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其内部矛盾已然激化。
此刻,我等若陈兵城外,摆出围攻之势,却不急于进攻,反而能加速其内部崩溃!”
郭嘉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据幽影来报,董卓正秘密将细软转移至郿坞,城内粮草不足三月,只需我军包围长安,董贼必将不战自溃!”
他指向长安方向,仿佛能穿透城墙,看到其中的暗流涌动:“吾料定,董卓与吕布,或因粮草,或因兵权,或因猜忌,必生内乱!
届时,或吕布弑主以求功,或董卓疑布而火并,我军只需稳坐钓台,厉兵秣马,待其内乱一起,城门自内而开,便可坐收渔利,以最小代价,取最大战果!”
郭嘉的分析,高瞻远瞩,直指核心。
陶应听罢,深以为然,最终拍板:“奉孝之言,正合我意。传令三军,暂缓对长安的直接强攻,于弘农一线固守,继续施加压力,静待其变!”
战略既定,但“施加压力”并非无所作为。
为了进一步震慑长安守军,展示朝廷王师的强大实力,瓦解敌人的抵抗意志,陶应决定,在弘农城外,举行一场规模盛大的阅兵仪式。