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的那只。
砰砰!
两发连续的子弹全部命中,冲在最前面这只铁足蜘蛛死亡后还被自身惯性带着翻了一圈。
隔着围墙,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她想起了自己参加凶兽狩猎比赛的时候,隔着多重保护措施,自己尽情地射杀那些永远触及不到自己的凶兽。
这份亲切感让她手感火热,这只分流出来的铁足蜘蛛队伍还没冲到围墙前面,就被她解决一半。
剩下的铁足蜘蛛试着翻阅围墙,可它们的铁足凿击下,围墙只留下浅浅的印子,而它们的敌人,江疏桐熟练的给手枪换上新的弹夹,继续射击。
这些被围墙拦住的铁足蜘蛛,在她眼里就是不会动的靶子,挨个枪毙的过程中她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在几轮射击过后,铁足蜘蛛族群伤亡惨重,扔下满目疮痍的大巴车快速撤退到黑暗里。
望着满地的凶兽尸骸,陆生吹散枪口的硝烟,伸了个懒腰。
“走,进屋睡觉。”
次日,陆生被林染叫醒,他看向窗外,还是一片黑蒙蒙的,忽然想起今天是最后一天阴天,明天才能放晴。
林染简单汇报了一下后半夜的情况,只有四个字:安然无事。
她接着又说起另一件事:
“梁善在外面等你,他还带着一车人,说是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