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只为了让发酸的脖颈舒缓几分,可是脚尖点地,她身体所有的支撑都在陆译则的身上。他微微抬头,她身体就失去了平衡,跟着一晃,撞在他的怀里,顾译则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哼,微微松开她的唇,温雪橙唇角带着银丝,被他指腹轻轻擦去:“怎么这么会勾人?”
她欲哭无泪:“我,我站不稳。”
之前只觉得两人身高有差距,但亲上了才知道差的有点大,也很辛苦。她嘴巴红肿着,眼尾也跟着红透,被欺负惨的模样。顾译则看着她的嘴唇。
红,肿,湿,亮,被他咬过的齿印还留在下唇边缘。她踮着脚的样子太辛苦,整个人悬在他和臂弯之间,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叶子,单薄的身体晃悠着找不到落处。
他一只手臂从她后腰穿过,掌心托着她臀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截。温雪橙的身体腾空的瞬间,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下意识地盘在了他腰侧。
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着她,两个人的位置颠倒了过来,她比他高了,但她一点都不觉得安全,因为她所有的支撑都在他身上一一他的手托着她,他只用了单手,另一只手还垂在身侧,将她身上碍事的包放到地上。“不背我送你的包?"顾译则本就比她年长,这么抱着她,慢步走到泳池旁的吧台前,两人暖昧到生火,却依旧能风轻云淡地询问,“不喜欢?”温雪橙从头到尾不敢反抗半分,就算唇边被他咬的发烫,她只是可怜地抿着,还乖乖地应他的话:“太贵了。”
“喜欢不贵的?“顾译则似乎平静了般,说话都带着温和,可是被烫的地方从肚子变成了臀部。
她觉得他的西装裤要撑坏了。
为什么咬嘴巴了,还想棒打她啊!
温雪橙眼泪都要冒出来了,她再也不是纯洁的橙子了,她将变成嘴剥橙粒。因为她有种自己要被顾译则扒掉衣服狠狠啃的预感。毕竞性瘾失控,药物是也没办法控制的。
“喜欢古董。“温雪橙胡说八道,她被欺负惨了就爱胡说八道,而且她还记仇,之前他骗他小板凳是古董的事,她还记得呢。“哦?“顾译则莫名笑了下,也不知道是被她逗笑了,还是被气笑了。她的耳朵在发烧,脖子在发烧,被他托着的那片皮肤在发烧,整个人像被人丢进了一个大火炉里,从里到外都在冒热气。“温雪橙。"他叫她。
她不理,托着她臀侧的手收紧了一下,五指陷进她裙子的布料里,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后背酥麻起来,今天她还穿了裙子。粉白裙子似乎要被水色浸透。
她鼻尖红透了,不得已微微垂下眸子看他,眸光落在他的眉骨,山根,鼻梁处,再往下是他沾染了她口红的唇,香艳的红色,在他唇边晕开。是他强势地掠夺她初吻的痕迹。
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阴影落在瞳孔里的样子,其实唇齿内已经是药物的苦涩,但是已经没了作用,就算是咬上她的嘴巴也没能缓解半分。反而越烧越热。
“亲我。"他说。
温雪橙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亲我。"顾译则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温雪橙张了张嘴,很想说我不是勾你,我想勾的是顾嘉宝啊!现在这完全就是一个误会。
但她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他的眼神告诉她,她敢说一句实话,他会直接炒死她。
顾译则太可怕了。
她觉得她此刻严厉的让她想喊他爸爸了。
她委屈地咬着唇,祈求地放过地看他,可对方显然无动于衷,温雪橙觉得再变成嘴剥橙粒之前,先把顾译则的嘴巴咬疼,这样他就不会想着亲他了。她低下头来想狠狠地咬破他的嘴巴,顾译则却先避开了。她的唇压在他的唇角,带着很淡的薄荷气息,应该是剃须水残留下来的香味。
或许是目的和现实存在偏差,温雪橙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给亲吗?”不是他说亲的吗?
顾译则把两人唇瓣的距离拉开,燥热的气息又像囚笼把她笼罩:“想亲吗?”
他问,语气很轻,眼神却让她喉咙跟着一紧,好欲一男的。“温雪橙一一"顾嘉宝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被海风吹得断断续续,时远时近。
温雪橙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顾嘉宝在喊她的名字,应该是来找她了,声音越来越近。她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瞳孔里映着顾译则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在她惊慌的瞬间,他的眸光还在她的嘴角流连。温雪橙掌心推拒着他,声音带着抖:“顾嘉宝在喊我。”“所以呢?"顾译则后牙根跟着犯痒,故意问,“难道你想聊天的对象不是我?”
“而是我的侄子?”
这句话一出,温雪橙觉得没什么能有此刻这么刺激了,尤其是顾译则正微仰着头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神盯着她,而顾嘉宝的声音越来越近:“温雪橙?声音就从长廊那一头传来,只要他走过来,就会看到此刻她被顾译则亲的狼狈的模样。
她想着就看到长廊出现一道影子,随之就是脚步声越来越清晰。温雪橙着急地抓着顾译则肩膀上衣服布料,揉皱了,眼底是慌乱:“不,不要!”
“这次不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