"陈棱安应了一声,夹了一只烤好的香菇放到自己碗里,咬了一口。
坐在对面的许清嶙把这一切收进了眼底。他手里烤生蚝的夹子不小心碰到烤架边缘,发出一声轻响,他把夹子调整了一下位置。旁边,赵致政眼尖,突然指着陈咿书包上挂的小乌龟挂件说:“你这个挂件好可爱,怎么和他的一样?”
说着,又指向陈褛安的书包。
两只小乌龟明显是同款,墨绿色的壳,浅绿色的肚皮。陈咿伸手摸了摸那只小乌龟的壳:“这是清明节回老家的时候,我跟朋友们聚会,买了这个牌子的动物系列,一人一个,大家都挑完了,最后剩的这个,我就自己留着了。”
她转头看陈被安,眼睛里带着一点疑惑:“我记得你当时挑的是一只鳄鱼啊?”
陈褛安手指在乌龟挂件上拨了一下,让那只小乌龟转了个方向,脸朝外:“我看你这个乌龟挺好看的,正好边沐然也是小乌龟,我就跟他换了。”“边沐然?"陈咿想了想,“他愿意呀?”“请他吃顿饭的事儿,他有什么不愿意的?"陈被安说得云淡风轻。陈咿“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这时候,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李未孤开口:“我们嶙嶙也喜欢挂件。”陈咿顺着李未孤的话看了一眼许清嶙的书包,他的书包放在小马扎上,拉链上挂着一个派大星。
她大方地一笑:“我就是因为看到许清嶙经常在书包上挂东西,才想起来给大家买挂件的。”
许清嶙翻烤串的手停下来,随意抽出两张纸巾擦手,看着陈咿:“你之前不是说买海绵宝宝了?”
陈咿说:“我书包不是黄色的嘛,海绵宝宝也是黄色的,戴上去不明显,我就没戴。”
许清嶙″嗯"了一声。
陈咿又说:“我书包也该洗了,我打算下周换个其他颜色的书包,再换海绵宝宝的挂件。“她朝许清嶙一笑,“正好和你比奇堡聚会。”许清嶙散漫一笑:“行啊。”
陈咿也笑,很自然地扯开话题:“我要吃烤鱼。”烤多春鱼就摆在许清嶙面前。
他顺手递给她,悠悠地说:“给,比奇堡的小鱼居民。”陈咿原本正伸手去接,闻言"咦"了一声,先打了一下许清嶙的手,嗤道“你好烦",才接过来。
许清嶙缩回手,又甩了甩手,模仿她的表情:“咦,真暴力。”陈咿笑说:“你该。”
陈棱安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他熟悉的亮光,但也有一些他不太熟悉的、新的东西。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他知道,有些东西在他不在的时候,悄悄地变了。
他想了想,问陈咿:“你什么时候回实验玩?”陈咿说:“等我有空吧。”
陈棱安点头:“那我恭候你大驾。”
他只提到“我",陈咿默了一默,笑道:“到时候我给你们带奶茶。”吃了一会儿,雷昊元张罗着打游戏。几个人应声掏出手机。不一会儿,王者峡谷的音效此起彼伏地响起来--“First Blood"、“Double Kill"。陈棱安不打游戏,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目光散漫地落在陈咿的手机上。
赵致政推了他一把:“来一局?”
他笑着摇摇头,说自己不太会。
于是赵致政的目光很快就从他身上撤走了,几个人头挨着头挤在一起,为了一个buff吵吵嚷嚷,笑声和骂声搅成一团。陈被安端起杯子喝了口饮料,一时之间,很像个外人。也不是谁冷落了他,就是那种,明明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却像是隔着一段看不见的距离。
后半程,陈被安兴致不高,到最后是他先提议:“天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那会儿八点多钟,考虑到陈被安还要跨区回家,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