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处理木材,程秋水没有跟着一起回去。
等到梁善一行人走远,他才开口:
“老板,梁善需要多注意下。”
“他怎么了?”
“他的位置是队伍首领,但随着营地发展,他手底下最内核的力量,会被安排到营地需要的位置上去,他自己会逐渐被边缘化。”
程秋水说起自己的理解:
“一个队伍不需要两个领袖,他愿意接受对自己俯首帖耳的人一个个离开还好,如果不接受,这样的人最容易被外部力量煽动。
以我的观察,他不会是前者,刚刚你提到汇报对象时,他眼里有很明显的不满……我能问问那人是谁吗?”
陆生简单给程秋水介绍了招财,程秋水稍加思索,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从营地发展的角度看,老板你的安排最为合适,没有人能二十四小时保持警剔,但机器可以。
但我很确定,梁善的心从刚刚开始,已经与您有了间隙。
这道间隙还很小,您希望怎么处理?”
陆生觉得程秋水这话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但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有一定道理。
不过既然对方把问题提了出来,他想,程秋水一定也想好了解决办法:
“秋水,你觉得可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