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晃眼的金链子从上绕到下,露着又红又白的肌肤。特别是还有两颗细小的水晶悬挂在身前,这副模样太丢人了。“你快把东西撤走,我才不要和你玩这种游戏。”他脸上莫名开始发烫,可贴在镜面上的一侧又在发凉,左右冷热交加着实不是滋味。
“不和我玩,是想和袍玩吗?”
七面把未开的花苞贴在他身下:“你听清楚了,你眼前的是我,镜子里的也是我,和你玩这种游戏的人更是我。”
云弥还在庆幸自己的蛊毒不至于像二狱君般发作得那样猛烈。他只是频频在镜子里看见袍,她们两人的脸完完全全重合在一起。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尸体都摆在面前了。可魂魄呢?他只找到一缕,万一其他的魂魄组成了她,不是也有可能吗?
“我要验魂!"云弥刚嚷出声,忽然被软硬适中的东西打开,缓缓进入其中。“验什么魂?"七面在把花苞往里送:“我的魂吗?现在还不死心心呢?”“我早对着四狱君验过,我不是袍,还要我说几遍。”“我不信,我要再亲眼看一次。”
他好难受,花苞可比灵珠饱满多了,每一次推进都格外艰难。她若是袍,那任由对方这样欺负自己也无妨,可她不是他的话,自己完完全全就是在背叛。
但只要他找到一丝线索,必定究其根底,她为什么会和他这么像,刚好一个是没有魂魄的空壳,一个是没有躯壳的魂灵。她是否是袍,他越来越想不明白。
云弥想起那句话:逆天道,违天命,他永生永世都不会回来了。那是天道的声音,它在咒袍。
或许是天道设下了什么障眼法,迷惑了所有人。他似乎弄懂了一点。“……”
云弥没忍住呻.吟出声,她什么时候完全抵进去了?竞是趁人之危,在他失神的刹那做这样的小动作。
他现在好矛盾。怎么会一边觉得她就是袍,一边又担心自己的身体就此背叛了心中信仰。
“等一下!你先别,"他尝试平缓气息,深呼几口气:“我想看你验完,验完再做好不好?”
云弥差点就用请求的语气,他全身还在痛,蛊毒带来的折磨感已经令人满额细汗。
“你让我看看,看完之后我任凭你做什么都可以。”“司狱官好奇怪。”
七面产生了怀疑,但她还是拿出那盏魂灯,施法于其上:“看清楚了,我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
他死死盯住那盏灯,里面的神魂比上次见到时更加活跃一些,特别是她动用术法后,神魂突地闪了一瞬。
云弥心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注视着亮起的魂灯,“是他"两个字都要说出口。可仅仅一瞬间,灯又暗了。
明明才看见希望,一下子又全部落空。
他张了张嘴,更多感受到的是由于七面灵力波动带来体内之物逐渐盛开的痒意。
“唔……你别施法了,我看见了。”
七面收了魂灯,手掌抚过他起伏的脊骨,一直沿着后背直下。“现在看完了,该履行你的诺言了。”
云弥蜷在冰凉的镜面上,她在身后压着他的大腿,手中仅有细微的一点动作,那东西便愈渐盛放,把小道撑开。
他动又动不了,只能无助地发颤。
七面又掰正他的脑袋,下巴抵着镜子,直视镜中的自己和身后的她。“想要解药吗?”
她冷不丁问出这句话,让云弥不敢回答,生怕她另有目的。他正在思索怎么应对,一颗小小药丸呛进了喉咙里,被迫咽下去没多久,身上蛊毒带来的痛终是得到缓解。
现下他刚松懈片刻,花苞居然压到了深处,所绽开的花瓣几乎要把所有撑开。
“阿…别再玩了,我受不住……”
七面掐着他一侧脸颊,两人面对着身下的镜子:“那你看清楚,我是谁?”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说她是恶灵吗?云弥压抑着轻哼道:“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我看清楚了。”实际上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在回答什么,但只要七面听到了想要的回复就行。
“这样说的话,我姑且考虑放过你。”
她终于将花苞收走,且撕了他额头上的灵符。东西脱离身体时莫名带来一种快感,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逃脱她的折腾而带来的兴奋,还是身体上难以言喻的畅意。云弥到底可以爬起身,可那金链子还挂在身上,简直是羞耻死了。他一根根把它们扯断,绷得皮肤上落下一道道浅粉色的痕迹。七面把他衣服丢回给他,她站到镜子旁侧:“一会儿别着急走。”云弥心中一紧:“怎么了?你又要做什么?”她指着地上倒下的青冥镜,上面染上了不明脏污:“把它擦干净,抱走。在寝殿里放这么大的镜子,实在招鬼。”
可她不就是鬼吗?他一脸不解,但还是照做,取了一张清洁符,收拾干净镜面后将其隐去。
云弥离开的时候身下还留有余痛,一连两次紧接着被她玩弄,令他走路都不自在。
刚转过假山没几步,遇上迎面走来的地灵,他顿住了脚步:“四狱君?”地灵看过来的瞬间似有些欲言又止。
“她又折腾你了?”
云弥沉默片刻,抽了抽嘴角道:“四狱君这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