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雪橙急忙说。“姐姐你答应当我家教老师了!"顾嘉贝抱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她到底是把钱退回去了,太多了,她根本不敢拿。就怕到时候自己利用顾嘉宝的事情一戳破,让顾嘉贝和老奶奶觉得自己被骗了。
正心虚的时候,抬头有看到顾译则穿着黑色衬衣,手上还搭着一件西装外套,肩背挺阔,腰细腿长,把整个店内的装饰都衬托的很矜贵。温雪橙想人看着不好接近,身材好的让人想摸。她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开始冒黄色了,急忙低下头,低得很用力,下巴都快戳到锁骨了,眼睛盯着自己鞋尖,鞋尖上沾了一点灰,她用另一只鞋蹭了蹭,没蹭掉。
想避开去前台,假装很忙。
顾译则这时也走过来,这条过道不算宽,他身材有高大,她被他逼得脚步乱了,抬起来的脚不知道该往哪儿落,最后站住了,堪堪停在他面前,和他面对面看了一眼。
“我去忙了,顾先生。“她抿着唇说,话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点含混。因为她咬着下唇,咬得很紧,齿尖陷进去,把嘴唇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白痕周围是唇釉的颜色,水光潋滟的,像刚熟透的浆果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顾译则垂眸看着那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白痕。“说话就说话,咬什么嘴巴。”
她松开嘴唇,那道白痕立刻被血液重新充满,变回原来的粉色,比旁边的地方深一个号,像被人用手指按了一下。
她小声嘟囔:"嘴巴死皮多。”
顾译则”
他盯着她的饱满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上上下下,像有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尖锐齿尖咬着舌尖,压制着冲动。
温雪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的余光扫到他搭着西装外套的那只手,指节收紧了,面料在他指间攥出一道褶皱,很快又松开。她没敢多想,侧身从他臂弯和门框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里挤过去。他的手臂没有让开,也没有收拢,就那么横在那里,像一道栅栏。她低着头,肩膀擦过他衬衣的袖子,布料很滑,凉丝丝的,蹭过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恋窣声。
后面她一直躲在前台苟活。
就怕被惹到了顾译则,被他抓过去狠狠咬。一直等兼职结束她,温雪橙打算回学校,走出邂逅的大门,晚风迎面扑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了几缕到脸上。
她伸手别到耳后,站在路边准备打车,手机刚拿出来,一辆黑色的车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她面前。
车身很低,漆面黑得像一汪深水,路灯的光落在上面碎成一片,像是被什么力量打散了。温雪橙对车没什么研究,但单看车身就知道价格不菲。车响了一下喇叭,声音不响,很低,像是什么大型动物发出的警告。车窗缓缓落下来,露出顾嘉贝的脸,露出可爱的笑:“姐姐!上车,我们送你!”
“不用了。"温雪橙想着老板会报销打车费的,而且她想走路去买馒头吃。老太太这时也在副驾驶冒出头来:“上车吧,温老师。”长辈开口,温雪橙不好拒绝,拉开后座的门,连声道了谢。车门关上的瞬间,就被车内的装饰给惊到了,无数细小的光点嵌在天花板里,暗蓝色的,像深夜的天空被裁剪下来,铺在了车顶上。但最让他惊到的是顾译则正坐在后排,腿上还放着笔记本电脑。半垂着眸专注认真,完全没有去看谁上车了。温雪橙庆幸顾嘉贝卡在中间,不至于这么尴尬。但是她还是高兴太快了,司机先把顾嘉贝和顾奶奶送去了别墅。车内一时间只剩下她和顾译则坐在后排。
她眼睛不敢乱看,假装很忙地看手机。
“先生,先送你去回去吗?”
“先送她去宁大。“顾译则开口,温雪橙心倏地跳了下,莫名地乱了一拍。“可以放我到地铁站,我自己坐地铁回去的。“温雪橙不敢和顾译则呆在一起很久。
因为他给她一种,他会突然发疯,然后狠狠炒她的错觉。虽然有可能是她画多了小黄图的后遗症,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高架上没有地铁口。"顾译则淡声解释着。“哦。“温雪橙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拇指互相绕着圈,指尖掐着指尖,掐出浅浅的白印,有点遗憾,“那麻烦你了。”“麻烦什么?“顾译则抬眸看他,一双墨黑的眼睛看人自带几分冷意。“专门送我一趟。"她知道顾译则很忙的,可能一小时就几千万的几亿的程度。
“这有什么麻烦?“顾译则反问,他问的认真,温雪橙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温雪橙是个配得感很低的人,或许从小她就没从别人身上得到过什么。她还欲说,顾译则先开口:“以后说谢谢就行。”“好。“温雪橙垂着,睫毛覆下来,根部有一点潮气,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是无措被托住的感觉,“谢谢,顾先生。”这句话她说的郑重,是真心感谢,确实没人专门给她做过什么。顾译则没说话,唇角压了一个度。
又是顾先生。
温雪橙没打扰他工作,自己靠着看外面的景色,车里一时间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她的目光偷偷看了顾译则一眼,他穿着黑色衬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的那截手腕上什么都没戴,但是左手上好像带着手表。车内光线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