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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昱容道:“朕这头疾是自幼便有的毛病,太医署那帮人看了十几年,也不过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从无人能真正根治。”
他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字字道:“朕有时在想,或许这病根不在针石汤药,而在别处。若是能有个真正知冷知热、懂得调理的人,日日夜夜守在近前,悉心看顾着——说不定,这顽疾便不药而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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