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走，金丹元婴算高手？
搁我们那儿，连当星际海盗预备役的资格都没有！充其量就是一群……嗯？”
烬的话语猛地一顿，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度荒谬、极度可笑的事情。
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癫狂、更加刺耳的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洞穿虚妄的残酷，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嘲讽：
“哈哈哈哈哈！本座明白了！本座终于明白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群杂碎最后关头收手了！放本座这缕残魂钻了进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哈哈哈哈！
太有意思了！太讽刺了！大型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是吧？！”
这笑声震得何不牧识海翻腾，他勉强凝聚起一丝摇摇欲坠的意念追问：“前辈…尊上？您…您明白什么了？”
“明白什么？”烬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瞬间变得如同万载玄冰。
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一种“我即将揭穿一个惊天大骗局”
“小子，你，还有你这一界所有的修士，你们这群天天做着飞升美梦、拼了老命卷生卷死往上爬的蠢货！
你们以为自己在求道？在追寻长生？在追求超脱？”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何不牧意识中即将浮现的困惑与不安。
然后，用最平淡、却又最惊悚的语气，揭开了那张血淋淋的、足以颠覆整个修仙界认知的幕布：
“你们，不过是一群被圈养起来的……韭菜！还是有机认证、纯天然无公害的那种！
你们这方世界，就是上界某个大势力，或者干脆就是那群‘万神殿’杂碎们，为了可持续发展，专门开辟出来的一个‘韭菜田’！
懂吗？农场！养殖场！元宇宙修仙生态试验田！”
“所谓的灵气？”烬的声音充满了刻骨的讥讽，“那是人家精心调配的‘韭菜专用营养液’，加了料的！
保证你们长得又快又水灵，元神饱满，气血充盈。
道则感悟也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就等着养肥了开宰！”
“所谓的飞升通道，”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嗤笑，如同夜枭的悲鸣，“那根本不是什么登天仙路！那是一条设计好的‘全自动韭菜收割流水线’！
你们辛辛苦苦修炼，突破化神，渡过天劫，以为推开的是仙界大门？
错！大错特错！
那扇门后面，等着你们的，是早已磨得锃亮的‘法则镰刀’！是高效能的‘元神榨汁机’！
你们毕生苦修凝聚的元神、你们感悟的天道法则、你们锤炼的强横气血…
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当成最上等的‘本源养料’，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农场主’们，毫不留情地收割、抽取、炼化！
用来滋养他们的神国世界，提升他们的至高修为，炼制他们的无上神器！”
“飞升？”烬发出一声极致的、带着星际俚语的嘲讽，“那叫‘韭菜毕业季’！是把你们这群养肥了的‘优质有机韭菜’，连根拔起，打包送去当高级肥料！
明白了吗，小子？！你们卷生卷死，氪命修仙，最后不过是给人家神桌上的盆栽当花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轰——！！！
烬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裹挟着宇宙风暴的九霄神雷，狠狠劈在何不牧那刚刚被爆炸洗礼过的、脆弱不堪的灵魂之上！
将他过去十年、乃至整个修仙界无数年来根深蒂固的、奉为圭臬的认知，劈得粉碎！
炸得连渣都不剩！
飞升…是陷阱？是骗局？是屠宰场？
整个世界…只是一个被圈养的农场？
那无数典籍中记载的飞升荣光、那些前辈大能破碎虚空留下的传说…全是虚假广告？是《韭菜田宣传片》？！
何不牧的意识如同被投入了狂暴的混沌漩涡，瞬间一片空白。
极致的荒谬感、冰冷的恐惧感、一股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巨大愤怒，还有一丝“原来我才是小丑”的悲凉。
如同滚烫的岩浆般在他灵魂深处翻涌、冲撞，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熔化！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整个意识世界都在剧烈地震荡、崩塌。
流云宗高耸入云的祖师殿轰然倒塌，化作了巨大的、金光闪闪的饲料槽；
那些平日里仙风道骨、高高在上的长老们，面容扭曲，变成了挥舞着法则镰刀的狰狞农夫，脸上挂着诡异微笑；
而他自己，渺小如尘埃，正被无形的力量推向一个散发着浓郁血腥味，和本源清香的巨大碾盘。
上面还贴着标签：“特级有机韭菜，入口即化”
“不…不可能……”何不牧的意念在识海中发出微弱的、濒死般的呻吟，那是他摇摇欲坠的世界观最后的倔强。
“不可能？”烬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冰冷地缠绕上来，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和一丝残酷的怜悯。
“小子，你以为你捡到的那些‘垃圾’是什么？
那些碎片，沾染着本座仙躯崩碎时散逸的本源气息，是‘韭菜田’的法则无法完全消化、甚至本能排斥的‘异物’！
它们就像病毒，会干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