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任何警告,含弄着崔晗玉薄薄的耳垂,不知餍足,不知见好就收,气息在纠缠中变得温热,扫过耳垂一带的皮肤。崔晗玉捂住顾廷居的唇,可刚刚覆住,掌心便传来微微的痒。是顾廷居在亲吻她的手掌,连带指尖,一根根吻过。崔晗玉招架不住,不知他为何这般喜欢亲吻,难不成以前的克制端庄都是装的不成?
她抽回手,背到身后。
顾廷居狭长的眼尾早已晕染开靡丽的薄红,他倒在她的颈窝微喘,在崔晗玉以为终于结束这场温柔的折磨时,又一点点吻住她的锁骨。衣襟在不知不觉中脱落左肩头。
顾廷居闭眼扣住她的肩,轻轻咬过,鼻尖陷入细腻柔软的肌肤,嗅到一缕幽香,他沉迷其中,直到那片肌肤从干爽泛起微潮才抬起眼,看向呼吸失律的女子。
“晗玉。”
崔晗玉哆嗦一下,忙低头整理衣襟,不敢再做停留,不由分说地跨下那双长腿,窝进对面的长椅。
腿上残留的温热散去,顾廷居掸掸衣摆褶皱,没再开口惹她发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